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生日會最終以淩昭昭和淩宴吃完長壽麵做了一個完美的結尾。
時間也不早了,大家收拾好東西之後就各自回了房間歇息。
毫不例外的,淩昭昭和宋明哲又被安排到了一間房。
但如今的淩昭昭,對跟宋明哲一張**睡覺這件事情,內心已經毫無波瀾了。
她十分自然的拿著衣服走進了房間裏的浴室,跟宋明哲就像是老夫老妻一般。
淩昭昭今天也有點累,想著快點洗漱完之後好躺到**休息,所以洗澡的時間也有意縮短了一半。
等她洗漱完出來之後,卻發現宋明哲竟然不在房間裏了。
淩昭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時鍾,不免輕蹙起眉頭。
這麽晚了,他這是去了哪裏?
淩昭昭在睡衣外麵披了件大衣,輕手輕腳的開了門,準備去找一下宋明哲。
他們的房間是住在頂樓,跟淩宴的房間挨得很近。
淩昭昭開了條門縫,就看到淩宴和宋明哲正站在不遠處的走廊,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宋明哲背著對她,她看不清宋明哲臉上的表情,但淩宴的表情卻略顯慌張。
直覺告訴她,這兩人在說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淩昭昭想聽聽他們在說些什麽,於是扒著門縫,努力把耳朵湊近。
索性淩宴一向是個大嗓門,即使聲音特意壓低了些,但還是被淩昭昭一字不漏的聽到了。
“戒指什麽時候到?”
淩宴緊張的搓了搓手,略為焦慮的踱了幾步。
聽到戒指兩個字的淩昭昭,心裏不免劃過了一絲疑惑。
什麽戒指?
淩宴雖然有愛戴那些稀奇古怪的首飾的習慣,但多半是為了搭配衣服。
不過這也不像是為了搭件衣服而費盡心思要買戒指的樣子。
更何況還是走宋明哲的渠道。
宋明哲的聲音太低,淩昭昭實在聽不清,隻能透過門縫觀察淩宴的表情,來推測出他們之間的對話。
“……那我就放心了,花你也備下了吧?”
淩宴鬆了一口氣,又像是想起了什麽。
光有戒指還不行,還得有鮮花才不會顯得那麽幹巴巴。
不然也不夠有儀式感。
淩昭昭聽到又是戒指又是花的,不免有些雲裏霧裏。
有什麽活動要搞得那麽隆重嗎?
“噢對了,這件事情,可別讓昭昭知道了……”
淩宴拍了拍腦門,跟宋明哲說道。
這件事情得悄悄的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就算是淩昭昭也不行。
淩昭昭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哼了一聲。
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統一戰線,想要瞞著她這件事。
可是有什麽事情,是一定不能夠讓她知道的嗎?
淩昭昭想到了剛剛淩宴說的戒指和鮮花,一個荒唐的念頭突然間在她的腦海裏蹦了出來。
宋明哲不會是想要跟她求婚吧?!
淩昭昭被這個可能性嚇了一跳,心亂如麻,腦子裏亂哄哄的。
但她還想再聽聽這兩個人要說些什麽。
等她重新集中注意力之後,卻沒想到淩宴拍了拍宋明哲的肩膀,似乎已經把事情說完了。
淩昭昭連忙把門帶上,脫掉大衣,裝作若無其事的鑽進了被子裏。
等宋明哲走進房間,看到躺在**的淩昭昭時,不由得挑了挑眉。
她今天的動作倒挺快。
淩昭昭從被子裏鑽出了一個頭,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看向他。
“你去哪裏了?不會是趁我洗澡的時候,偷偷跟別的女人如膠似漆了吧?”
她的下巴抵著被子,如瀑的長發散在**,眼神故意裝成凶神惡煞的樣子。
但她這樣看起來不僅沒有一點威懾力,反而還多了些可愛的意味在裏麵。
“能跟我如膠似漆的女人隻有你。”
宋明哲聽到她這番有些小作的話語,唇邊漾起了一抹笑。
她這副模樣,隻會讓他想摸摸她的腦袋。
淩昭昭眨了眨眼,對他的情話攻擊忍不住哼了一聲。
這個男人怎麽說的話這麽霸道。
“淩宴剛剛找我說了會話,也沒什麽事。”
宋明哲脫掉大衣,輕車熟路的鬆開了自己胸前的幾顆紐扣。
他鎮定自若的說道,臉上沒有一絲異樣的表情。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要不是淩昭昭剛剛偷聽到了一些,說不定真的會被騙過去。
淩昭昭單手撐著小腦袋,正想著要怎麽套宋明哲的話,視線卻被他胸前若隱若現的肌肉給吸引了過去。
“你能不能守點男德。”
淩昭昭隨手抓了一個枕頭抱在胸前,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什麽人啊,動不動就在她麵前脫衣服。
知不知道這對她的**力有多大?
要不是她自製力一向傲人,她丟過去的就不是枕頭,而是她自己了。
宋明哲當然不知道淩昭昭腦中的那些頭腦風暴。
他聽到淩昭昭的這番話,無奈的笑了笑。
她又不是沒見過。
不過這麽久了,她那愛害羞的毛病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他怕再逗淩昭昭下去,自己等會說不定隻能衝冷水澡了,索性歇了這份心思,拿著浴袍準備去洗漱。
淩昭昭抱著枕頭,咬著唇看著宋明哲走進了浴室。
心裏卻在想著宋明哲求婚這件事。
雖然她現在很喜歡宋明哲,兩個人也算是陰差陽錯互相見了父母,但是他們的進展也未免有些太快了吧?
淩昭昭在心裏暗自告訴自己冷靜。
求婚而已,又不是下一秒就去民政局結婚,也沒必要那麽如臨大敵。
既然他有那個心,那自己就不應該給他潑冷水才是。
自己就裝不知道好了,到時候再隨機應變。
淩昭昭點了點頭,覺得自己這個決定很是正確。
但一想到宋明哲要跟自己求婚,淩昭昭的心還是忍不住撲通撲通的亂跳了起來。
大約是被父母瘋狂催婚的緣故,她一度很抗拒結婚。
可她現在驚奇的發現,若是結婚對象是宋明哲的話,她好像也沒有那麽抗拒了。
反而心裏還有些甜滋滋。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怪了。
淩昭昭深吸了一口氣,把整張臉都埋進了被子裏。
她有種預感,今晚會因為這件事而輾轉反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