實驗室裏,一隻又一隻的失去生命體征的小白鼠被處理掉。
池墨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疲憊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的身體是疲憊的,但他的眼神卻格外明亮。
“殷勝寒怎麽樣了?”
忽然他伸手招了招,站在不遠處的助理。
助理抱著一個筆記本電腦,把屏幕橫過來。
“殷先生一直沒什麽動靜,似乎在閉目養神。”
電腦的屏幕上連接著的,赫然就是殷盛寒所在的實驗室的監控。
身材高大的男人躺在**,呼吸平穩的起伏著。
他雄健的四肢看起來格外有安全感,借著一個角落的攝像頭,池墨能夠清楚的看到殷盛寒胳膊上漂亮的幾乎完美的肱二頭肌。
他下意識的對比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有些嫌棄的皺了皺眉,心裏忍不住懷疑。
這麽完美的肌肉的形成,會不會也和那毒素有關係?
在剛剛進行實驗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那毒素的藥性非常強大,但也並不是一無是處,最起碼他能夠在短期內讓人的體魄達到強健的效果。
如果不是那毒素對身體的傷害確實非常大,他甚至懷疑那是一個失敗了的身體強化藥劑。
真想見一見,給殷盛寒下毒的那個人,是怎麽調配出這樣的藥劑的?
池墨手指敲打在桌子上,對著自己的助理,使了一個眼神。
“好了,沒什麽事就不用告訴我了,記得一直盯著他。”
助理抱著電腦大氣都不敢喘的,退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上。
身上還帶著血液的蒼白陰鷲的男人,他連直視他的勇氣都沒有。
……
克裏斯提尼街道。
原本混亂破舊的街道已經在短短的時間裏煥然一新。
所以不知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好像就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裏,這裏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孟希背著自己的禮物走在這街道上,再也不用擔心那些在暗地裏窺伺的眼神了。
她走到街道中間的位置,輕輕的敲了敲門。
門應聲而開。
一個穿著打扮精致的貴婦人從裏麵走了出來,她的臉色非常不好,有著一種灰白的慘淡。
孟希一不小心和她碰撞在一起,手中抱著的東西稀裏嘩啦的掉了一地。
“你!”
那貴婦人抬起頭正準備一頓斥責,但是看到孟希的臉的時候,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慌亂,就連指著人的手指也帶著一點顫抖。
她不動聲色地往後看了一眼,急匆匆地提著自己的衣擺,像是被狗攆似的跑出了房間。
那貴婦人的速度快的讓孟希反應不過來,她一邊揉著自己的腰,一邊任勞任怨地蹲在地上,撿著自己的東西。
“小希?”
一道優雅的聲音飄了過來。
孟希聽見熟悉的聲音,正準備抬頭告狀,然而一抬頭卻直接傻了眼。
眼前這個看起來和她的老朋友特別像的,中年美大叔是誰啊?
來人穿得規規整整的英倫式的西裝,把人到中年依舊保持的非常完好的身材,曲線展示的淋漓盡致。
那被馬甲束進去的,幹脆利落的腰線,奪人眼球的很。
接著視線往上,是一張毫不遜色這完美身材的臉。
優雅。
這張臉的五官說不上多麽完美,但看到這張臉,你隻會想到一個詞,優雅,像是中世紀的這些古老的貴族一樣,帶著優雅致死的特性。
而那雙碧綠色的眼睛更是為整張優雅的麵容,增添了一絲憂鬱的氣質。
這是一個人到中年,氣質越發渾厚,吸引人的男人。
孟希看了一眼又一眼,並不是出於對美色的吸引,她隻是覺得格外的親切。
這種來得莫名其妙的感覺,讓她也一頭霧水。
“裏昂?”
裏昂摸了摸自己的臉,想到自己這副改頭換麵的樣子,難怪孟希一時之間居然不敢認。
“是我。”
她哭笑不得地蹲了下來,幫著孟希撿那些掉落下來的東西。
“你今天怎麽來了?這東西怎麽掉在了地上?”
“我已經找到我要找的人了,過一段時間估計就要回國了,所以今天特地來想和你告個別,順便送你一件禮物!”
孟希終於把自己掉的東西全部都撿好,站了起來。
對於裏昂這位老朋友,她是由心裏感激的。
裏昂無聲的皺了皺眉。
“你要走了?”
“對呀。”
孟希點頭。
“本來到這裏就是為了找人,現在人已經找到了,我們準備盡早回去。”
“雖然我也很舍不得你,但是還要說一聲抱歉,畢竟華國才是我的國家,我應該不會長久的居住在這裏。”
“不過你也不要不開心,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麽禮物。”
孟希笑著拉開自己帶來的包。
“看這是我這一段時間特地給你畫的。”
“我也沒有什麽好送給你的,你這麽喜歡我的話,那就請幫我收藏一下吧。”
笑容燦爛的女孩子大概沒有人會拒絕。
裏昂接過那些心情準備的禮物,情緒依舊很失落。
“你準備什麽時候走?需要我去送你嗎?”
“具體的時間還不清楚,這些都是我先生處理的,不過應該很快了吧。”
孟希看著裏昂滿臉失落的神情,就忍不住想要說一些開心的事情,讓他也跟著開心。
“對了,先生說這一次回去之後要重新補辦一個世紀婚禮,到時候我會記得給裏昂先生發一份請帖的!”
對於孟希來說這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可裏昂聽在耳朵裏卻覺得很不是滋味。
他對孟希有一種莫名的護犢子的心裏,就像在看自己的小輩。
現在孟希說要舉辦世紀婚禮,他心裏隻有滿滿的,自家養的白菜被豬拱了的心酸。
甚至有些酸溜溜的想,要不還是把敢拱白菜的豬打死算了。
最後,為了維持自己在孟希麵前的形象,他還是用一種難言的目光看著孟希,點了點頭。
“好,我到時候一定會過去。”
說著,裏昂放下自己手中抱著的東西走進了室內,不一會兒又走了出來。
他把自己手上拿著的東西遞給了孟希。
“既然你給我準備了禮物,那也收下我的禮物吧,就當是參加你們婚禮的隨禮提前給了。”
孟希定睛一看。
古代的絨布盒子裏躺著一枚古樸的戒指。
戒指的戒麵是一朵被荊棘纏繞的玫瑰花,看起來很驚豔。
她看不出戒指的材質,但直覺這枚戒指價值不菲。
“這是不是太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