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瑤聽了金文說的話之後,呆呆的在原地站了三秒鍾才反應過來。

她焦急的追了上去。

“你你怎麽能這麽說?愛情是這個世界上最美好最神聖的東西,你怎麽能這麽玷汙它?”

金文突然發出一聲嗤笑,停了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顧瑤。

“那你認為我應該怎麽做?為了你口中的所謂的愛情或者自由反抗我的父親?”

“拋棄我現在的身份和與生俱來的責任?”

“那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做不到。”

金文似笑非笑的看著顧瑤。

“而且我對你嘴裏的所謂的愛情智商感到非常的困惑,明明你也是一個妄圖用愛情來換取更多資源的人,為什麽偏偏要給自己的行為披上一層虛偽的假麵呢?”

顧瑤皺起了眉。

以她的才智甚至不能完全理解金文說的這句話的意思。

金文慢慢彎下腰,盯住了顧瑤。

“需要我說得更明白一些嗎?你所謂的那些喜歡不過是奔著功名利祿錢財名利去的,如果你現在喜歡的那個人,剝奪了他身上擁有的名和利的光環,你還會繼續喜歡他嗎?”

“我見識過太多口口聲聲說喜歡的人,因為錢財利益而翻臉不認人,所以在我的世界觀裏,愛情就是個可以買賣的商品,隻不過它存在的等級更高一點,需要花費更多的精力去維持。”

如此冷酷的言論讓顧瑤有些喘不過氣來,而且她極力抗拒去思索金文話裏的意思,好像隻要不去思考,就不會發現原來自己也不過是俗人一個。

所謂的喜歡,也隻是架構在世俗的權利和金錢上的。

顧瑤膽怯的吞了一口口水不敢去看金文。

她開始恐懼。

這個剛從國外回來的女人,比她想象的還要恐怖。

她不應該來招惹她的。

顧瑤想明白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做下了錯誤的決定。

金文站在他的麵前,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看來顧小姐已經明白我說的意思了。”

“給顧小姐一個簡單的忠告,沒事的時候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怕我的一些行為會給顧小姐帶來不好的影響。”

顧瑤倒退了幾步驚慌失措地看著金文,滿腦子都是恐懼。

在她的眼裏,眼前這個光鮮亮麗的女人簡直化身成了魔鬼,她又哪裏有勇氣能和她對視抗衡呢?

金文看到這個腦子不太清醒的小朋友,終於知道不招惹自己之後,才心滿意足的直起身,邁著步子離開。

今天她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她必須在30分鍾之內趕回去,處理公司的事情才能挽回今天浪費的時間。

想到這裏,金文無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失策。

果然到了國內人生地不熟的,很多事情最開始最沒有辦法適應。

要是在她自己的地盤上,她絕對不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

“還要顧小姐,讓人送我去公司。”

金文禮貌地看著顧瑤。

“因為今天和顧小姐出來的時候沒有開車。”

顧瑤哪敢拒絕她,忙不迭的點頭答應了。

兩個人一前一後,相隔一段距離的從大廳裏緩緩離開。

……

包廂裏。

女服務員的到來打破了原本曖昧的氣氛,孟希也如夢初醒的推開了殷勝寒,像戰場的逃兵一樣瘋狂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頭埋的低低的。

殷勝寒隻能看到她滿是紅霞的臉和染上栓色的雪白頸項。

那一小節高傲優雅的天鵝頸上,被染上了一些異樣的色彩,看起來越發的誘人了。

“夫人這是害羞了?”

孟希猛的抬起頭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恨恨的瞪了一眼,坐在他對麵的男人,氣不打一處來的說。

“下次,下次能不能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對我了!”

殷勝寒欣賞她惱羞成怒的表情,嘴唇微微彎了起來,雙手放在桌麵上,微微撐著自己的下巴,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看著孟希很是好奇的,打破砂鍋問到底。

“那夫人可得具體點告訴我,我剛剛怎麽對待你了,我下次好避開!”

孟希支支吾吾的臉紅的像是能煮一鍋粥。

“就,就是,不準在大庭廣眾之下偷偷的親我!”

“哦?”

殷勝寒故意拖長了語調,意味深長地挑了挑眉。

“那就是說隻要不偷偷的光明正大的就可以了,好的,我明白了夫人的意思!”

“原來夫人是想讓我,那我們兩個人的關係廣而告之啊,恰好我也有這樣的想法,咱們還真是不謀而合了!”

“誰誰和你不謀而合了,我才不是那個意思!”

孟希簡直百口莫辯。

好好的一個想法被曲解成另外一種意思,她又羞又氣,掄起小拳頭就往殷勝寒身上砸。

隻不過她動手的時候有刻意控製住自己的力道,並沒有用上多大的力氣。

好歹也是自己喜歡的人,可不會真的動真格把人打傷了,那樣豈不會是得不償失?

偏偏殷勝寒演上癮了,小聲的,哎喲哎喲的叫喚出來。

“夫人這拳頭可真是砸在我的心上了。”

殷勝寒趁機張開自己寬大的手掌,把她粉嫩的拳頭握在自己的掌心。

“不留下點東西賠償可不行。”

孟希往後縮了縮,殷勝寒的手紋絲不動。

“快放開,待會又要被看見了。”

殷勝寒一點也不在意,甚至有些無賴的說。

“看到就看到嘍,我們倆都沒有做什麽傷風害俗的事情,有什麽好害怕的,我請我自己的夫人,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兒嗎?”

“不過夫人要是想讓我放開也不是不可以,夫人要是願意主動親我一下,我可是什麽都願意為夫人做呢!”

孟希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會兒透過縫隙去看外麵走動的人群,一會兒又去關注有沒有服務員過來,臉上竟然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但反觀殷勝寒,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靠在椅子上。

他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仿佛已經非常篤定,孟希最終會選擇向他妥協。

孟希還準備掙紮一會, 但大廳裏麵的聲音突然早早的起來,把她嚇了一跳,本著長痛不如短痛的想法,她閉著眼睛視死如歸般的靠過去。

殷勝寒在孟希閉著眼睛往自己的方向過來的時候,就主動迎了上去。

兩個人的關係仿佛也是如此。

看似主動權掌握在殷勝寒的手裏,但是隻要孟希願意往前走一步,剩下的所有路途即便遍布荊棘,殷勝寒也甘之如飴的往她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