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平穩的停在莊園前。
車後座裏閉目養神的殷盛寒睜開了眼。
“汪汪汪——”
稚嫩又鬧騰的狗叫聲讓他眼裏劃過煩躁。
早知道這些寵物這麽麻煩,他才不會去挑。
車門已經被司機打開,殷勝寒鑽出車子,手上拎著一個和他的形象格格不入的粉色的小箱子。
在莊園裏一眾仆人的打量下,殷勝寒拎著這箱子到了主廳。
孟希和老夫人正坐在這裏聊天喝茶。
“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老夫人看了一下對麵的鍾表,有些詫異的詢問。
殷勝寒不想承認自己被一群寵物弄得心力交瘁,淡淡的掩飾過去。
“事情做完了,就回來了。”
孟希倒是眼尖的發現他手上的那個箱子,頗為好奇的探頭看了看。
“你手上拎的是什麽?”
殷勝寒本想給她一個驚喜,但親身體驗過後,很不確定這到底是驚喜還是驚嚇,所以有些猶豫。
“給你買的禮物。”
老婦人眼裏頓時閃過驚喜的光。
沒想到這大孫子居然開竅了,還知道給人買禮物,立刻攛掇孟希開箱。
“小希,趁大家都在,要不我們把這禮物打開看看?”
孟希還沉浸在,殷勝寒給自己準備禮物的驚訝與喜悅之中,聞言,下意識的抬頭看向殷勝寒,以眼神詢問他的意見。
殷勝寒接收到了這個眼神,也明白了眼神裏所傳達的意思,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放下箱子。
“開吧。”
“你待會要是不喜歡的話,我還能給你換一隻。”
孟希開箱的手頓了下,小聲嘀咕。
“喜歡。”
“你會送我禮物,我就很喜歡了。”
眾目睽睽之下,那個粉紅色的箱子被打開。
一隻活躍的黑白相間的生物,從箱子裏嗷嗚嗷嗚地蹦了出來。
它一點也不怕生,那雙藍汪汪的眼睛,炯炯有神的打量著自己的新環境,然後,跑到孟希身邊賴著不走了。
孟希驚喜的看著活潑可愛的小哈士奇,發出一聲喜悅興奮的尖叫聲。
“天哪,它也太可愛了!”
“它,它是在黏著我嗎?”
殷勝寒詭異的看著乖乖巧巧的哈士奇。
這怎麽和在他麵前完全不一樣?
難不成這小東西還知道看人臉色不成?
老夫人也對這種毛茸茸的生物沒有任何抗拒。
一大一小,兩個女人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圍著一點也不認生的哈士奇,津津有味的觀察著。
“天呐,奶奶你看到了嗎?他太可愛了,它好像會聽懂我的話。”
“嗚嗚,它在舔我的手,它是在向我表達善意還是餓了?”
“它現在是不是隻能吃狗糧和奶?”
“讓廚房趕快準備起來!”
……
小哈士奇憑借著自己蠢萌的外表,和出色的賣萌技巧,瞬間就俘獲了孟希和老夫人的心。
把它帶回來的殷勝寒,就這樣被忽略的徹徹底底。
“少爺,你讓一讓。”
老管家托盤裏的牛奶,對站在中間的殷勝寒笑了笑。
“你站在這裏擋著,夫人少夫人他們和哈士奇玩了!”
殷勝寒看著對兩個女人撒嬌賣萌的哈士奇,又回想起在寵物店和車上對自己瘋狂大叫的哈士奇,深深的感受到了這個世界的惡意。
一直到晚上休息,孟希都沒舍得把哈士奇放下。
在得知哈士奇已經洗過澡,打過疫苗很幹淨之後,她甚至興奮地想抱著哈士奇入睡。
“你不會今天晚上想抱著這玩意兒吧?”
殷勝寒抱著手臂正在浴室的門口,滿臉黑線的看著,到現在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的女人。
哼!
就是他也沒有得過這個女人這麽燦爛的笑容。
這隻隻會賣蠢的蠢狗,何德何能!
“我問過寵物醫生了,他說小哈很幹淨,和我一起睡沒有任何問題。”
孟希看了殷勝寒一眼,就又被哈士奇吸引了注意。
殷勝寒開始懷疑,自己把這東西帶回來,到底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了。
“這不是幹淨不幹淨的問題,你確定咱們倆中間要放一隻狗?”
殷勝寒試圖掙紮著和小哈爭寵,引得孟希古怪的眼神。
“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帶著小哈到客房去休息。”
“嗷嗚~”
在**翻滾來翻滾去的小狗,也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似乎在讚同孟希的建議。
殷勝寒的臉徹底黑了。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自己和這隻蠢狗果然天生犯衝。
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把還暈乎乎的蠢狗一把從**揪了起來,提著扔到了門外。
“哎,你把小哈扔出去幹什麽?”
殷勝寒咬牙切齒的拽住目露擔憂的孟希。
“因為現在是成—人—時—間!”
“它一隻未成年的狗並不適合待在這裏。”
殷勝寒一把將人壓倒。
“既然你這麽喜歡我送你的禮物,那麽是不是該禮尚往來?”
孟希剛剛還在擔憂小哈,現在是沒辦法去想了。
“什麽意思?”
殷勝寒見這小女人裝傻,就拉過了她的手。
“懂了嗎?”
孟希想掙紮,可是手上的力氣完全比不過殷盛寒,隻能找借口。
“我不會,這也太難了!”
“我教你……”
殷勝寒一邊低聲說著,一邊扣緊了她的手。
接下來的響聲,把孟希嚇了一跳。
“記住了嗎,殷夫人,這以後可都是你的工作了。”
殷勝寒邪氣四溢的笑了笑。
“夫人可要早早學會才好。”
孟希的眼睛滴溜溜的打著轉,“這也太難了,我學不會,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不,就要你,孟希,除你之外沒有人有資格這麽做,明白我的意思嗎?”
殷勝寒狩獵的野獸般淩厲的眼神,讓孟希的小心髒撲通撲通的跳著。
“知……知道了。”
“乖~”
殷勝寒俯下身後,孟希抗拒的尾音漸漸消失了。
過了好一會兒,孟希低哼著,“你……你是狗嗎?”
殷勝寒喉嚨裏冒出低低的笑。
“如果你要這麽認為,那麽我承認,我就是。”
言罷,又霸道的傾過去,卷走孟希胸腔裏的最後一絲氧氣,逼的她眸中含淚,眼尾飛紅。
孟希暈暈乎乎突然想到,這殷勝寒不會是在和小哈吃醋吧?
不會吧?
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