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被套住頭的丁程被人一把扔在地麵上。

地麵上淩亂的擺放了一些廢棄的物件,被他撞了一個正著。

“你們,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一路上都得不到任何回應的丁程徹底的慌了。

“我可以給你們錢,求求你們別殺我。”

一臉煩躁地打著遊戲的楚穆,看著被扔在地上都快嚇得尿出來的丁程,很是不解。

“你們路上打他了?”

被他派去抓人的幾個保鏢沉默的搖了搖頭,把冷漠寡言堅持到底。

楚穆摸著下巴有些遲疑,什麽都沒做就被嚇成這樣。

就是這玩意兒覬覦他三哥老婆?

他這還沒幹什麽呢,就快嚇破了膽啊,要是他三哥親自動手,這人還不嚇死!

楚穆輕蔑的看了一眼,便離開了自己的視線。

“你們幾個先知道的招待他。”

說完便專心去打自己的遊戲去了。

他那幾個保鏢也是稱職的很,楚穆怎麽吩咐他們就怎麽去做,拳拳到肉的打在丁程身上。

這幾個人都是退役下來的特種兵,楚穆爺爺特地安排在他身邊的,知道輕重,打人的時候專挑疼的地方打。

別看丁程現在嚎叫的一副沒有明天的樣子,實際上去醫院驗傷頂多驗出個輕傷。

楚穆的這一整局遊戲,就伴隨著丁程的慘叫聲打完了。

他開著語音,隊內的隊友也聽見了丁程的聲音,還笑著調侃著。

“哎,我說朋友你這是在哪呢?難不成在殺豬現場?”

楚穆被這俏皮話逗笑了,樂不可支地回答他。

“不是殺豬現場,但也差不多。”

友好和諧的交流完之後,他把手機電源鍵一按,揣進了兜裏,坐在椅子上看著丁程。

“好了你們也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丁程這時已經被打的團成了一團球,聽見有人吩咐住手,立刻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楚穆走到他身邊蹲了下來,眼神在四周掃了掃,選中一塊小樹枝,用小樹枝把這人的臉挑起來。

一團青黑,眼睛被打腫得看不見了。

“嘖嘖嘖,你這樣子可真好玩!”

楚穆笑嘻嘻地掏出自己的手機,哢嚓一聲給他拍了一張照,傳給了殷勝寒。

“哎,我說你看上誰不好,偏偏招惹上我家三哥的心頭寶,嘖嘖嘖,真是有勇氣呀!”

“這麽多年和我家三哥對上全胳膊全腿回去的,一個沒有,你是真有勇氣。”

楚穆這話確實是在誇丁程不假,可是聽在丁程的耳朵裏就不是那麽一回事兒了。

“您,您三哥是?”

丁程睜著被打成一條縫的眼睛,可憐巴巴抬起頭看楚穆。

一抬頭他就看到一頭火紅的頭發,耀眼的像是一團燃燒的火。

丁程心頭一跳,在他所熟知的圈子裏,敢染這麽一頭紅發的人寥寥無幾,最出名的莫過於帝都楚家的小魔王。

他嘴唇上下打著顫。

“楚少?”

楚穆懶洋洋的應了一聲。

“做什麽?有什麽想和我申訴的嗎?”

丁程被嚇得連連擺手。

“不敢不敢。”

“不敢嗎?我看你膽子挺大的呀。”

楚穆好奇地盯著他,要不是顧及殷勝寒要隱瞞身份,他簡直想采訪采訪丁程,和他三哥搶老婆是個什麽滋味。

“算了,今天就先給你個教訓好好的記著,以後不該動的人別動。”

楚穆拍了拍自己膝蓋上莫須有的灰塵,慢吞吞地站了起來,領著一群人往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回過頭來,眼神如刀。

“好好管住你的下半身,否則 爺替你剁了它。”

“哈哈哈哈哈,嚇壞了吧,我開玩笑的,記住別動不該動的人就行了。”

“否則下一次在你麵前的就是我三哥了。”

丁程看著那惡魔一般的人影走遠消失不見,才重重地喘了一口氣。

他貪軟在地上不斷的回想著剛剛楚牧說的每一句話。

楚家小少爺可沒有哥哥,難道是在嚇唬他?

不,不是……

丁程突然產生了一種格外恐怖的猜想,這種猜想讓他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

他居然忘記了,楚穆雖然沒有嫡親的哥哥,但是那一個圈子裏卻有一位能被他稱呼為三哥的人物。

殷家神秘莫測的家主——殷三爺。

想著圈子裏盛傳的那一位的手段,丁程連自己身上的痛都下意識的忘記了。

他是什麽時候惹到這一位的?

對了,剛剛楚少爺說和他三嫂有關,難道他在無意之中招惹了殷三爺的老婆?

可是他怎麽什麽都不記得?

真相已經盡在他的眼前,丁程隻差那臨門一腳就能夠看穿所有,卻也始終差那麽一點,被蒙蔽在其中。

……

叮叮~

殷勝寒拿起自己的手機,就看到一張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醜臉出現。

他忍不住蹙著眉,對楚穆這個不靠譜的已經絕望。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也不是一點用都沒有,最起碼可以用它來哄自己的小貓咪主動投懷送抱。

殷勝寒嘴角牽起一抹誌在必得的笑容,看得管家眼皮直跳。

每次他們家少爺一露出這樣笑容的時候,總會有人遭殃,就是不知道這一次是誰了。

“想知道丁程的下場嗎?”

孟希手機裏突然出現這一條消息,提醒著她之前宴會的事還沒結束,最起碼丁程這個人怎麽樣她還不清楚。

手指在鍵盤上敲動了幾下,孟希猶豫了一番,刪刪減減的發了過去。

“想,你會告訴我嗎?”

“當然。”

“隻要夫人晚上來我的書房。”

孟希看完消息後放下自己的手機。

晚上去書房?

不知道這男人又在打什麽鬼把戲?

總歸應該不是害她的,還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何樂而不為呢?

孟希看到也回了個好的過去。

“那我就恭候夫人大駕了。”

孟希看著發過來的這些消息,不知怎麽的總能從這消息中想象出殷勝寒有些曖昧的語氣。

不管如何,晚上自見分曉。

……

夜晚如約而至。

孟希整理了一下自己披散的頭發,大大方方的走進了書房。

殷勝寒就坐在書房後麵的書桌上和下屬開著視頻會議。

看到小貓咪走進自己的地盤,他難得的露出一點笑,看得對麵的合作夥伴唏噓不已。

“殷,你剛剛是笑了嗎?”

殷勝寒三言兩語的和合作夥伴約好下次視頻時間,便關上了電腦。

“希希,來我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