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這下才意識到,林蔓是真的在給她機會,她立刻道:“董,董事長是這樣的,我一直就是學得軟件設計,但是我的家人非要我進來麵試秘書,所以我才做這種事,真是對不起跟您添麻煩了。”
“秘書是非少,錢多,你的家人沒錯,你也沒錯,當然祁爺和我也沒錯,現在是多贏。”林蔓說著隨手拿出一個筆記本,“我跟你說幾點,你記住了,我對你做的app是有要求的。”
“是!”
林蔓記下一些東西後,把紙撕了下來遞給小美:“我給你安排了一些任務,你先去食堂看著核對一下,明天到我辦公室來匯報。”
小美接過紙張,一個勁地點頭。
等到她走後,林蔓在祁寒臨身邊坐下:“生氣了?”
祁寒臨沒說話。
“別氣了。”林蔓輕輕抓住他的手,“我知道你是為我好,隻是這個小姑娘的能力不錯,我不能把人家開了,隻能換個辦法。”
“我知道。”
“那你還生氣?”
“隻是覺得你不需要我了。”
祁寒臨看林蔓的眼神,有些可憐,像是一隻家被偷了的野生動物。
林蔓一下笑了:“祁爺,你以前的性格可不是這樣。”
祁寒臨突然一把將她抱住,將頭埋入她脖頸內,往日裏不可一世的祁寒臨,如今就是個階下囚。
不是林蔓的階下囚,是愛情的階下囚。
他靠近她,呼吸著她的呼吸,聲音沙啞低沉到極點:“你處理事情的方式,讓我意識到,我對你而言反而是一種累贅。”
“別亂說,你和華大哥幫了我很多,這半年來也是你們,讓臨江變得更強大了。”
“場麵話誰都會說。”
“祁爺,我是非常認真的,我不覺得我比你厲害,隻是你已經是天花板了,而曾經的我太弱小,以至於我一步步成長,你們就覺得是突破了,實際上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達到你的高度。”
林蔓這話也是推心置腹的。
她到了現在,反而能理解祁寒臨一手遮天的某些做法。
因為最快捷最方便傷害最小。
但是,理解歸理解,很多事情已經回不到過去了。
至少她對他,隻有心疼,沒有心動。
“我願意用一切,換一個你。”祁寒臨漆黑如墨的瞳孔裏,閃爍著灰蒙蒙的光。
“行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死或者我要死了,都一大把年紀了,談什麽情了愛的,走吧,我們去包家。”
祁寒臨就是抱著林蔓,不打算鬆手。
林蔓拿他沒辦法,隻好道:“祁寒臨,你再這樣我去跟江慕白的屍體結婚,都不再看你一眼了。”
一聽到‘江慕白’三個字,祁寒臨直接鬆了手。
他用極其冷幽的眼神看著她,仿佛是在訴說她無情。
林蔓挑了挑眉:“別演苦情劇了,該走了。”
祁寒臨緩緩起身,舉手投足間已經恢複了往日那股不可一世的君主氣質。
林蔓看著,一下笑了:“誒,你剛才還抱著我一副要哭的樣子,現在就站得人模人樣了,會不會變太快了?”
跟雜技團表演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