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之後,孟希笑眯眯的回到了原來的房間。

池墨和老謝都斜著眼睛看,看了她一眼。

“發生了什麽好事呢?”

老謝眼皮微抬,慢悠悠的問。

“臉笑的都開花了。”

孟希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詫異地睜大了眼。

“有這麽明顯嗎?”

老謝得意的笑了笑,臉上的褶子看起來更加柔軟了。

“小樣,當誰看不出來啊,我也是從你這個年齡過來的。”

“怎麽?你男人約你出去?”

老謝粗獷的言語讓成功的讓孟希羞紅了臉。

不過她也沒有反駁。

“準備出去一起吃個飯。”

池墨看著孟希笑顏如畫的側臉,不鹹不淡的說。

“你忘了你身上的這些傷還沒有好全嗎?要是一個不小心被發現了,你該怎麽解釋?”

孟希下意識地抬起自己的手臂。

手臂上青紫的痕跡還沒有散去,甚至因為幾天的發酵變得越發嚴重了,在白皙的皮膚的襯托下顯得格外恐怖。

“沒事,我穿的嚴實一點,把它遮住就可以了。”

池墨轉身就走。

孟希看著他跟著離開的背影,有些驚慌。

倒是老謝站在她的旁邊,微微敞開眼睛說。

“別理他,他就是那個狗脾氣。”

“要是不想讓你老公發現身上受了傷,約會之前記得把身上的藥味給處理幹淨了。”

孟希握著自己的手機,輕輕的點了點頭。

“謝謝謝老師。”

老謝懶洋洋的躺在自己的椅子上,隨意的擺了擺手。

“有什麽好謝的,我可是指望著你來給我打下手,別謝的這麽早。”

孟希看著已經閉上眼睛,懶洋洋的,曬著太陽的老謝,悄悄的抿著唇笑了笑。

刀子嘴豆腐心大概就是說的他們吧。

收拾好自己手頭的事情,準備回自己的小公寓換一件衣服的孟希,居然在客廳的桌麵上發現了一小瓶噴霧。

這一小瓶噴霧和上次的噴霧似乎沒什麽不同,就連包裝的瓶子都一模一樣。

她突兀地出現在客廳的桌麵上,讓孟希很好奇。

“這裏怎麽有一瓶噴霧?”

剛剛好不留情地轉身離開的池墨,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客廳的門邊,抱著自己的手臂冷冷地說。

“這是我最近的試驗品,能夠快速的除疤,你要是不擔心有副作用的話就帶回去用吧。”

孟希大喜過望。

“謝謝!”

池墨背著光的神情看的不是很清楚,隻能聽見他冷冷的哼了一聲。

“嗬。”

“拿了藥就趕快走。”

“對了,最近我的實驗力度會加大,記得早一點回來。”

池墨說完就走,孟希緊緊的攥著手裏的小噴霧,無聲地笑了出來。

池醫生就是所謂的傲嬌吧!

他和老謝不愧是師生,傲嬌都和祖傳似的。

孟希對出自池墨手裏的藥物的藥效自然不會多做懷疑,當即就拿起噴霧在自己身上的傷口處輕輕的噴了一下。

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過後,那傷口竟然真的變淺了一些,看起來也不那麽恐怖了。

“果然是個好東西。”

孟希突然想到葉朵平時拍戲的時候,身上總會有一些磕磕碰碰的親子的痕跡,如果真要能夠分給葉朵,一定會比較受歡迎吧。

她仔細地轉了一下瓶子,並沒有在瓶子上發現任何標簽,看來還真的是出自於池墨手中的試驗品,就算是想要給別人也做不到。

看來,需要等到約會回來的時候問一問池墨,還有沒有多餘能夠勻給別人的了。

……

孟希離開之後,小院裏徹底安靜了下來。

隻有偶爾鳥叫和蟲鳴的聲音,在小院子裏回**著。

老謝和池墨明明早就已經習慣了這樣安靜的小院,可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的小院安靜的讓他們有些心煩意亂。

“池墨,你變了。”

躺在椅子上的老謝,眼睛沒有睜開,隻有嘴唇慢慢的動了一下。

“是嗎?人都有會變的時候,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方麵?”

池墨擺弄著自己的器械,一邊翻看中醫學的書籍一邊在藥箱裏翻,找著什麽。

老謝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你現在的變化是好還是壞,我大概看不到那個時候了,隻希望你以後不要後悔。”

池墨這一次終於有了一點反應,他放下自己手裏的東西,直直的看著躺著的老些淡淡的說。

“放心吧,你會活很久。”

多了,池墨就不在多說。

兩個人的對話到此為止,小院裏去慢慢的流淌出莫名的哀傷。

……

公寓樓下。

炫酷的銀白色的阿斯頓馬丁,停在露天的停車場上。

穿著一身西裝的男人靠在車邊,吸引了無數人的注意力。

殷勝寒利落的把自己的衣袖稍微的往上挽了一截,露出手腕上帶著的冰藍色表麵的機械手表。

銀色的指針在黑曜石的表盤上慢慢的劃過,指向了一個正點的位置。

六點。

六點一到,殷勝寒立刻從自己的口袋裏翻出自己的手機劃看一看,並沒有消息。

他微微皺緊自己的眉頭,抬頭往上看去。

公寓的戶型基本一致,往上看去隻能看到伸出來的陽台。

而陽台上,並不能看到她想要見的那個人。

殷勝寒一邊抬頭往上看,一邊滑動自己的手機,撥通了孟希的電話。

電話響了沒幾聲就被人接了起來。

孟希的聲音有些慌張,還帶著微微的喘氣聲。

“稍等一下,稍等一下馬上就好,我換一件衣服。”

“嗯。”

聽到了孟希的聲音,殷勝寒心裏輕鬆許多,等待了許久的煩悶也變得不是那麽難以忍受。

“慢慢來,不著急。”

“你是不是已經到了?”

孟希一隻手扶著自己耳畔的手機,一隻手拎著裙子走到陽台邊往下看去。

良好的事例讓他一眼就瞧見了,停在樓下的那輛炫目的車,和在車邊外表同樣耀眼的男人。

殷勝寒也看到了她,輕輕的揮了揮。

孟希不自在的臉紅了一下,對著手機說。

“我換件衣服就來。”

“嗯。”

掛斷電話孟希看著自己手裏的衣服犯了難。

好歹也是一次比較正式的約會,她也想穿的好看一些。

但因為身上的那些傷痕,可供選擇的衣服寥寥無幾,最終選來選去隻剩下一件黑色的長袖長裙,喝一套白色上衣白色休閑褲的搭配。

長裙優雅,休閑服幹淨,各有各的利弊,她一直拿不準主意。

但剛剛看到樓下的殷勝寒的時候,她心裏有了想法。

就是你了!

孟希拿起**的衣服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