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蔓洗完澡之後才發現沒拿衣服進來,站在浴霸下麵猶豫了幾秒鍾。

鬱遠應該還在樓下房間又沒人,就這麽出去快速的換上衣服應該沒事吧。

想到這拿著浴巾圍在胸口,用力的吸了口氣才打開浴室的門,半分猶豫都沒有就直接衝了出來。

鬱遠的房間很大,浴室跟衣櫃直接隔了好長的距離,才剛邁開兩步,就撞進一個柔軟的懷裏。

鬱遠回到房間已經好一會了,見著陸蔓還在洗澡,幹脆倒了杯水準備坐下等她出來,此刻手裏的杯子晃**兩下,透明的**溢了出來,落在陸蔓雪白的頸項又順勢滑進她的胸口之中。

一時反應不過來,正想開口,陸蔓便是一聲淒厲的尖叫,“啊……”

一把推開鬱遠,又快速的躲回浴室。

鬱遠望著被關上的浴室門輕笑出聲,腦中都是方才那令人心神**漾的畫麵。

拿著杯子抿了一口,輕聲笑道,“這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什麽?”

害羞你大爺!陸蔓在心裏暗罵,但是現在的形勢她實在沒臉出聲。

在客廳還說著沒那麽容易原諒他,轉眼就這麽狼狽的被他撞見,陸蔓望著鏡子裏通紅的臉頰,輕輕拍了拍,“那個……我忘拿衣服了,你能不能去我房間幫我拿件衣服?”

鬱遠笑,“現在可是冬天,你連衣服都不帶就進了浴室,讓人不得不懷疑你的目的。”

陸蔓氣急,“現在是冬天沒錯,但是房子裏有暖氣!你到底拿不拿?”

鬱遠突然頓住,隱約覺得這段對話很熟悉,這幕場景也是似曾相識。

好像剛認識小蔓的時候,就是在她家裏,也是冒失失的不帶衣服進浴室,結果卻差點被他吃幹抹淨。

一想到這裏小腹不免升起一絲燥熱,瞬間就有些心猿意馬。

“你我之間還用的著躲?自個出來換。”

浴室內的陸蔓翻了個白眼,房間是挺大的沒錯,要是就這麽出來換衣服豈不是都被他看光了,他們之間確實早就坦誠相待,但這**裸在對方麵前換衣服,她還是有點接受無能。

陸蔓估計嬌滴滴的問道,“那你能不能幫我找件衣服?”

鬱遠靠在門外,頗有些得寸進尺的開口,“求我。”

“信不信我出來揍你?”陸蔓氣急,這家夥怎麽還是那麽無賴。

“好啊。”鬱遠笑著點頭,“不想要衣服的話,就這麽出來吧,反正你身上也沒有幾兩肉。”

陸蔓氣的咬牙,“算我求你了,幫我找件衣服。”

過了幾秒,她聽到鬱遠離開的腳步聲,片刻後又返了回來,輕敲浴室門,“開門。”

鬱遠本意都想幫她去拿衣服,但又想到當時的場景,如果重來一次似乎也挺不錯。

陸蔓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於是小心的把門開了個小縫隙,把手伸了出去……

可是伸出去良久也不摸不到任何東西,她無奈隻好又將手收回來,將身子躲在門後麵,小心的露出一個腦袋,“那個……衣服呢?”

鬱遠側過身子,視線不可避免的落在陸蔓**的肩膀上。

移開目光,抬起手開始解開身上襯衫的扣子。

陸蔓眼看著他古銅色結實的胸肌映入眼前,她嚇了一跳,“你想幹嘛?”

“好事重演。”

說著伸出手直接將她拉了出來,大手在她的腰上輕輕一帶,身上唯一的浴巾就這麽掉落在地。

陸蔓想到之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個段子,這種遮不住自己身體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就是遮住自己的臉。

她雙手捂住臉,還未說話,整個人就被鬱遠抱了起來。

陸蔓隻覺得臉上發燙渾身發燙,整個人都被鬱遠特別恥辱的抱著。

“放我下來!”

“好……”鬱遠低低應了一聲,直接將她壓在**。

一隻手撩開她半幹的長發,柔聲的開口道,“小蔓,看著我。”

陸蔓咬咬牙,都到了這種情況了,她幹脆鬆開手。

有些害羞的睜開眼睛,入眼的就是鬱遠放大了很多倍的俊臉,兩人之間的具體非常近,他高挺的鼻尖好像輕輕一動就能滑過她的臉頰。

呼吸之間淺淺的鼻息噴到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清冷的香味。

鬱遠微微勾起嘴角,就這麽溫柔的望著她,目光柔和的像是能滴出水來一般。

“小蔓,給我幾天時間,米攸煙宋依依所有的事情我都會解決好的,就讓一切都塵埃落定,我想好好跟你過下去。”

陸蔓點了下頭,輕輕應了一聲,“好。”

鬱遠低頭吻住她的紅唇,他每個呼吸間都能聞到她剛出浴後的清香,很好聞也很讓人迷醉。

鬱遠吻的很溫柔,她不自覺的想著,他們之間吻了無數次愛了無數次,但每一次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今天同樣如是。

突然舌尖被輕輕咬了一下,陸蔓痛的瞪大眼睛。

鬱遠有些哀怨的鬆開她,“這種時刻還走神?”

“我……”陸蔓就想解釋,卻被他強勢的打斷,“閉上眼睛。”

她笑,聽話的閉眼。

薄唇又重新落下,星星點點的不斷往下,在陸蔓白皙的身上烙下屬於他的痕跡。

大手也順勢在她身上滑動,在指腹摸到小腹的一個傷疤時,鬱遠突然頓住。

低頭看了一眼,陸蔓卻羞紅著臉想要擋住,“別看。”

鬱遠的大手輕輕覆蓋住她,眼裏帶著一絲自責跟心疼,“沒事,我看看。”

是一條不大不小的疤痕,也是生下念稚的痕跡。

沒有哪個女人希望自己的身上出現這麽一條疤,但是小蔓卻從沒為此抱怨半句。

“疼嗎?”他輕輕拂過,帶著一絲癢意。

陸蔓下意識的吸了下小腹,笑出聲,“你別摸,不疼……早不疼了。”

鬱遠低頭,在淡粉色的疤痕上輕輕落下一吻,“你不疼,可是我心疼。”

這話說著的時候甚至還帶著一絲哭腔,陸蔓有些意外,雙手捧住鬱遠的臉,輕輕摩擦著他臉上細密的胡渣。

“我已經沒事了,不用自責,更加的不用怪自己,為了我們的女兒我一點都不後悔,甚至我不覺得這個疤痕醜,每次看到

隱隱的有些驕傲,這是我當母親的痕跡。”

說著仰起頭勾住他的脖子,紅唇主動吻住她,舌頭輕巧的探進去想要占據主動。

卻被鬱遠一個俯身直接壓住,“小蔓,我要你。”

“嗯……”

屋外太陽高掛,屋內卻是春意一片。

樓下的鬱征兩人聊了好一會,也不見陸蔓兩人下來。

有些奇怪的開口問道,“大哥怎麽還不下來?”

鬱征可是知道陸蔓是上去幹嘛的,大家都是成年人,轉念一想就能猜透,有些尷尬的咳嗽一聲,“我們就不要打擾了。”

鬱茜點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伸出手從他手裏接過念稚,笑著逗弄著。

“也別老說我的事情了,二哥你呢?這麽多年不會一直沒交女朋友吧,有喜歡的人嗎?”

說著抬頭看向他,卻見鬱征的神色變化了一下。

鬱茜有些驚訝的瞪大眼睛,她隻不過是不想繼續有關程蔚澤的話題,隨便一問難道二哥真的有喜歡的人。

激動的又繼續問道,“是誰?我認識嗎?”

“你不認識。”鬱征回答,也沒再隱瞞,過去的事情有心的話其實都能查到。

“那漂亮不?怎麽樣的?多大年紀?”

鬱征無奈的笑了聲,“你這丫頭查戶口呢?”

“不過她確實很漂亮,幾乎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女人,溫柔體貼,待我也好,就是你二哥福薄,那時候的身體狀況也不好,辜負了她。”

鬱茜看著他的表情,雖然很淡然的說著這番話,但是眼神還是出賣了他,二哥很難過也很傷心。

這個人在二哥心裏應該很重要吧,現在這種情況難道是分手了?

鬱茜突然有些後悔挑起這個話題,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還是大著膽子問道,“二哥……你們是分手了嗎?”

“分手?我倒是希望是分手了,這樣即便不在一起了,也有機會再見到她。”鬱征將身體靠在沙發上,目光有些空洞的望著前方。

鬱茜吞了下口水,她不傻,這種情況除了是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要麽就是離開人世了。

隻要還活著,即便距離再遠,還是有機會能夠見到,這麽說後麵一種的可能性絕對更大。

“二哥,她……怎麽了?”

鬱征扭頭看向她,“去世了。”

“去世!”鬱茜驚呼出聲,雖然已經在心裏有了答案,但是真的聽到肯定的回答,她還是覺得有些不能接受。

二哥已經吃了這麽多苦,現在喜歡的人也離開人世了嗎?

“為什麽?”

鬱征閉上眼睛,像是回憶,又像是不願回憶。

良久之後他深深的歎了聲氣,“車禍,我斷了腿,她連命都沒了。”

“小茜你知道嗎?該死的人應該是我才對,但是她……但是她卻擋在了我麵前,我真他媽不是男人!”

鬱茜伸出手按住他,擔憂的開口,“二哥……你不要這樣……”

他苦笑著點頭,眼角泛著淚光,“有沒有興趣聽二哥講個故事?”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