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麵無表情:“我也不想這樣。”

庭肆歎氣:“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挺神奇的,其實寒臨之前也會失眠,自從你陪他休息之後,他就能睡著覺了。”

“嗯?”林蔓皺眉。

“他說是因為你給他講故事?但是我想,如果講故事的人從你變成我,他可能就睡不著了。”庭肆自嘲地開玩笑。

林蔓一時沉默。

庭肆給祁寒臨換了藥後,並沒有走的意思,林蔓也落的自在,反正隻要不讓她跟祁寒臨單獨相處就行。

過了會。

華卿夜也過來看祁寒臨,他帶來了一些水果和食物,但祁寒臨沒什麽胃口,所以並沒有吃。

“他多久沒吃東西了?”華卿夜問庭肆。

“差不多兩天。”庭肆回答。

“……”華卿夜皺眉。

一側的林蔓大腦放空,卻還是會被他們的聊天內容影響到。

為什麽祁寒臨都不吃飯?

為什麽祁寒臨會失眠?

應該和她沒關係吧?

那為什麽庭肆和華卿夜看她的眼神,這麽欲言又止?

林蔓站起身就想往外走,祁寒臨卻扣住她的手腕,他沒說話,隻是眼睛執拗地看著她,好像一個孩子看著自己心愛的玩具。

林蔓愣了愣,有些無奈道:“祁爺,你好好休息,我出去走走。”

“別走。”

“……”林蔓歎氣,“那我總不能一直陪著你吧,我腰都快酸斷了。”

祁寒臨抿了抿唇,他戀戀不舍地鬆開手,眼神卻一直落在她身上。

林蔓:……

這幽怨的眼神是什麽鬼?

她現在真怕自己掉頭離開,然後祁寒臨在背後詛咒她……

不行不行,林蔓抬手拍了拍臉頰,重新坐下。

華卿夜見狀,淡淡道:“林蔓,小寒可能要麻煩你幾天了。”

“我能不能不……”

“作為回報江慕白的事我不再追究。”

林蔓沉默了一會,緩緩點頭。

庭肆狐疑:“江慕白又做了什麽?”

華卿夜倒也沒想瞞著他們,直言:“他毀約了,不再研究芯片,去研究光刻機。”

“他已經把芯片的母版,交給了我和祁寒臨。”庭肆道。

華卿夜微微怔住,眉心不禁皺起:“什麽時候的事?”

“昨天。”

“他就是昨天毀得約。”

“江慕白這個人做事挺奇怪的,但就目前來說,他似乎並沒有與我們為敵的打算。”庭肆直言。

華卿夜沉吟頷首。

的確如此。

林蔓對這些事不怎麽感興趣,她站起身望向華卿夜:“你隻需要答應我,不會因此傷害到江慕白,我就還你一個健康的祁寒臨。”

好不誇張的說。

她比庭肆和祁寒臨自己,都更加了解祁寒臨。

華卿夜頷首:“這是個不錯的交易,那麽這幾天就麻煩你了。”

“交易而已,談不上麻煩與否,還請您對江慕白多謝理解。”

“林蔓,實話實說,你給我得感覺像是,你是江慕白的母親,而並非朋友或者別的關係。”

華卿夜終於把自己最深的疑問說了出來。

他真覺得林蔓和江慕白之間的關係,十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