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與否還不清楚,但可以先吃藥緩解一下這種症狀。”

顧北點頭,現在也隻能如此了。

“那最終真的會忘記所有的東西嗎?”

醫生猶豫了半響才點頭,“這有些類似於阿茨海默症,但又不太一樣,基本上症狀都可以參考。”

一聽到這話顧北隻覺得被抽光了全身力氣一般,為什麽小蔓這輩子波折就這麽多,就不能平靜幸福一會嘛?

“我知道了,這話不要告訴她。”

醫生表示了解,“我明白,所以才單獨讓你進來。”

出來之後顧北擠出一個笑容,自然的搭住陸蔓的肩膀,“待會想吃什麽?”

“醫生怎麽說?”

“放心吧,醫生說隻要堅持吃藥,會逐漸的好轉,你就不用太過擔心。”

陸蔓鬆了一口氣,但還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真的?”

“二哥什麽時候騙過你?”顧北不敢看向她的眼睛,但還是鎮定的說道。

“走吧,先跟我去拿藥,待會一起吃飯。”

“剛才巧涵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明天要Z市,今天晚上約我們大家聚一下。”

顧北應了一聲,“那正好,帶上我。”

顧北去拿藥的時候,陸蔓給鬱遠發了一個微信,“晚上巧涵請客吃飯,鬱總裁務必賞臉。”

鬱遠正準備給念稚喂奶,收到消息之後順手拍了張照片發了過去。

“請問鬱太太出門瀟灑的時候,能不能先把分內的事情做好,女兒想喝母奶一直在哭。”

陸蔓靠在一旁的牆上笑出聲,“冰箱裏還有剩餘的母奶,加熱一下可以給念稚喂下。”

“更何況鬱太太已經很久都沒出門了,鬱先生這話是在抱怨?”

“不敢,鬱先生熱奶中……”

陸蔓笑了笑正準備收起手機,卻又震動了起來。

她看了眼是鬱遠發來的語音,語氣頗有些氣急敗壞,“我覺得念稚是想讓媽媽喂。”

“這可不好辦,媽媽現在趕不過來。”

“現在離吃飯的時間還有

兩個小時,希望鬱先生能在時間內照顧好女兒,並且過來時順道將念稚送到爸媽那裏。”

鬱遠發來一個壞笑的表情,“敢問鬱太太是準備晚上跟我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嗎?”

陸蔓臉一紅,在心裏暗罵一聲,“看你表現了。”

“絕對好好表現!”

“笑什麽呢?”顧北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陸蔓有些慌亂的鎖屏,抬頭笑了笑,“跟鬱遠發微信來著,藥拿了嗎?”

“拿了。”顧北舉了下手裏的袋子。

“那我們去跟巧涵他們集合吧。”

吃飯的地點約在蘇岩公司附近的一個中餐館,用大哥的話來說,人一多還是中餐吃的最爽快。

陸蔓這些天幾乎都沒見到蘇岩,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她不是在醫院就是待在家,明明不會有什麽危險,但卻還是被鬱遠保護的好好的。

蘇岩一見到她就拉過她的手,“沒事了吧。”

陸蔓不在意的笑了笑,“沒事,都是一些皮外傷,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你呢?腳上的傷怎麽樣?”

蘇岩逃走的時候赤腳跑了很長一段路,事後檢查的時候才發現有幾顆小石子都鑲在肉裏。

“我也沒事。”

關巧涵笑著伸出手摟住兩人的脖子,“行了,都是自家姐妹就不用這麽客套了,我呢知道蘇岩你很感激小蔓舍身救了你,但是小蔓也是因為你報警才及時趕到的不是嗎?”

“走,吃飯去,明天我就要回家,下次見麵就不知道又要等到什麽時候,有什麽話都待會再說。”

身後的程生一聽這話就有些哀怨的垂下臉,走到顧北身邊問道,“你說我跟巧涵都是這種關係了,她為什麽還不願意帶我回家?”

顧北瞅了他一眼,狹長的眸子夾雜著些許笑意,“可能……嫌你長的醜?”

“醜?我醜你大爺!”

一旁的顧南城冷哼一聲,“醜誰大爺呢?”

程生抖了下身子,“得了,當我什麽都沒說,怕了你們兄弟倆了行不行?”

在包廂坐下之後,顧南城疑惑的問了

句,“鬱遠今天不來嗎?”

“在家奶孩子。”

“噗呲……”正在喝水的程生瞬間噴了出來,嗆了兩口大笑著問,“奶孩子,你確定?”

陸蔓斜眼看他,“有什麽不對嗎?”

“不對?這五個字有對的地方嗎?堂堂LH的總裁,一個人在家奶孩子,連我們之間的聚會都不參加?”

關巧涵抽出兩張紙,直接堵在他的嘴,“人家陸蔓沒說鬱遠不對,隻是說現在還在家,我們約的是六點,現在還有半個小時呢。”

“對了,你表哥呢?”

程生拿著紙擦了下嘴巴,“他啊……自從婚禮結束之後,我們回國他就飛加拿大去了。”

蘇岩適時的接過話,“加拿大?”

“是啊,他說心願已了,想一個人到處走走。”

“前兩天還給我發了個微信,好像現在又在舊金山了,天南地北的跑就是他的性格,你們不用擔心,等哪一天他一個人玩累了玩夠了,說不定就回來了。”

程生說完又喝了口水,“家就在這裏,還能走到哪裏出,人啊……無論如何都是要回家的。”

“他也不會例外,又怎麽會例外呢?”

程生說完之後自覺話題有些沉重,又笑著問道,“對了,鬱征呢?這段時間都沒見到他。”

“在公司……”

自從他們從巴厘島回來,鬱遠就整天待在家裏陪著她,但是偌大的LH不能沒人管啊,這個責任就自然而然的落到了鬱征的頭上。

所以這段時間所有公事都是鬱征在折騰,聽天馳偶爾說起,開會的時候很多高層甚至都不知道上麵的boss已經換了人。

陸蔓本以為他會什麽都不懂,結果適應的特別快,用鬱遠的話說,這家夥估計在幾年前就在打LH的主意,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肯定都在學習怎麽管理公司。

要是此刻鬱征聽到這話絕對會氣到吐血,犧牲了所有的時間幫忙管理公司,結果卻被這麽的妄加猜測。

大家正說著,包廂的門就從外麵推開,鬱遠笑著開口,“聽說你們在等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