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溫歎了口氣,給溫淺淺使了眼色,溫淺淺立刻出門給華卿夜等人打電話。
她連藍琛都通知到了。
很快。
庭肆和鹿鳴先到,隨後祁寒臨和藍琛也到了。
華卿夜已經把自己打理幹淨,但是因為失血過多,他的臉色十分蒼白,說話也比較費力,所以整個過程,都是阿溫向眾人轉述。
“江慕白的功過我們沒必要評價,也沒有任何意義,我隻是想知道這個藥是真實存在的?”庭肆問。
“嗯。”華卿夜頷首。
庭肆頓時沉默。
陸鳴接替華卿夜問道:“那麽請問華大少,還有其他人服用了嗎?包括您在內。”
華卿夜沉默了一會,搖頭:“活著的人,沒有。”
也就是吃過的人,無一例外都死了。
藍琛聽著目瞪口呆,他沒想到華家居然有這麽可怕的東西。
“我跟庭肆先生可以調查和研究這種藥嗎?”陸鳴再次發問。
“可以。”華卿夜頓了頓,“阿溫,你照顧他們,我去拿藥過來。”
華卿夜操控輪椅離開。
阿溫歎了口氣,苦笑道:“諸位,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了,你們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可以告訴我。”
“林蔓在哪?”祁寒臨開口。
“呃,淺淺你帶祁爺去看下林蔓。”
“是。”溫淺淺應下。
溫淺淺帶祁寒臨離開客廳,藍琛緩緩開口:“那個,我沒有質疑你們的意思啊,我隻是想問,既然華卿夜給了江慕白毒藥,那為什麽他還要如此防著江慕白?”
“在今天之前,我們都不能完全相信江慕白,隻是林蔓用歇斯底裏的方式讓我們意識到,既然我們相信林蔓,就該相信她相信的人,可是……”阿溫歎氣。
太晚了。
藍琛也不由得歎氣:“那現在江慕白也死了,白擎羽也被你們看著,我們對外已經沒有敵人了,是不是可以讓華卿夜和祁寒臨休息一陣子?”
阿溫沉吟。
白擎羽冷笑道:“他們想休息,堅斯利肯嗎?華卿夜最近天天飛來飛去,你當他不想休息?”
“喲喲喲,沒想到你會為華卿夜說話了哈,不錯啊弟弟。”
“滾你奶奶。”白擎羽翻白眼。
“來讓我看看,哪隻小狗狗炸毛了。”
“你找打!!”
白擎羽不是愛鬧的性格,藍琛平日裏也不是一個不知青紅皂白的人,但是如今他們心裏都太壓抑了。
不管是江慕白的事還是林蔓的事,在得知這麽多信息點之後,他們需要一個地方宣泄。
至於庭肆和陸鳴,已經開始低聲聊關於毒藥的事了。
唯獨阿溫,他靜靜站在桌邊,像是個局外人。
也正是因為他像局外人一樣,他才猛得意識到,江慕白的死,其實是一筆財富。
他用死亡凝結了所有人。
如果站在這個角度,再反推他做得所有事……
江慕白果然是在用他人生的最後時間,為林蔓鋪一條絕對不會走歪的路啊。
如果不是他刻意引導了什麽,林蔓那一刀就不該捅歪,而是該入華卿夜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