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哥哥和男朋友的修羅場

上官少澤一副全部人都欠我錢的樣子,讓上官菱婉心裏猛然頓了一下。她討好似得抱住上官少澤的胳膊,學著小動物的樣子意思意思蹭了幾下:“哥~”

上官少澤隻覺得憋得慌,果然女大不中留啊,胳膊肘往外拽不說,還幫其他男人說話。

“算了。”他半晌才沒好氣地憋出了簡短的兩個字,然後嫌棄地甩掉了上官菱婉,推著宋煙就往外走。

夜晚清冷,走出餐廳迎麵而來的就是刀刮似的寒風。上官菱婉哆嗦一聲,有些哀怨地看著義無反顧推著宋煙走在麵前的自家哥哥,心裏琢磨起自己到底是不是對方親生的了。

哎,心裏瓦涼瓦涼的。

“菱婉,你冷嗎?”林清清在一頓飯下來已經到了可以稱呼上官菱婉名字的親密地步,她說著就想要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卻被上官菱婉阻止了。

“不用了,隻是有點不適應。”

“不行,萬一感冒了就不好。”林清清堅持著。

“她說不用了。”溫暖忽然裹罩了上官菱婉的身軀,她身體一僵:“尹寒川?”

林清清目瞪口呆看著麵前的一切,高大的男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他拿著一件外套,搭在了上官菱婉的雙肩之上。兩人並肩而站,給人一種郎才女貌的感覺。

等等,剛才菱婉叫他什麽來著?

尹寒川?

林清清也算是個八卦的人,早就聽聞過上官菱婉和尹寒川之間不得不說的二三事。如今看到這幅場景,眼睛都亮了。

“你怎麽在這裏?”上官菱婉並沒有拒絕對方的大衣,反而將自己摟得更緊了。

“路過。”尹寒川撒謊都麵不改色,其實是他接到了餐廳的人的通知,知道上官菱婉在這裏的時候趁著休閑忙不迭地趕過來了。

上官菱婉當然不會相信對方的話,隻不過看到他眼底下的一片青色,可想而知這段時間究竟有多麽勞累。燈光打落在他的臉上顯得他的麵色有些蒼白,這是上官菱婉之前並沒有注意到的。她暗暗懊惱,為什麽之前尹寒川接自己出院的時候自己就沒有注意到這些呢?

“累不累?”上官菱婉握住尹寒川的手,男人的手很溫暖。

聽到後麵的聲響,上官少澤早已停下了腳步。當他看到自家妹妹握著別的男人的手的時候,立即炸了,麵上的表情就和調色盤打翻了一樣。

“上官菱婉。”

“恩?”聽到自家哥哥的召喚,上官菱婉下意識地應了一聲,不過卻並沒有鬆開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一些。

尹寒川很享受小女人的溫柔。

宋煙樂哉地看著三個人的修羅場,和不明覺厲的林清清在旁邊安靜地當著背景牆。上官少澤終於憋不住了,如果不是因為顧及宋煙,恐怕早就衝了上去:“大庭廣眾下的,有點女孩子的樣子。”

“啊?”上官菱婉渾然不知自己哥哥演的是哪出。

尹寒川眯了眯眼睛,不過並沒有說些什麽,隻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例如反手握住了上官菱婉,然後十指相扣宣揚自己的主權。

上官少澤:……

是誰說尹寒川是個內斂的人的?他明明張揚極了!

“我們該回去了。”上官少澤冷聲道。

可上官菱婉偏偏拆了他的台:“我讓寒川送我回去吧?”

“姐姐,你要不要住在我這裏?不然一個住多麽寂寞啊。”宋煙玲瓏,一眼就看出了上官少澤越來越不爽的心情,“而且,我也很想念你。”

上官菱婉思考了一下,心想這也是個不錯的主意:“也可以。”

上官少澤瞬間得意了,不過他依然為了臉麵板著一張臉:“尹先生,菱婉就跟著我們,不用你擔心了。”

“好。”尹寒川出乎意料地沒有過多的挽留,反而風輕雲淡地收回了手,然後將大衣掖緊,“乖,好好照顧自己。”

上官菱婉小雞啄米地點著腦袋。

上官少澤崩潰,自家妹妹從來沒有那麽對他那麽聽話啊?

一輛車子在尹寒川的身邊停了下來,他最後握了一下上官菱婉的手,然後走上了車。

“哥?”看著逐漸消失不見的那抹黑色,上官菱婉才遲鈍地發現上官少澤不好的臉色,她試探性地開了口,上官少澤卻格外傲嬌地撇過頭,哪裏還有商場上果斷冷酷的樣子:“走。”

上官菱婉訕訕地“哦”了一聲。

宋煙無奈,要知道,上官菱婉在上流圈子裏可是出了名的嬌寵千金。不僅僅是因為上官夫婦是女兒控,就連上官少澤也是個——妹控。

一見到妹妹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甚至能夠讓別人以為他是不是精神分裂。

幾人來到了宋煙暫時居住的地方,那是一棟小型別墅,別墅的上上下下都透露著一種藝術的氣息。上官少澤一進去就將上官菱婉叫到了書房,儼然一副家長管小孩的樣子。

“你和尹寒川究竟是怎麽回事?”

“就是那麽回事啊。”上官菱婉爽快承認,“我們之前就是男女朋友了。”

反正,她可不相信尹寒川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

“你知不知道他有未婚妻?”上官少澤問道。

上官菱婉點了點頭:“知道啊,我還和她碰過麵,戰鬥力不高,不過長得還不錯,就是沒我好看。”

看妹妹指手畫腳的模樣就像是指點一個商品,他扶額:“既然他有未婚妻,你還執意和他在一起?”

“哥,這就是你不對了。”上官菱婉噘嘴,“尹寒川有和她訂婚嗎?”

“沒有。”

上官菱婉繼續:“那麽,有宣布他和她在一起嗎?”

“……沒有。”的確,尹寒川並沒有半點表示,一切都是外人的自以為是而已。

“那麽,你也應該知道,這未婚妻隻不過是好聽的名頭而已,甚至是根本沒有的存在。”上官菱婉歎了口氣,“哥,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麽,在擔心什麽,但是,我愛他。我甚至覺得,我這一輩子恐怕不會再那麽深切地去愛另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