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你最好清楚你是在跟誰說話。”祁寒臨的麵色一冷,原本向後微微靠著的身體都直了起來。

林蔓毫不畏懼地看著他:“我非常清楚我在做什麽。”

“你是以為有華卿夜罩著你,在我這裏,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你也不看看,他是因為誰而看到你。”

“跟華大哥沒有任何關係,就算我一無所有,當我站在你麵前時,我也會這麽跟你說話,因為這是我的態度,也是我的信仰。”林蔓一字一頓道,“無論人走到哪一步,都不該昧著良心做事。”

“良心能當飯吃?”祁寒臨冷笑。

“祁爺走到今天這一步,難道是靠陰險狡詐嗎?”

“是。”

“那我無話可說。”

眼看兩人鬧得,眼裏都是決絕的色調。

庭肆連忙開口道:“林蔓,你別聽他說什麽,你看他做什麽,就不說祁氏集團,就說收購融創這件事,如果祁寒臨不出手,易家怎麽可能把它交給我?哪怕是讓它爛在手上,都不會……”

“與我無關,祁爺,以後你的事,我不會再管了。”林蔓說完轉身上樓。

“……寒臨?”庭肆試探性開口。

“隨她去。”

祁寒臨坐下後直接閉上了眼。

庭肆歎了口氣:“你為何不告訴林蔓,把融創接到手裏第一件事,就是給那些員工發工資,給受傷到傷害的用藥者發賠償呢?”

“她想聽嗎?她在乎?”祁寒臨笑意冰冷且自嘲,“她不是隻相信她‘調查’出來的事?”

“這麽說,她為什麽會關心起融創和聚合?難道……”

祁寒臨抿了抿唇。

忽得,他睜開眼起身,朝樓上走去。

庭肆失笑。

果然。

祁寒臨這個人,就是你別管他麵上多麽冷漠,隻看他所做得事就會發現,他從未昧著良心做事過。

要說唯一一件昧著良心的事……

恐怕就是他和林蔓的孩子。

庭肆歎氣。

……

林蔓心情鬱結,上樓後直接站到落地窗前,出神地望著窗外景色。

風緩緩拂麵,卻帶不走任何一絲遭心的情緒。

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苦笑道。

祁寒臨的事她管這麽多,有什麽意義?

早知,她就不該過問才是。

惹得彼此不快,自己心裏更是……

就在林蔓胡思亂想時,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她下意識轉過頭去,還未等她看清楚人,祁寒臨就已到了她麵前。

林蔓眨了眨眼:“祁……祁爺。”

“誰給你的膽子?嗯?”祁寒臨捏住她的下巴尖,拉緊自己與她的距離,“質問我,忤逆我倒也罷,誰給你的膽子傷害我?”

傷害他。

林蔓抿唇不解道:“我什麽時候傷害你了?”

“以後再不管我的事,你認為這句話不是傷害?”

“我……”林蔓一時語塞。

“隻有你,敢在我這裏如此肆意妄為,林蔓,你若不是仗著華卿夜狐假虎威,就是恃寵而驕!”

祁寒臨情緒沉穩,聲音卻冷漠又銳利,像狠戾的禿鷲。

然而。

林蔓被他這三個成語直接說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