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所謂的特殊的措施,竟然就是把殷勝寒和孟希關在同一間房子裏,然後從外麵把所有的門窗都堵死。

殷勝寒求之不得。

他沒有任何抗拒的就走進了那間屋子,四處打亂了一下,頗為愉悅地走到了孟希的床邊,那顆不安的跳動的心髒也終於平複了下來。

“現在才發現原來錢還真的是萬能的,看看這些人一些錢就被打發掉了。”

坐在車裏一直透過監聽設備,旁聽他們談話的楚穆懶洋洋地倒在位置上,發出感歎著。

他的身邊坐著的是增援來的警局的隊長,聽到他的話,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這也隻是類似的綁架案件中的一小部分案例而已,大部分的情況下那些亡命之徒是既想要錢也想要撕票的。

隻能說,那位殷先生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多到那些人的一顆殺心都腐蝕了。

同時,剛剛聽了他們兩個人談判的隊長也在心裏感歎著,這位首富的心理素質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

這麽快就找到了他們的弱點,並且通過話術和金錢**那些人,這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商人能做到的。

“抱歉,禮貌的詢問一下,殷先生之前是受過專業的訓練嗎?看他的樣子很淡定啊!”

隊長麵對素質如此高的殷勝寒,心裏有些詫異的詢問楚穆。

楚穆聞言坐了起來,輕輕的搔了搔自己的後腦勺,有些難以啟齒的說。

“專業訓練我印象裏應該是沒有的吧,但是三哥以前倒是被綁架過,後來他一個人逃了回來,應該是那個時候攢了一些經驗吧。”

警察局的隊長在內心咋舌著這富家子弟人生經曆的豐富,一邊忍不住關注那邊的狀況。

這一看就差點讓他叫出來。

“他們這是在幹什麽?難道是準備殺人滅口嗎?”

破舊的工廠裏,唯一的那間比較結實的房子已經被從外封鎖死了,所有的出口連窗戶都被牢牢的鎖住了。

李豹在眾人歡欣鼓舞的準備離開的時候,陰沉著一張臉,在工廠裏搬出了自己早就儲藏了許久的汽油,他均勻地把汽油灑在那房間的周圍,撒了一圈後,他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那些人能夠忘記,是誰讓他們成為現在這副樣子的,但是他可不會忘記。

殷勝寒和孟希,是他最痛恨的兩個人,現在這兩個人在一起,還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不做些什麽都對不起他自己。

李豹的所作所為並沒有瞞著其他人,但是那些人拿了錢之後別想著離開逍遙了,並沒有再去管房間裏麵的兩個人。

他們可以因為錢才對殷勝寒另眼相看,也能因為曾經的利益而對這件事情放任不管。

色眯眯的瘦子數著自己卡裏的錢,有些遺憾的說。

“早知道就應該嚐嚐那女人的味道了,反正他現在也是一個死,臨死之前讓我嚐嚐味兒怎麽了?”

“而且那什麽殷三爺看起來冷漠的樣子,沒想到還真的是一個情種,為了一個女人什麽都願意做出來!”

“我要是有他的身份地位,何至於為了一個女人淪落到這個地步,我早就不管了,有錢什麽樣的女人沒有!”

胖子從他的身邊經過,冷淡地瞥了他一眼。

“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拿了好處之後就趕緊走。”

“這裏是個是非之地,我怕現在不走,待會就走不了了。”

“殷勝寒一個首富出事,和他的名不見經傳的夫人出事是兩回事兒,到時候要是被人摸到了我們的頭上,咱們是想跑也來不及,有這時間在這裏惋惜,不如拿著錢到國外,死在你的溫柔鄉裏。”

“你說的很有道理,走吧,我就是發個牢騷而已,隻是我沒有想到李豹那個人看起來很好做事卻這麽毒辣!”

胖子不以為意的看了一眼形若癲狂的李豹

“別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你你也會那麽做的,他從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就因為這兩個人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又是你你也受不了!”

“你說得對,咱們還是趕快跑吧,免得卷進這些人的事情了。”

“別說這一票幹的還真值,比咱們之前跟著李豹幹的那些事兒值得多了!”

……

李豹站在孟希和殷勝寒的房外,捏著一個正在通話中的電話。

“幹什麽?”

“我聽說你要把他們兩個人一起燒死你瘋了嗎?我隻是想讓你燒死孟希而已!”

孟素素驚慌失措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過來。

“果然,除了我之外,你還和別人搭上了線,怎麽他們把東西都告訴你了?”

“可是我就是想殺死他們兩個和你有什麽關係,你以為你能操控得了我嗎?”

“蠢貨!”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李豹從來就沒有看得起過孟素素,他承認這個女人的狠毒但是卻從來不會苟同。

他李豹有仇報仇,有怨抱怨,從來不會對自己的親兄弟下手。

“你忘了你現在有的那些東西都是誰提供的嗎?你居然想要忘恩負義!”

“別把自己說的那麽高尚,你提供這些東西不就是為了想讓我幫你殺了孟希嗎?暗示了我那麽久,現在我要把她殺了,你為什麽不開心?”

兩個合作密謀這件事情的合夥人,在電話裏爭吵了起來。

“我是讓你殺了孟希,但是沒讓你對殷勝寒動手!你不是和我說過你最恨的人也是孟希嗎?”

“如果我不那麽和你說,你怎麽會和我站在同一戰線,為我提供那些方便呢,能夠見到孟希,用她要挾殷勝寒這件事,你可是出了大力氣的,我還要好好的謝謝你呢,所以請你看最美麗的煙花吧!”

“人肉煙花!哈哈哈哈哈!”

“可能會不太好看,因為高溫的灼燒會讓他們發出難聞的臭味,最後連渣都不剩!”

李豹噌的一聲點燃了自己的打火機,把打火機扔在了地麵上的汽油上,火苗噌的一下子燃燒起來,無情的舔拭著破舊的房門。

“你瘋了,你居然瘋了,你這個瘋子,我就不應該和你合作了!”

“我的一切,我的未來都沒有了!啊啊啊啊啊!”

“李豹!”

李豹懶得再聽,這個女人歇斯底裏的尖叫,百無聊賴地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揣進了口袋裏,看著那燃燒起來的火焰,滿意的笑了笑。

“不是感情很好嗎?那就一起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