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的沉默在祁寒臨看來,卻像一個笑話,他冷冷地問:“你是隻相信江慕白,不相信任何其他人了?”
“他給我看證據,你給我看嗎?”
“有證據他為什麽不提交?”
“因為!算了,你這種人是不會明白的。”
林蔓的態度非常強硬,這讓祁寒臨很是不解,她說他這種人是不會明白的,難道在她心目中,江慕白是好人,他才是壞人?
這多麽慌繆!
祁寒臨也沒說什麽,隻是帶她去了其他地方。
一開始林蔓嗤之以鼻,但是後來,她漸漸感覺到不對勁——有許多事江慕白都沒有告訴她。
這一天,祁寒臨帶她去了不少地方,大多數地方都跟江慕白有關係。
林蔓知道他這麽做得原因,但是她並沒有因此下定義。
她隻想等回去之後,好好問問江慕白。
然而。
讓林蔓沒想到的是,當祁寒臨的車停在酒店門口時,江慕白就已經出現了。
他一身白,看起來有些病態,帶著淡淡陰柔的笑容,像是一隻從地獄裏爬到人間來的病鬼。
林蔓推開車門就朝他走去:“江慕白,我有問題要問……”
“不著急。”江慕白輕輕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她護到自己身邊。
這時。
祁寒臨下車,他一眼就看到,江慕白握著林蔓的手腕。
他垂眸,似笑非笑地道:“看來你們的關係,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否則。
江慕白怎麽可能隻握著她手腕?
林蔓想反駁,江慕白卻淡淡啟唇:“我知道尊重她,你知道嗎?”
一句輕描淡寫地話,祁寒臨臉上的笑意頓時消失殆盡。
江慕白緩緩側身:“大廳裏有一架鋼琴,我答應過林蔓,每天她睡著之前,都談一首歌給她聽,我不能食言。”
在問過經理後,江慕白走到鋼琴前。
在眾目睽睽之下。
江慕白一邊對林蔓微笑著,一邊彈奏著《Can We Kiss Forever》,他眼裏仿佛隻有她一個人。
“這個男人好帥。”
“天呐,那個女人也太幸運了吧。”
“我怎麽覺得他好像,就隻能看到她一個人?”
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人把這一幕拍下來發到了網絡上。
祁寒臨半倚在不遠處的柱子旁,冷眼看著一幕。
一曲結束。
季堯帶著所有人將酒店封鎖。
江慕白起身那一瞬,季堯畢恭畢敬走到他跟前:“江慕白先生,你應該知道,你這麽做對我們來說是多大的麻煩吧?”
“我願意給你們製造麻煩,你們該覺得榮幸。”
“江慕白先生,請你好自為之。”
江慕白隻是笑笑:“放心吧,我的人早就進行了攔截,社交網絡上不會留下我的一張照片、一段視頻。”
林蔓皺眉。
江慕白不能出現在社交網絡上嗎?
為什麽?
這時,祁寒臨走了過來,他大掌輕而易舉控製住江慕白的下顎,拇指與食指分別緊緊鎖在他兩邊牙關。
江慕白悶哼一聲,但眉眼依舊彎著。
兩個男人的視線一樣冷漠,誰也不讓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