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祁寒臨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林蔓,又順著她的視線,看到自己的腹肌,他微微挑眉,笑而不語。
“笑屁啊。”林蔓沒安好氣地罵道,“我以前是真不知道,外表看起來冷漠的祁爺,居然會笑得這麽招人打。”
“想看就過來看,我不介意。”
“你當我是想看啊,我隻是……算了。”林蔓轉頭就想走,但想到和祁寒臨的約定,又隻好在床邊坐下。
祁寒臨這次不再像之前那般,以高傲無懈可擊的態度對她,他緩緩貼近她,圈住她的手臂,將她再次抱進懷裏。
他貼在她耳側:“林蔓,我想你。”
“想我死?”
“我要真想你死,還會救你?”
“嗬,你無非是想從我這裏得到利益而已,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因為你對我親昵,改變任何人生態度。”
她對他已經徹底失望了。
祁寒臨眸色沉了沉,但動作還是很輕柔,看起來並不在乎她這冷淡的模樣。
這時林蔓也困了,懶得跟他繼續唇槍舌戰,索性躺了下來,拉上被子準備睡覺。
一想到還要跟這家夥在一起兩天,她就反胃。
她非常清楚,祁寒臨從救她,到跟她提出要求,再都對她好,都是想接觸臨江的核心機密。
她不會讓他得逞。
……
深夜。
林蔓熟睡,祁寒臨換上風衣,一個人坐到酒店的空中花園欣賞夜景。
不一會,瀧寒走到他身邊坐下,她看起來很頹廢,一點沒有之前的貴氣,連眼眶都微微有些紅。
“祁寒臨,你不愛我,也不愛清羽,為什麽要給我們名分?”
祁寒臨抬眸瞥向她:“你們想要,我便給了,有何不妥?”
“可是我們……”
“難道你們不想做祁太太?”
一句話,瀧寒直接站了起來:“是,我想做祁太太,但是我更想照顧你一輩子。”
祁寒臨看她的眼神,沒有一絲溫度,隨性地把玩著手中價值連城的打火機:“我不會愛你,也不可能愛你。”
瀧寒早就知道答案會是這樣:“我沒奢求過你的愛,但是既然你也不喜歡清羽,為什麽要看我們兩個爭?難道,看我們心碎,你會開心不成?”
“你們要爭,與我無關,林蔓就不會跟易清羽……”
祁寒臨話到這裏,聲音戛然而止。
他沉著麵色,冷冷地看著桌子上的所有東西,下一瞬間,他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麵。
他額角的青筋微微暴起,手上因為觸碰到玻璃碎片,被劃破了一道道口子。
在外人看來他像瘋了一樣。
瀧寒咬住下唇,精致的麵容因為嫉妒而變得有些扭曲:“林蔓,林蔓,你總是不經意地提到她,可是已經六個月過去了,她有在乎過你嗎?”
“當你在邊境拚命快死的時候,你想得都是你要把家產交給林蔓和她的兩個孩子,我們呢?”
“難道我們不值得你愛嗎?”
“我們耍心眼,我們用盡手段,隻是想獲取一個照顧你的機會……”
“我們又有什麽錯?”
瀧寒拋棄了一切優雅,不甘心地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