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哥,你們在一起生活那麽多年,你就這麽不了解她?”不知道是不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她都看的清的問題,尤遠卻還不明白。

他的顧慮太多了,太多的不確定,所以讓他沒有勇氣跨出那一步。

尤遠眼中透露出迷茫,“我真的不知道,怎麽做才是對她好。”原本以為對尤娜拒之千裏就是對她好,可是看著她那麽痛苦,他真很迷茫。

他也怕自己後悔,怕自己忍受不了看著她成為別人的新娘,可是這份感情,他怎麽的沒有辦法說服自己麵對。

代因初越發的確定尤遠心裏是有尤娜的,不願看著他們眼睜睜的錯過彼此,“如果你愛她,真的為她好,就不要害怕那些所謂的流言蜚語,勇敢的跟她一起去麵對,而不是讓她一個人在背後痛苦不堪。”

“可是現在我都不知道她去哪裏了。”尤遠歎道,這些天聯係不上尤娜他也很慌亂,日子一天天過去,他越來越沒辦法確定了,所以才來找代因初,想從代因初這裏探知到關於尤娜的一星半點兒的消息。

“如果你願意跟她一起麵對,我會幫你聯係到她,但要是你還是堅持違背自己的心意去跟別的女人結婚,那就不要再找她了,讓她自己冷靜,慢慢的忘記你。”代因初客觀的說道。

如果尤遠堅持自己的決定,就這樣放任尤娜遠行大概才是最好的,時間久了她自然會忘記。

尤遠低著頭看著桌上的咖啡,沉默了許久,最後抬起頭,語氣帶著哀求,“因初,你幫我找到她吧,我不跟別人結婚了,不再讓她一個人了。”

聽到這句話,代因初從心底裏替這對有情人感到高興,“找到她這件事情你就交給我,找到她之後要怎麽就得看你自己了,尤遠,不要讓我失望,也別再讓娜娜失望。”

“我知道,謝謝你因初。”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後尤遠笑容堅定自信。

代因初站起身,笑著說道:“我女兒在我媽家,怕她會不習慣,我得回去了,有什麽事情再給我打電話,真心祝福你們幸福。”

這段違背倫理的感情,代因初是第一個祝福的人,也讓尤遠多了幾分信心,“嗯。”

見完了尤遠之後,代因初就離開了,隻是她沒有發現,自己和尤遠的會麵被人全部都拍下來了。

回到代家後,呢呢並沒有哭鬧,而是騎在代因銘脖子上樂不可支。

“呢呢。”代因初走了過去。

代因銘看到代因初回來,連忙叫苦,“你可算回來了,你離開沒一會兒這小家夥就哭了起來,哄她哄的我渾身都沒力氣了。”

以前呢呢從來沒有這樣被人放在肩膀上,覺得很新奇,看到代因初很開心的說道:“媽媽,你看我比你還高了。”

“你高了,可是舅舅很累啊。”代因初接過呢呢把她抱到地上,“媽媽走了之後你哭了?”

呢呢點頭,很誠實還帶著些委屈,“嗯,因為我很想媽媽,外婆和外公怎麽哄我都哄不好。”

代因初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媽媽現在回來了。”

代母搖著頭歎道:“這小丫頭哭起來,嗓門比因銘小時候還大。”

“媽,我嗓門哪裏大了。”代因銘皺著眉頭說道,他是個男人,怎麽可能跟呢呢一樣扯著嗓子哭呢?

代母一點兒也不給他留麵子,說道:“你不知道你小時候,特別愛哭鼻子,隻要一會兒看不見我就哭個不停,你爸差點沒把你給丟了。”

還有這事兒?

代因銘不敢置信的看向代言齊,“爸,你居然想要把我給丟了?我別是充話費給送的吧?”

代言齊哼了兩聲,說道:“你不知道你有多煩人,哭個不停,一直找你媽,你媽做個飯都不肯離開。”

代因銘坐到代母身旁,攬住代母的肩膀,“當然啦,有媽的孩子像個寶嘛,我是媽的好寶寶。”

代因初一臉嫌棄的看著代因銘,“都多大的人了,還好寶寶。”

呢呢也湊熱鬧的說道:“舅舅羞羞臉。”說著,還用手在小臉上刮了刮。

“你這小丫頭!”代因銘佯裝生氣瞪著呢呢。

呢呢朝代因銘做了個鬼臉就躲在代因初身後。

在代家吃完晚飯後代因初就乘著天色沒晚回家了,回家之後她讓劉姐給呢呢洗澡,自己則開始想辦法聯係尤娜。

打電話打不通,她隻能給尤娜發了一封郵件,郵件裏麵寫道:娜娜,告訴你件好事,尤遠今天來找我了,你離開這些日子他似乎醒悟了,想不想知道他跟我說了什麽,趕緊聯係我。

郵件才發出去,尤娜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沒等代因初說話,就火急火燎的問道:“他都跟你說什麽了?”

代因初嘴角微揚,沒有回答尤娜的問題,而是不疾不徐的問道:“你現在在哪兒呢?怎麽出去也不跟我說一聲?”

“你先說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麽啊!”尤娜現在哪有心思說別的,現在她隻想知道尤遠找代因初都說了些什麽。

“你那麽著急幹什麽?”代因初故意吊起了胃口,“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好因初,美麗的因初,最漂亮的因初,你就告訴我吧。”尤娜討好的說道。

代因初忍不住笑了,說道:“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你的什麽問題?”尤娜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上麵,哪裏還記得代因初問過什麽問題。

代因初很有耐心的重複了一遍,“你現在在哪兒?”

“我在曼穀。”尤娜敷衍的回答了一遍,“現在你能告訴我了吧?”

她越是著急,代因初就越是不想輕易告訴她,“你那麽著急幹什麽?你就不問我這些天過的好不好?”

尤娜要被代因初逼瘋了,氣的不行可是又偏偏發作不得,隻能好聲好氣的說道:“因初,你這些天過的好嗎?”

代因初搖搖頭,說道:“不行,沒有感情,太敷衍了。”

“代因初!”尤娜在電話那頭吼道,以前她怎麽沒發現這個女人那麽討厭呢!

“你可別忘了,現在你在求我!”代因初一點兒也沒有被嚇到,現在她手裏攥著的可是尤娜最想知道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