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寒不知道為什麽,心裏莫名暖了暖。
朋友……
她之前在國內,就隻有易清羽這一個朋友。
可是易清羽跟她之間,充滿了算計和爾虞我詐,直到這一刻,林蔓說朋友,她雖然知道兩人交情不深,卻並沒有覺得她在開玩笑。
原來,所謂的君子之交淡如水,竟是這種感覺。
……
郊區。
三輛車在景色優美的廣闊綠地停下。
林蔓帶著兩個小家夥,到了山坡旁:“這底下很危險,所以不要接近這裏。”
兩個小家夥點頭。
林蔓將他們交給祁寒臨之後,打電話通知屬下在下麵做防護措施,順便問了問江慕白什麽時候到。
林蔓把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條,庭肆看在眼裏,不禁感歎:“寒臨,她本來就不是隻家雀。”
“我知道。”祁寒臨與庭肆一起,支起燒烤爐,“北北沒怎麽吃東西,先做點食物。”
“好。”
藍琛大包小包地跳下來,鋪上桌布放上零食,招呼著兩個小家夥先去吃東西。
白桃則是拿出不少帳篷,開始原地紮營。
瀧寒沒事做,就和白桃一起忙著。
這時。
又一輛車開來。
江慕白從車上下來,所有人都朝他看去。
江慕白還是如往常一樣,皮膚白得有些病態,隻是他看起來精神狀態很好,而且眉眼帶笑。
林蔓見狀快步到他身邊:“慕白,你怎麽來得這麽快?”
“正好在附近。”江慕白笑了笑。
“快坐下。”林蔓扶著江慕白坐下,“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你別大驚小怪,就是胃病犯了而已。”
“我怎麽能不大驚小怪,醫生說了你再這樣折騰下去會早死的,你記不記得你答應過我和北北什麽?”
江慕白歎氣:“記得記得,我答應你們,陪你們一輩子。”
林蔓哼了一聲:“我就不指望你陪我們一輩子了,你好好把自己的身體照顧好就不錯了。”
“是,我知道。”
這兩人……
庭肆看著有幾分疑惑:“他們看起來,還真有些像母子,林蔓對江慕白很操心,但不像是對戀人的關懷。”
“家人。”祁寒臨精準地給出二字。
“的確是。”庭肆眉心反而皺得更緊,“你看他們一輩子這樣下去?”
“你有更好的辦法?”
還真沒有。
祁寒臨不再說話,直接到支好得帳篷裏睡覺。
如今,眼不見為淨。
眾人熱熱鬧鬧地吃飯,祁寒臨都沒出來過,最終還是江慕白讓林蔓去送食物,她才不情不願地走去。
祁寒臨並沒有睡覺,他戴著眼鏡正在看書。
他看得很入神,並沒有察覺到帳篷裏已經多出一個人。
林蔓出聲:“祁寒臨,吃點東西吧。”
聽到聲音的祁寒臨抬眸,朝她瞥了一眼,淡淡頷首:“多謝,放在這裏就可以。”
“你不打算出去吃飯嗎?”林蔓又問。
“沒必要。”
祁寒臨說著頓了頓,自嘲道:“你要我看著你和江慕白你儂我儂?”
林蔓一噎,隨後幾分傲氣地挑眉:“祁爺還對我念念不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