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周末眨眼就沒了,淩昭昭再一次掐著點來公司上班。
她今天起得晚,一路上都在趕路,也沒時間刷手機。
不過她本來也打算到工位之後再好好的帶薪摸魚,見自己驚險的跟遲到擦肩而過,淩昭昭心情很好的拉開了工位上的椅子。
即使是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星期一,淩昭昭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辦公室裏突然間多了許多關注她的目光,但等她回看過去的時候,那些人又紛紛的低著頭,裝作一副努力工作的樣子。
“林溪,我是不是要升主管了,怎麽大家都這樣看我?”
正巧林溪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回到工位,淩昭昭不由得扯著她的衣袖發問。
她往日裏掐著點上班,也沒那麽多人關注啊,是不是她要晉升了,所以大家才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她。
林溪看到淩昭昭,眼神不免有些複雜。
仔細端詳了一會淩昭昭後,她才幽幽的歎了口氣。
“像,實在是太像了。”
這一句話,直接讓淩昭昭有些摸不著頭腦。
隻不過是過了一個周末,怎麽大家的對她的態度都怪怪的?
“昭昭,這個人是不是你啊?”
林溪歎了一口氣,拿出手機,翻出了今天的頭條熱搜。
熱搜榜上碩大的一行字,醒目的吸引了淩昭昭的目光。
“某女子在公共場合惡意撞人,氣焰極其囂張的霸淩路人。”
點進去看,詞條下麵還掛著一個視頻。
林溪連忙翻出了耳機,給手機插上,示意淩昭昭戴上聽聽。
淩昭昭皺著眉頭戴上耳機,點開了視頻,是一段監控視頻,自己的臉正高清無-碼的暴露在監控的正中央。
是那天在酒店裏跟馬太太和蔡太太起爭執的視頻。
馬太太和蔡太太正好背對著監控,她們的臉並沒有露出來。
而淩昭昭的三個哥哥,也因為身高和角度的問題,臉沒有完全的出現在視頻裏。
就連站在她麵前的淩宴,也被這惡意閹割的視頻隻剩下了半張臉。
她的臉像是被特意放大了一般,生怕別人認不出來,明晃晃的成為了視頻的焦點。
視頻有明顯被掐頭去尾的痕跡,馬太太和蔡太太那些挑釁她的話全都被剪掉了,隻剩下她揚言要把馬太太和蔡太太拖去角落裏毆打的那些話。
而且有一些話,明明淩昭昭不是連成句說的,卻莫名的在裏麵成為了完整的一句話。
蔡太太那些求和的話倒是被放了出來,隻是被剪在一起,更顯得淩昭昭趾高氣揚,並且咄咄逼人了。
而且文章內容也寫的極具爭議性,說是淩昭昭不小心撞到了人,別人跟她理論,她不僅不道歉,還極其囂張霸道。
這極具煽動性的話語,也難怪在幾個小時之內吸引了無數網友的目光。
淩昭昭繼續往下滑,無意間翻到了評論區,網友們義憤填膺,似乎恨不得要把她這種沒素質的人釘在恥辱柱上。
“沒想到長得那麽漂亮,居然能幹出那麽惡心的事情,果然是自私自利惡毒的小仙女一枚吖~”
“天,怎麽還有這種沒素質的人,留在這世上浪費空氣和糧食,真希望她立即光速去世!”
“查查她背後都有什麽人,是不是有保護傘,要不然也不會這麽橫!”
……
一石激起千層浪,淩昭昭也算是領受到了什麽叫網絡暴力。
她甚至還看到了自己的遺照,還是從視頻裏摳下來做成黑白樣式的。
“好了,昭昭,你別看了。”
林溪看著淩昭昭的臉色有些不好,不由得把自己的手機拿了過來。
別說淩昭昭看到這些惡評難受了,就連她看到後,都忍不住注冊了幾個小號去跟這些嘴髒的網友對線。
而且輿論發酵到現在,已經有人開始扒出淩昭昭的真實姓名了,保不齊等一會淩昭昭完整的個人信息會不會全部出現在網上。
要是高層領導知道了這件事,別說是給淩昭昭晉升了,她能保住這份工作都不錯了。
“我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絕對不是這樣的,今天月月也不在,不然她還能幫你出點主意,我是沒有什麽辦法。隻能建議你先休幾天假,躲過這陣子風頭再說。”
林溪安慰著淩昭昭,給了她一個切實可行的法子。
要是高月在的話,以她的人脈和頭腦,說不定還能幫淩昭昭降一下事情的熱度。
但現在的熱度節節攀升,也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現在辦公室裏的人多少已經認出淩昭昭就是這個視頻裏的女子了,再這樣下去,很難保證淩昭昭還能不能出公司門。
“那我就請幾天假回去,如果這邊有什麽消息,你第一時間通知我。”
淩昭昭抿了抿唇,當機立斷的準備請假直接回家。
現在輿論發酵的那麽厲害,她再呆在波爾也不是辦法,也會惹來沒必要的風波。
更何況,她總得找出能夠澄清自己的證據。
她不能夠就這樣憑空的被人冤枉了。
淩家。
淩宴正躺在家裏打遊戲,剛打完一把遊戲,係統就給他推送了一條新聞。
他看著那吸睛的標題,忍不住點了進去。
在當他看到視頻裏那抹熟悉的身影時,他的眉頭不由得緊蹙了起來。
淩宴甚至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直接跑到了樓上去找二哥淩遠。
二哥淩遠這幾天在家裏潛心敲著代碼,畢竟他的公司準備上線一款新的應用程序,有很多細節還需要慢慢推敲。
“二哥,你看這個視頻。”
淩宴跑的氣喘籲籲,連門都沒有敲,直接闖了進來。
二哥淩遠有些不悅淩宴不敲門就進來的行為,但當他看到視頻裏的人時,他也顧不上淩宴無禮的行為了。
“我靠,那兩個女人真不要臉,這不是想讓我們家昭昭被全網黑嗎?”
淩宴急得爆了一句粗口。
二哥淩遠看到了視頻底下的那些評論,汙糟的讓他忍不住皺眉。
“那天兩個人的信息給我,要快。”
二哥淩遠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表情肅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