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這個答案是林蔓意料之中的。

可是祁寒臨給得理由,卻像一擊重錘狠狠打趴了林蔓。

她沒想到祁寒臨,會是一個如此薄情寡義,甚至到冷血地步的人。

她一直以為他是有溫度的。

林蔓一步步向後,到最後退無可退,她望著祁寒臨,卻像是在看著一頭隨時會撲向她將她撕碎殺害的猛獸。

“過來。”祁寒臨冷著臉,命令她。

“我不要。”林蔓背脊貼在牆上,想著該如何離開這裏,她知道,祁寒臨不會放她離開。

她想逃的念頭,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祁寒臨眸色越來越冷,逐漸朝著她逼近。

等他快到麵前時,林蔓左手一揮,一道細小的血口在祁寒臨脖子上出現。

傷口並不深,但是血流出的速度很快。

“你,不要接近我。”林蔓恐慌著揮舞藏起來的匕首,眼底隻有對麵前這個無情人的恐懼。

祁寒臨抬手觸碰脖子。

他指尖染上的血並不多,這說明傷口不深。

隻是。

比起傷口,他更在意的是她居然會傷他。

而且看這架勢,她早就把刀藏了起來,也就是說,在問他這件事的真相之前,她就存了要傷他的念頭。

祁寒臨對林蔓的憐惜**然無存,他抬手一把控製住林蔓的左手,從裏麵拿出一把刀刃。

林蔓已經緊緊抓著這把刀刃,掌心和手臂都有傷口。

她為了傷他,甚至不惜忍痛到現在。

祁寒臨垂眸望著她被割到血肉模糊的掌心,心麻木的疼痛,好似這並非林蔓的手,而是他的心髒。

祁寒臨將刀刃扔掉,高舉起她的左手:“為什麽?”

他一向清冷的嗓音如今幹啞到極點。

“因為我猜到了答案,所以我想提前準備點東西,方便離開這裏。”林蔓也不瞞他。

“離開……嗬,林蔓你到底是不了解我。”

他不會讓她走得。

永遠不會。

……

庭肆和祁寒月回到家中時,隻看到客廳裏有一把匕首。

庭肆看著地板上的出血量,不禁擔憂:“不管是他們誰的血,這個出血量都很危險。”

“這,怎麽會這樣……”祁寒月麵色更是蒼白。

“小月,你先回房間休息一下,不要多想。”

“我知道了。”

祁寒月雖是這麽應下,但是她怎麽可能不多想,如果祁寒臨和林蔓但凡出了點什麽意外,那她就是罪魁禍首。

想到這,祁寒月的心滿滿煎熬。

庭肆檢查著血跡,發現這些血到往地下室去的路上就突然斷了,他思索片刻,跟著血跡下樓。

一路上不斷有血跡指引著庭肆。

庭肆在心裏盤算了一下出血量之後,不安到了極點。

哪怕是兩個人合起來出這麽多血,其中一個人也該休克了。

想到這,庭肆加快腳步。

血跡的盡頭,是一間裝修精良的房間。

庭肆突然停下腳步。

林蔓已經昏迷,她躺在**,四肢都被鐐銬銬住,祁寒臨用紗布包裹了她的左手,可是血還是不斷往下落。

而祁寒臨脖子上的血口,還在往外湧血。

他身上的黑色襯衣,已完全被鮮血染濕透了。

“寒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