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幸好,他還未娶她還未嫁。

下午金餘按照越明卿的吩咐下了班第一時間去幼兒園接呢呢,而越明卿自己則在家裏伺候懷孕了的代因初。

劉姐買好了晚餐的食材準備做飯時,越明卿就跑到廚房,“劉姐,我來吧。”

知道越明卿會做飯這件事情,劉姐也沒有多說什麽,給越明卿讓出位置,笑著說道:“越先生這是想親自給因初做飯啊。”

“嗯!”越明卿嘴角不可抑製的揚起。

給老婆孩子做飯,他義不容辭。

代因初則像個大爺一樣坐在客廳裏吃水果,金餘把呢呢送回來的時候,呢呢興奮的跑向代因初,“媽媽,金餘叔叔說你肚子裏有小弟弟了,是不是真的?”

這才多久的時間,金餘知道了,連呢呢都知道了。

代因初扯出一抹僵硬的微笑,說道:“嗯,媽媽肚子裏是有個小寶寶了。”

金餘在一旁笑著說道:“越總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高興的跟瘋了一樣,二話不說衝出公司,我還以為怎麽了呢。”

聽金餘這麽說,代因初心裏感到絲絲的甜蜜,“女兒都那麽大了,還這麽不成熟。”

“越總很喜歡孩子。”金餘說道。

代因初也感覺的到,如果越明卿不喜歡孩子又怎麽會千方百計的讓她懷上第二個孩子呢,而且平時看他對呢呢的態度就知道。

朝廚房看了一眼,代因初又對金餘說道:“今天就在這裏吃飯吧,越明卿親自下廚。”

聽到越明卿親自下廚,金餘眼中一亮,然後又露出為難的表情,“我也想嚐嚐越總的手藝,但是我答應了悅悅去看電影。”

悅悅這個人,代因初聽越明卿提起過,金餘剛談的女朋友,叫徐悅,一個活潑可愛歡快跳脫的小女孩。

代因初露出了理解的笑容,“那你還是早點兒赴約吧,飯什麽時候都可以吃,把女朋友惹生氣也可沒那麽簡單。”

金餘笑著點點頭,“那我先走了。”

待金餘走後,呢呢小心翼翼的趴在代因初的肚子上,“媽媽,我怎麽沒有聽到弟弟說話?”

“弟弟還小呢。”代因初摸了摸女兒的頭發,意識到自己被女兒帶進去了,又耐心的說道:“呢呢,媽媽肚子裏有小寶寶,但是還不確定是弟弟還是妹妹。”

“是弟弟!”呢呢認真的說道:“媽媽的肚子裏就是一個小弟弟。”

代因初無奈的笑了笑,也不打算繼續跟女兒爭辯,她說是弟弟就是弟弟吧。

呢呢對代因初肚子裏的小生命也十分期待,“媽媽,我們明天去給弟弟買玩具吧,等弟弟從媽媽肚子裏出來就可以玩了。”

“弟弟還要很久才能從媽媽肚子裏出來呢。”女兒天真的話語讓代因初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越明卿在熬湯的間隙走了出來,看到這一幕心裏覺得暖暖的,不知道是不是懷孕的原因,代因初整個人看起來都特別的溫柔,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呢呢又奶聲奶氣地問道:“媽媽,那弟弟什麽時候才能出來跟我一起玩?”

“還得八個多月呢。”代因初說道。

呢呢掐著手指頭算了算,皺起了眉頭,“怎麽還要那麽久啊,我想要弟弟明天就出來,我想看到弟弟。”

“要是個妹妹呢?呢呢會不會喜歡?”代因初的心因為女兒變得柔軟,她摸了摸女兒柔順的頭發,聲音溫柔。

呢呢想了想,然後笑著說道:“弟弟妹妹我都很喜歡。”

越明卿穿著圍裙,麵帶笑容的走了過來,“從今天開始呢呢就要照顧媽媽哦,不能讓媽媽抱,不能讓媽媽生氣,也不能讓媽媽太辛苦啊。”

“好!”呢呢爽快的答應了,笑嘻嘻的說道:“我知道,呢呢要乖乖,不能讓媽媽抱、不能讓媽媽生氣、也不能讓媽媽累到,因為媽媽肚子裏有小Baby了。”

“呢呢真乖!”越明卿欣慰的看著女兒,豎起了大拇指。

這個家裏,好像除了代因初,所有人都因為她懷孕這件事情充滿了喜悅和期待,代因初歎了口氣。

代因初懷孕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越家二老和代家二老耳朵裏,四位老人晚飯都沒來得及吃匆匆忙忙就趕了來。

在看到風風火火趕來的代母和代言齊時,代因初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爸媽,你們怎麽來了。”

平日裏代母和代言齊不經常來這裏,來是為了看外孫女給外孫女買了衣服和玩具來,也大多都是上午,這個時間過來還真是覺得奇怪。

代母一進門,連忙說道:“你快去坐下坐下,你現在可不能亂走動。”

“媽,怎麽了?”代因初不解的問道。

代母這才回答了她的問題,“剛才我們接到明卿的電話,說你懷孕了,我這不是擔心你嗎,就趕緊跟你把過來看看。”

跟越明卿一樣,因為上一次代因初懷孕沒能在身邊照顧,代母這個當媽的十分遺憾和愧疚,所以聽到這個消息後才變得尤為緊張,就怕代因初有個什麽閃失。

代言齊也表情柔和的說道:“我跟你媽給你買了點補身體的,你現在可不比以前了,凡事都得多注意。”

連對自己不怎麽關心的爸爸都表現出關心了,代因初真的覺得有些受寵若驚,“爸媽,沒那麽誇張。”

代母卻不由分說的,扶著代因初到沙發上坐下,苦口婆心的說道:“頭三個月是最為重要的,我是過來人,你聽我的沒錯,小心為妙。”

被強製坐下的代因初歎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媽,我都在沙發上坐了一天了。”

“坐一天算什麽,我懷你那會兒頭三個月都在**臥著呢!”代母想也不想就把這話說了出來,可剛說出來,就有些後悔了。

這件事情一直是他們家不願提起的禁忌。

代因初的表情也有些變了,她知道,代母口中的那個‘你’並不是她,而是代言齊和代母夭折了的女兒。

代母有些自責,說道:“你看我,說這個幹嘛。”

越明卿剛把飯做好,走了過來,見氣氛不對於是說道:“叔叔阿姨,今天就在這兒吃飯吧,一會兒我爸他們估計也得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