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想得很明白,她不會白白給祁寒臨好處,也不會白白占便宜。

她可以付出,他也要付出。

這就是平等。

祁寒臨聽了她的想法,認可之後,直接拿出一份合約。

“這是我跟華卿夜決定後,所做得合約,我們將我們手上所有的股權都轉讓給你。”

“給我?”林蔓接過文件目瞪口呆。

這是突然搞什麽?

祁寒臨向後一靠:“我們要對付話事人,肯定需要一個主心骨,原本是華卿夜要把所有的股份轉給我,也就是由我握住錢,而他負責做事,這樣其他人一旦報複他,我可以還擊。”

對付話事人。

就是錢。

搞他們的股票,搞他們手上的資本。

錢對錢的情況下,必須要有一個人做金庫,一個人衝鋒,一個出謀劃策。

原本,祁寒臨擔任金庫,華卿夜衝鋒與出謀劃策。

但現在多了一個林蔓,情況就不一樣了,他們三個人完全可以林蔓做金庫,祁寒臨衝鋒,華卿夜出謀劃策。

這樣祁寒臨對話事人下手,話事人就會找到華卿夜,而華卿夜又可以說他會找祁寒臨談。

這樣有了一個中轉站之後,就直接隔絕了祁寒臨與話事人當麵對質的環節。

那麽,也就是說,我在暗敵在明。

林蔓聽完祁寒臨的解釋,不禁感慨道:“這也是我和江慕白的合作方法,我也是金庫。”

祁寒臨頷首:“對,我和華卿夜認為,你很適合當這個角色,而且江慕白一死,臨江幾乎是你的一言堂。”

林蔓點頭:“對,如果華卿夜把人全部撤走,我們臨江就是私人企業,而且沒有股東。”

祁寒臨直言:“所以華卿夜已經讓人撤走了,並且把股份轉給你,臨江以後就是我們的金庫。”

“睡覺吧,慶祝我們合作愉快。”林蔓直直倒了下去。

“先簽合約吧。”

“睡覺。”

合約什麽時候都能簽。

林蔓打了個哈欠,直接卷走了被子。

祁寒臨原本是打算,再跟林蔓談一談,所以並沒有很想睡覺,但不知道為什麽,看她閉上眼睛,很安靜躺著的樣子,他居然莫名想跟著一起躺下。

恍惚間。

林蔓又想起了江慕白。

也不知道她如今做得這個決定,是不是江慕白想看到的。

從某種程度來說,如今的她掌握了祁寒臨和華卿夜兩個人的命,她但凡有個異心,他們兩個就會變成窮光蛋。

……

轉眼過去半年。

在林蔓的一把抓之下,臨江集團已經徹底是她一個人的天下,但屬下員工並沒有不滿,在他們看來,隻要福利夠,公司有潛力,那就足夠了。

而且這半年裏,林蔓所做得一切,幾乎和江慕白在時差不多。

甚至有人至今認為,江慕白就是沒有死。

否則,為什麽麵對危機時,林蔓處理的方式,也跟江慕白差不多?

一個星期天。

北北推開臨江董事長辦公室,他跑到林蔓麵前,奶聲奶氣地喚:“媽咪。”

林蔓冷冷地下令:“剩下的你們自己決定,我兒子過來了,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