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夢裏,她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宋明哲聽到她這麽肯定的話語,唇邊漾起一抹笑,像是對她繳械投降。
他親了親她的嘴角,看著她含羞帶怯的樣子,手攀上了淩昭昭的脊背。
在上次,他就發覺淩昭昭的脊背似乎異常的敏感。
淩昭昭攬著宋明哲的脖子,起初還能對他的進攻抵擋上一陣,到最後卻發現自己早已丟盔棄甲。
他帶著她,似乎體驗到了另外一種不一樣的感受。
是比親吻更為甜蜜的感受,也是比親吻更加親密的感受。
淩昭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腦海裏仿佛有著冰火兩重天的感受。
她宛如一片孤舟,在汪洋的大海上漂浮著,而宋明哲是她唯一的燈塔,她隻能緊緊跟著宋明哲。
宋明哲還惡劣的抓著她的手,引著她探索自己的領域。
仿佛是在報複剛剛淩昭昭命令他解內衣扣的事情。
淩昭昭被他折騰的又羞又臊,眼睛和手就好像不是自己的,也不知道該往哪裏看,該往哪裏放。
這就是做春夢的感覺嗎?
淩昭昭在心裏反複的問著自己。
這未免也太真實了。
不過這種感覺也挺不錯的,要是可以的話,她也不介意天天做一次。
左右也不傷身。
直到刺痛傳來的那一瞬間,淩昭昭才意識到這好像並不是在做夢。
“原來這不是夢啊……”
淩昭昭嚶嚀了一聲,跟陣陣喘息混合在一起,讓人聽不真切,反而更增添了幾分**。
誰能相信,她居然在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的情況下,把宋明哲睡了。
宋明哲看著她緊皺起來的眉頭,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聽著她無意識的低語,忍不住問道。
“什麽?”
淩昭昭被刺激的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猩紅的指甲緊緊陷入宋明哲的背,終究是沒能回答出宋明哲的這個問題。
宋明哲則看著她失控的表情,引誘著她喊出羞人的稱呼。
她咬緊牙關,他就更用力。
淩昭昭沒過一會,就敗下陣來,隻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等到翻騰的浪花平息下來,一切歸於平靜時,淩昭昭忍不住疲累的用被子卷住了自己。
做這種事情,爽是爽,但是也挺累的。
但宋明哲卻不給淩昭昭休息的機會。
他揉了揉淩昭昭的頭發,喘著粗氣,玩味的在她耳旁輕聲說道。
“昭昭,不然我們去照鏡子吧。”
他盯著浴室那塊鏡子,已經很久了。
淩昭昭卷著被子,聽到宋明哲的話,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大半夜的不睡覺,照什麽鏡子。
是她耳朵聽岔了,還是宋明哲在發瘋?
等到淩昭昭再一次被宋明哲從**撈起,去照所謂的鏡子時,淩昭昭才明白,原來普普通通一句話,竟然能夠那麽的博大精深。
不得不說,宋明哲在玩一種很新的照鏡子。
……
等到淩昭昭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一覺又睡到了下午。
昨天折騰的有些晚,她又覺得累得慌,再加上酒精的助眠作用,她一覺睡到現在仿佛也不是不能理解。
淩昭昭強撐著有些酸痛的身子,看著**淩亂的痕跡,不由得老臉一紅。
很好,她的身上和**的痕跡都在提醒著她昨晚的瘋狂。
而弄得她渾身酸痛的始作俑者,卻好像穿上褲子就跑了。
淩昭昭看著身旁空****的痕跡,不由得咬了咬牙。
她知道宋明哲忙,也能理解,但也不能一點噓寒問暖的話語都不留下。
淩昭昭拿起放在床頭的手機,沒有看到宋明哲的信息,倒是雲梅給她打了幾個電話。
雲梅這幾天天天都會給她打電話,確認她的安全,所以淩昭昭在看到這個電話的時候,並沒有急著打回去。
她想著等會給雲梅發條信息就好了,也不用費勁打電話。
她給雲梅發完消息後,再三確認宋明哲沒給自己發消息,就直接給宋明哲打了個電話,準備興師問罪。
這男人最好是有什麽正當理由,不然他最好今晚別上她的床。
“你在哪呢?”
等電話一接通,淩昭昭就發覺自己的聲音媚得不行。
看來昨晚還是留下了一些後遺症。
淩昭昭一想到昨晚的光榮事跡,臉紅心跳得不行,急忙清了清嗓子,想要欲蓋彌彰。
“剛去接了個機。”
宋明哲的聲音從電話那端響起,好聽的不行。
他似乎察覺到了淩昭昭的小動作,不由得發出了一聲輕笑。
淩昭昭心頭的不爽,立馬被他的聲音給撫平了。
行吧,看在他聲音那麽性感的分上,她就原諒他的不辭而別了。
“你就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嘛?”
淩昭昭哼了一聲。
她現在累得都不想動彈。
宋明哲正開著車,聽到淩昭昭的話,不由得看了一眼後視鏡。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坐在後座的老兩口在盯著他,他實在是不好說。
“昭昭,有什麽話回去再說,小宋在開車呢,你就別讓他分心了。”
淩始逸看不下去,直接開口道。
淩始逸這一嗓子,驚得淩昭昭直接從**一個鯉魚打挺。
怎麽她爸她媽突然來了?
“可不是,我給你打了幾個電話都不聽,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還是小宋靠譜,直接就來機場接我們了。”
雲梅的語氣有些埋怨。
她其實昨天就有透口風給淩昭昭聽了,隻是淩昭昭昨天似乎特別忙,一直都沒回她確切的消息。
無奈之下,他們隻好麻煩宋明哲了。
淩昭昭這才想起來,雲梅昨天好像是有給她發消息的。
隻是那個時候她在喝酒,根本沒仔細看,隻是順手發了個表情包過去。
淩昭昭不由得一抹愧疚浮上心頭。
“伯母,昨晚昭昭累了,可能沒注意看消息。”
宋明哲拐了個急彎,不忍心淩昭昭被怪罪,隻能為她找了個借口。
“有什麽忙的……來這邊又沒有工作……”
雲梅聽到宋明哲的話,不禁忿忿的說道。
等等,晚上?
雲梅像是想到了什麽,兩眼不由得放光了起來。
“累,累點好哇,年輕人就應該多累點。”
淩昭昭聽到雲梅在電話那頭的虎狼之詞,忍不住扶了一下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