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宋明哲心裏有一萬個不爽,但是他還是很尊重的讓淩昭昭和小勇見麵了。

他坐在駕駛座上,看著淩昭昭從小勇的手裏接過了什麽東西,眉眼彎彎笑得很甜。

宋明哲冷笑了一聲,不耐煩的看著自己的腕表。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大膽了,居然敢在他麵前對別的男人這樣笑。

如果他的眼神可以變成刀子,那麽小勇現在說不定身上都被戳出好幾個洞了。

淩昭昭又跟小勇說了幾句話之後,才提著一個盒子回到了車裏。

宋明哲下意識的幫淩昭昭係好安全帶,想起她剛才對小勇的笑臉,臉色又冷了幾分。

“你們都說了什麽?”

淩昭昭正在摩挲著自己手中的袋子,裝作漫不經心的回答道。

“也沒說什麽,隻是談到了最近的一個投資方有意向投資我們的產品,小勇跟我說了一下他的想法,我覺得還蠻有意思的。”

“光說想法有什麽用,你平常不是說他很厲害嗎?怎麽隻會嘴上說說,沒有寫個具體方案給你?”

宋明哲冷嘲熱諷的說道。

淩昭昭也不是笨蛋,自然是聽出了宋明哲話語裏帶著的酸味。

她悄悄的把手上的東西背到了身後,眉眼彎彎,炙熱的看著宋明哲。

“我發現了,你還真是個醋壇子,天底下沒有人比你更會吃醋了。”

宋明哲聽到淩昭昭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調侃他,不由得抿了抿唇。

淩昭昭從宋明哲的臉上看出了我很不爽幾個大字,唇邊的笑意愈發明顯。

“我放在口袋裏的口紅不見了,你幫我找找。”

淩昭昭摸了摸自己空****的口袋,似乎是有些慌亂。

宋明哲看著淩昭昭冒冒失失的樣子,也收斂起剛剛自己的不爽,低頭開始幫淩昭昭檢查口紅是不是不小心掉在地上了。

卻沒想到,自己的指尖傳來了一陣冰涼。

宋明哲猝不及防的被冰了一下,抬眸望去。

那枚被打磨得異常光滑的男戒正戴在他的手指上,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而坐在他身旁的淩昭昭笑得一臉燦爛。

“宋先生,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物。”

淩昭昭俏皮的朝宋明哲眨了眨眼。

宋明哲望著淩昭昭明媚的臉龐,忽然間明白了什麽。

原來那個時候,淩昭昭已經接收到了他的暗示。

但她卻憋了那麽久。

淩昭昭看宋明哲有些愣住的樣子,還以為他是不喜歡這個禮物,拉住他的手仔細端詳了起來。

“應該是合適的,我偷偷有量過你的指圍,難道你是覺得上麵沒什麽花樣不好看嗎?可是我有點笨,怕學不好就做毀了。”

淩昭昭嘀嘀咕咕的說道。

她這枚戒指,還是偷偷向高月介紹的那個大師學的。

她這段時間忙著公司裏的事情,每天隻能抽出半個小時的時間來做這枚戒指。

還得要防著宋明哲,免得她精心準備的驚喜被發現了。

天知道她這些天來回折騰到底有多累。

那些太繁雜的花樣她不會打磨,隻能選了最簡單的水波紋,又在戒指的內側偷偷刻下了他們名字的縮寫。

雖然看著不是很值錢的樣子,但是她確實是花了不少心思在裏麵。

聽到淩昭昭話語裏的小心翼翼,宋明哲摩挲著她的掌心,有些感動。

“不是的,我很喜歡。”

他正是因為喜歡得不得了,所以才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好。

淩昭昭雖然看起來大大咧咧,但心思卻是最細的那一個。

這種事事有回應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宋明哲此時此刻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內心的感受,隻想好好的握著淩昭昭的手。

有她在身邊,真好。

大概是宋明哲的眼神太過於熾熱,把淩昭昭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不是要趕飛機嗎?”

淩昭昭輕咳了一聲,迅速轉移了話題。

要是他們再膩歪下去,這飛機就要趕不上了。

宋明哲點了點頭,但是唇邊的弧度透露出了他的愉悅。

“昭昭,我愛你。”

冷不丁的,他忽然間冒出了這句話。

雖然宋明哲說的很小聲,但是淩昭昭百分百確定她聽到了。

她扭頭看向宋明哲,隻見他專心致誌的在開著車,剛剛的那句話好像從未說出口一樣。

淩昭昭微微垂眸,斂去了自己眼中的笑意,看向窗外,似乎也在裝著漫不經心。

“我也愛你。”

她說的也很小聲,但卻很堅定。

宋明哲放在方向盤上的手忽地緊了緊,眼眸中盡是笑意。

……

禾盛樺站在淩昭昭的公司門口,有些躊躇的踱步著。

與其說是公司,倒不如像是工作室。

小勇打開門,看到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男子,不由得有些驚訝。

“請問你找誰?”

“我找淩昭昭,不知道她在嗎?”

禾盛樺強裝鎮靜的臉上帶著幾分急切。

他本以為自己可以拿得起放得下,可思念卻悄然無聲的將他緊緊纏繞,讓他有些透不過氣來。

“你找我們老板啊,我們老板最近去度蜜月了,應該短時間不會回來了,你要是有什麽急事,我可以幫忙傳達。”

小勇熱情的說道。

聽到淩昭昭去度蜜月了,禾盛樺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失望。

他知道淩昭昭和宋明哲剛領證不久,是會在一起蜜裏調油的。

但就算他做好了再多的心理建設,真正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會不可抑製的有些心痛。

“沒關係,到時候等她回來我再聯係她吧,謝謝你。”

禾盛樺的笑容有些勉強,跟小勇道完謝之後轉身走向了電梯。

他有些失魂落魄,並沒有注意到走出電梯之後門口還站著一個女人。

“你是禾盛樺?”

猝不及防地,女人開了口,還叫出了他的名字。

禾盛樺循著那道聲音扭頭看去,等看清那女人的臉之後,有些不可思議。

“是你。”

白夢月戴著小洋帽,穿得貴氣十足,站在禾盛樺的麵前笑了笑。

“是我,真的是好巧,能夠在這裏碰到你。”

白夢月麵上雖是在笑著,但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