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番外——後續2

坐著明軒的車,靜幽瞪著一旁在悶笑著的男人,心情相當地不爽啊。

要不是他,自己會這樣窘迫嗎?

一想到這裏,她就很不憤地上前捶他了,“不準笑!”

她故意凶巴巴地警告,他接受她的投懷送抱,相當享受地將她扣在自己的懷裏。

“放手啊!”她這叫偷雞不成虧把米,在他懷裏掙了掙,就是沒有辦法可以掙出來。

“不想放。”他笑著在她耳際輕喃,看著她臉色潮紅的樣子,真的發現自己愛極了她羞澀的模樣。

“壞蛋!”她很不甘心地罵他,為什麽每一回都是自己吃虧了呢?這點她真的很不解。

“嗯,隻屬於你一個人的壞蛋。”他在她耳邊喃著的唇,還示意性地咬了一下她的耳際。

她整個人顫栗起來,唇中也因為沒有準備而溢出了一絲的呻吟。

“你……!!”她漲紅了臉,雙手捂著被他咬到的耳朵,憤憤不平地瞪著他。

他輕輕地笑了起來,雙手擁著她,就很無賴地說著:“真好啊,看來老婆相當滿意我的表現。這麽熱情如火的眼神,我也很喜歡呢。”

她無語到了極點啊,這男人怎麽可以將事實歪曲到了這個地步啊。

“為了我們以後的幸福,我們也是時候去你家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他沒有管靜幽強烈瞅視他的眼神,就心情愉悅地駕著車,直往目的地去了。

一路上,靜幽在心裏誹謗著他,哼,說什麽他們的幸福啊,這家夥哪裏給她反抗的機會。

憤憤不平地扭曲著衣角,直到到了目的地,她才好心地放過已經皺得不成樣子的衣服。

明軒看到她撒氣的動作,轉身拉過她的身子,止下她要離開的步伐。

“這件衣服,你很不喜歡嗎?”他指了指她剛才的傑作,帶笑地問著。

她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瞅著自己那不成樣的衣角,臉上不自然地紅了紅。

他低低地笑著,將她往自己懷裏帶,就揶揄她的窘迫。“怎麽還是像一個小朋友一樣?嗯?你不是要我將你當作女人看待嗎?既然昨天晚上我已經將你當作女人來對待了,現在為什麽又像一個小朋友一樣?”

靜幽臉皮那個叫薄啊,這臭明軒絕對是故意的,故意將昨天晚上的事拿出來說,故意讓她羞紅了臉,不知道應該怎樣回應他的話。

恨恨地咬著牙,靜幽真的不知道應該怎樣回應他一次次的調侃,但這種忍氣吞聲,她是不想再繼續下去了。

瞪著他笑得很是可惡的臉,她凶巴巴的目光在他臉上下移,到了他膚色白皙的頸際,突然想起自己身上那青紫不一的吻痕。

這絕對就是不公平啊,想起她看到自己身上滿布吻痕的時候,她立即將衣服裹得緊緊的,生怕別人瞧見,而他呢,哼,什麽也不用怕,在整個過程相當地享受著。

一想到這裏,她內心不甘的小宇宙暴發了,雙手捉著他的雙肩,人就撲上去,往他的頸部大力一咬。

“原來小豬也有牙齒的啊。”明軒笑著將在自己身上撕咬的某人拉開,低頭看著她很不甘心的臉,一點也沒有將她剛才那複仇的行為放在眼裏。

靜幽看著他頸側那排緋紅的牙印,那麽明顯地擺在那兒,怎麽看怎麽有點曖昧啊。

臉子緋紅緋紅著,靜幽在這時候有點後悔自己剛才那麽衝動了。

接下來要上去麵對自己的家人,自己卻在這裏增加曖昧的證據,她真是笨得可以啊!

懊惱地瞪著那個罪證,靜幽立即將他襯衫的領子豎了起來,想要遮去。

可,領子的高度有限,就算怎麽遮遮掩掩,愣是有一點痕跡露了出來。

沮喪地垮下肩膀,她望著那露出來的痕跡,隻想等會兒媽媽她們沒有察覺得到。

“怎麽,對自己的作品不滿意了?”明軒又怎麽可能不明白靜幽心裏想的事兒,可他就是要故意誤會她,“要不,這邊也給你咬一下。”

說完,他還真的自動自覺地拉下另一邊的領子,露出他裏麵的肌膚。

她聽到後,心裏更是不滋味了,這男人怎麽一點羞恥心也沒有呢,這種痕跡,他還真打算讓別人看到的哦。

“不咬了?那不如讓我咬你?”他奸狡地說著,甚至一隻大掌還真的在扒她的衣領了。

“不準!”靜幽一聽,立馬捂著自己的衣服,並將他的狼手狠狠給扒下了。

可他已經將她捂得緊緊的衣服領子弄了下來。

他看到她頸側的吻痕,目光軟了下來,並不在意她握著自己的手,用另一隻手去摸那暴露出來的痕跡。

她受涼地縮了一下,他瞧見她的舉動,寵溺地笑了,看著她的身上印著自己的標記,就感覺到無比的幸福和快樂。

帶著她來到她的家裏,邵景陽,苑秋嫻,邵美妍都在。

美妍在瞧到明軒拉著靜幽的手回來之際,很是曖昧地笑著上前,“姐啊,這會兒,我看是好事近了吧?”

靜幽的臉本來就很不自然著,被美妍這麽明示的態度一說,臉就浮上幾朵紅暈。

自己昨晚沒有回來,聰明人也會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啊。

“是啊,你快叫我姐夫了。”明軒可是從頭笑到最後,舉了舉手裏牽著的手掌,一點也不避畏地說。

“嘖嘖,我就知道了。”邵美妍始終還是生活在外國的人,性子比靜幽來得開放得多了,“怎麽,平時求婚不成,最後要利用色誘拐騙,才能將我姐綁上禮堂啊!”

“美妍!”靜幽這一聽,可不得了,臉子緋紅誘人得厲害,連忙出聲嗬著她。

美妍這一瞧,笑得身子輕顫,她的姐姐啊,其它方麵淡淡定定得讓她羨慕,唯獨這方麵,古老得像國民時期的女人,開通不得啊。

明軒也在偷著笑,摟著靜幽,就安撫她慌慌亂亂的心情。

“方法怎樣不需要理會,你隻要知道最終的結果就行了。”明軒三言兩語將曖昧話題帶過,防止某小女人急瘋了,以後不讓他親近。

“是、是、是!”美妍也是適可而止的人,畢竟看到自己的姐姐都這個樣子了,哪裏還能再狠心對待她呢。

“有什麽事要和我們交待的嗎?”邵景陽適時出聲,對於自己這個從未盡過父親責任的女兒,還是想要多多嗬護的。

明軒這才正了正麵色,帶著靜幽來到他們的身前,“我想你們將小幽交給我照顧。”

他的態度很真誠,沒有了剛才那些調笑,顯得很是認真。

“哦,看來你都已經取得幽的同意了。”邵景陽的目光落在靜幽無名指上的鑽戒,那麽地閃現,讓人想忽視也難了。

“我希望你們能答應。”明軒握著靜幽的手,態度無比地誠懇。

“我沒有資格答應你什麽,這事你還是問問嫻吧。”邵景陽對於自己沒有負上爸爸的責任還是很自責的,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連靜幽成長的過程也沒有參與一份,這樣的自己又有什麽資格替她決定什麽。

明軒炯亮的目光隨著邵景陽的話落在一直沒有開口的苑秋嫻身上。

苑秋嫻自然知道昨晚發生的事,看著明軒懷裏還有些羞澀的女兒,她自然知道她對明軒的感情。

“我上半輩子總是糾結在仇恨裏,在過去所有的生活裏,我從來沒有體會過快樂,我總是用這樣那樣的目光去對待其它人,尤其是有錢人,我是打從心裏麵厭惡到底。有錢的都是人渣,他們隻懂吃喝玩樂,玩弄別人的感情,這就是當時我的想法。”

“我知道那時自己的思想很偏激,而我還將這些思想強加在自己的女兒身上。在過去這麽多年裏,小幽你根本沒有過過開心快樂的生活過。不論是在物質,還是精神上,媽媽給你帶來的,就隻有壓抑和痛苦。”

“我的女兒,我其實是很想你快樂,在全世界裏,媽媽最愛的隻有你一個。但是,媽媽連愛人的能力都沒有了,在過去的傷痛裏,媽媽似乎變得很可悲,也很可恨。小幽……”

說到這裏,苑秋嫻向靜幽伸出了手。

靜幽本來還是不好意思的,但在聽到媽媽這些說詞後,已經拋開了羞澀,抬頭望著這個最親近的人,她搖了搖頭,向她走去。

“媽媽對不起你啊。”苑秋嫻是真的很有感觸,也很是愧疚地道歉。

自己的女兒啊,她這個作為媽媽的,其實真的從來沒有付出過什麽。

“媽,你說什麽呢!”靜幽握著媽媽的手,很是不認同地搖頭,“我從來就沒有感覺到痛苦。隻要有你在我的身邊,我就會感覺到很幸福了。”

這些話,她真的沒有任何欺騙的成份,媽媽對她的愛,她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雖然媽媽一直在過去中沒有出來,但是媽媽對自己的愛,還是很明顯地體現出來啊。

“小幽啊,媽知道的,之前的你為了怕媽生氣,怕媽不讚成,很多事都不敢和媽說,我這個媽媽真的很失敗啊。”想起來之前的生活,靜幽一直在她的壓榨下乖巧地活著,她這是在無形地損傷著她自己的女兒啊。

“媽,沒有,我真的沒有感覺到痛苦,你不要自責了。”靜幽抱著自己的媽媽,很是心痛地安慰。

“是啊,嫻,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消失了這麽久,就不會讓你們痛苦了這麽多年了。”每每一提及這個話題,邵景陽心裏的痛就沒有辦法可以消去。

他的愛人啊,他的孩子,這些年來的痛苦,全是因為他而已。

如果當年的自己沒有發生車禍,如果當年的自己沒有離開她們,現在她們就不會受到這麽多的痛苦了。

“爸,不關你的事啊,你也不想的。”靜幽安慰極度自責的邵景陽,車禍誰也不想的,在生命的邊緣裏回來,已經是萬幸了。

至於其它的,她們這些常人又怎麽敢要求呢。

“嗯,不要想了,不要再說了。”苑秋嫻知道經自己這麽一說,傷心難過的人不隻自己,還有其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