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裏的殷盛寒,隱隱約約聽見了臥室裏發出的聲音,疑惑地走出了廚房,站在臥室門口,一看就看到自己的女孩被葉朵壓在**,兩個人鬧成一團。
孟希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爛了,露出了大片大片的肌膚。
殷勝寒稍稍的眯起了眼睛,眼裏閃過一絲不悅。
雖然知道兩個人的關係影響很好,但是即便如此,他也有些吃醋。
他悄悄的離開房間門口,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電話響了沒兩聲就被那邊的人接起,傳來了顧夜刻板的聲音。
“有什麽事嗎?”
顧夜的聲音還很沙啞,可能是因為昨天晚上宿醉的原因。
“你什麽時候能把自己的女人搞定,別讓他總是來煩孟希。”
顧夜聽完之後停頓了有三秒,最後才無奈的說。
“我要是有這本事就不會求著你,想讓你從中搭橋牽線了。”
“算了,你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裏吧,我馬上過去。”
殷勝寒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裏還纏在一起的兩個女人,輕描淡寫的報出了小公寓的地址,然後幹脆利落的掛掉了電話,笑咪咪的回廚房收拾自己的食物。
他的女孩有他就夠了,閨蜜什麽的,還是趁早支開比較好。
房間裏麵的兩個女人對他背地裏做的事情一無所知,還開開心心的玩鬧著。
或者說孟希在被葉朵單方麵的欺負,論臉皮他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更何況,葉朵在娛樂圈混了這麽久,演技那可是信手拈來,輕輕鬆鬆就能騙的孟希團團轉,把自己的消息一股腦的透露出來。
“所以說這一趟國外遊,你還收獲了不少嘛!”
葉朵一聽到孟素素當著幾個業界大佬的麵被扒了皮,就愉悅的眯起了眼睛,像是一隻狡猾的偷了腥的狐狸。
“需不需要我幫你把這個消息在國內散布出去,這樣的話孟素素就可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葉朵試探的問著。
孟希想了想,神秘的笑了笑,輕輕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指,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不用,最起碼現在不用這些消息,應該用在最合適的時間才會帶來最大的收益,現在放出來並沒有什麽太大的用處,還是再等等吧。”
孟希笑起來的時候,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清澈的瞳孔裏綻放著濃淡的神光,那種運籌帷幄天下盡在我手的掌握感,竟然和殷勝寒有些微妙的相似。
葉朵看了,難免在心中唏噓著。
難道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嗎?怎麽待了一段時間後感覺小希的氣勢越來越重了呀?
“好吧,既然你心裏有數就好。”
葉朵也並不是想要插手孟希的事情,隻是給她簡單地提一個醒。
對於孟素素這樣的人,最好還是一竿子打死比較好,否則他就會像生命力頑強的小強一樣,時不時的跳出來給你添一點麻煩。
“除了這些還有什麽好玩的事情嗎?”
孟希摸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
好玩的事情?
在國外的那一段時間每天都處在緊張之中,隻有到了後期找到殷勝寒之後,他才輕鬆了許多好玩的事情,他還真的沒怎麽注意,不過新奇的事兒倒是有一些。
“沒注意有什麽好玩的事情,但是都有一些好消息,在國外的時候,我們遇見了一位醫學上的天才,他可能能夠根治殷勝寒的病。”
葉朵有些詫異地睜大的眼睛。
那些年追在顧夜身後,他對這個圈子裏的人還算是比較熟悉,所以殷盛寒身上帶著的類似於狂躁病的症狀,他還是略知一二的。
“這個居然還能治,你沒有被騙吧?”
“不是聽說隻能調養嗎?”
孟希突然沉默了下來。
她突然間發現殷盛寒中毒的事情,好像並不適合直接說出去。
背後黑手像是一團濃鬱的,無處不在的黑霧,把他們籠罩在其中,一旦把這個秘密說出去就會給葉朵也帶來麻煩,孟希最終還是沒有把這個消息說出去。
看到他的沉默,葉朵也敏感的察覺到一些不對勁的問題,於是笑了笑,把這個話題忽略過去。
“算了算了,不說他了,畢竟是你的男人和我又沒什麽關係,輪不到我來關心,還是來說一說那位天才醫生吧。”
“對了,他長得帥不帥啊?又沒有女朋友?”
葉朵眼裏閃爍著八卦的光芒。
孟希輕輕的鬆了一口氣,為自己閨蜜的貼心而感動,於是還真的回憶起了關於池墨的消息。
“池醫生也跟著我們一起回來了,等下次見到他,你就知道了,反正我覺得他長得挺帥的,也沒有聽說他有女朋友,畢竟我每次見到他都是在研究所。”
“怎麽,難道你想找個新的男朋友嗎?”
孟希看向葉朵好奇的問。
葉朵伸手撩了一下自己的頭發,風情萬種的笑了笑。
“難道不可以嗎?我現在可是沒有男朋友的人,找一個新的男朋友不是很正常。”
孟希煞有介事的跟著點點頭,表示自己的讚同。
“我也覺得你說的有道理,那我就幫你物色物色看有沒有適合你的。”
葉朵事實上也隻是在開玩笑而已,沒想到孟希傻乎乎的當了真,頓時被逗笑了,甚至笑得前仰後合,都引來了廚房裏的殷盛寒的注意力。
“好好好,那你趕快幫我物色物色,要帥的好看的,身材好的,其他的都無所謂。”
“畢竟我現在也不差錢,不需要那些附加價值。”
葉朵漫不經心的用手指卷著自己的頭發,看起來格外的慵懶美好。
孟希認真的點點頭,仔細的回憶了一下自己的交際圈。
“放心吧我會好好的替你找的。”
突然他腦子裏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人,嘴裏立刻就說了出來。
“欸,你覺得尚城怎麽樣?你不是和他在一起工作嗎?”
“尚城長的很好看啊,身材也不錯!”
葉朵聽完孟希的話後,頓時露出了一言難盡的神情。
“他啊,他還是算了吧。”
葉朵回憶了一下,自己記憶裏的那張沒有表情的臉,就幹脆利落地搖了搖頭。
“一天到晚板著一張臉,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欠他錢似的,不行不行,我要的是那種知情識趣的,會逗我開心的人。”
葉朵晃了晃腦袋,她的頭發跟著他一起輕輕的晃**著,簡直是真正意義上的,從頭發絲裏都散發著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