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
祁寒臨毫不在意:“我吻你,是個笑話?”
“不然呢?祁爺的名聲已經不夠好聽了吧,先是拋棄易清羽又要娶瀧寒,不仁不義四個字就快沾在你頭頂了。”
“隻要你願意,我可以不仁不義到底。”
“不好意思,我對你沒有興趣。”
林蔓趁他不注意,一把將他推開:“我會當被狗咬了。”
林蔓說罷,抬步朝會客廳走去,祁寒臨順手將她的煙奪下,放到了唇邊。
林蔓意識到了自己的煙不見了,但是她毫不在意。
不過就是一根煙而已,隨他。
祁寒臨站在林蔓剛才站得位置上,眉心緊鎖著吸著煙,他幾分疲憊地合眼。
整整兩天沒休息,他都沒沾染一根煙,倒是在她這裏破了戒。
她變化很大,甚至學會了抽煙。
還有那一身衣服很適合她,如今的她怕是可以輕易豔壓群芳了吧,如今來說,離開他倒算好事一件。
祁寒臨自嘲地笑了笑,忽得,他猛烈咳嗽起來。
庭肆趕到時,看到祁寒臨一邊抽煙一邊咳嗽,人都快瘋了。
他大聲道:“我求求你了,別給我整事了行嗎?你上呼吸道感染還抽煙,你瘋了?”
“林蔓的。”
隻是三個字,庭肆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歎了口氣,拿起噴霧遞給祁寒臨:“咳嗽的時候噴一下這個,會舒服很多。”
“嗯。”
“林蔓怎麽樣了?”
“你看了就知道。”
“剛才藍琛看到她了,據說變化很大。”
“嗯。”
祁寒臨一離林蔓,連話都變少了。
庭肆這段時間裏早就習慣了,反正祁寒臨話少歸話少,人的精神還算正常。
人漸漸到齊。
坐在主位上的林蔓,掃視著每一個人。
沈家的代表是沈鶴奕,瀧家的代表則是瀧寒。
今天要談的,是瀧家和臨江的合作,沈家不過是搭線之人。
“我想我們瀧家的信譽,大家應該有所耳聞了,所以在這之前,我已經擬定了合同,希望林蔓小姐可以抽時間看一眼。”瀧寒說著拿出一個文件夾。
這一舉動。
惹得藍琛和庭肆很不愉快。
還沒開始談就把合同擬定好了,分明是看不起人。
林蔓隻是淡淡瞥了一眼:“在場一共三方,你方我方中立方,你所謂的大家有所耳聞,是說給我一個人聽得,還是試圖拿在座所有人來壓我一頭?”
原本。
所有人都以為,林蔓不過就是臨江派出來談業務的,所以覺得她會被瀧寒壓著打。
可。
事實卻反過來了。
林蔓隻用一句話就拿回了主導權,她根本就不接瀧寒的合同,隻是帶著淡淡微笑坐在那。
她明明是在笑,卻給人一種很冷的感覺。
瀧寒雖然冷著一張臉,但是眾人都看出來她慌了。
“林蔓小姐這話此言差矣,我自然不會拿所有人來壓你一頭,畢竟我們談得是合作。”
“我可沒聽說,剛開始談合作,人剛坐下來,合同就已經擬定好了的,瀧寒小姐是乘坐時光機去未來拿得不成?”
林蔓說完這句話,身體重重向後一靠:“我直說了,我是Nano,合作與否全看我的意思,你最好想清楚,該對我說什麽話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