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碧筠麵上的皺紋都變深了,她咬牙切齒道:“我給你道歉!?”

“那就別談了,我這就走。”林蔓根本不怕她威脅,“但是你想好了,我一旦走了,你們找不到第二個臨江,這個世界上也不會有第二個臨江,至少在未來三十年之內是這樣。”

林蔓倒也不是不相信,未來三十年之後臨江就會垮台。

隻是江慕白就規定到三十年,所以這三十年她是一定會做好的。

易碧筠還是放不下麵子,倒是她身邊的人開口:“這個,林蔓啊,你也算是我們的後輩了,而且你以後也是要嫁到華家的,跟我們也算是一家人。”

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在說他就是她的長輩。

林蔓皺了皺眉:“誰告訴你,我要嫁到華家?你們是都覺得,我跟祁寒臨會結婚?”

這不是板上釘釘的事嗎?

見所有人都是這個態度。

林蔓笑道:“真是不好意思啊,讓你們失望了,我不會跟祁寒臨結婚,我們兩個要是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彼此有個照料,要不是不在一起就不在一起,就算有孩子也改變不了什麽。”

“更何況我們連孩子都有了,要結婚證幹什麽?就為了一場婚禮嗎?”

“我可對這些沒興趣。”

林蔓舉手投足間的姿態,非常放鬆隨性,顯然,她是真的不在乎是不是能跟祁寒臨結婚。

“對了,我還想提醒幾位,雖然除了祁寒臨我沒有更好的選擇,但是祁寒臨除了我以外也沒有更好的選擇,我不擔心他會跑掉。”

想通過祁寒臨和孩子來綁架她?

那不好意思。

她完全可以把孩子和祁寒臨,都牢牢困在她身邊。

想道德綁架?門都沒有。

和話事人的談話,可謂是不歡而散。

但華卿夜知道,就該不歡而散,也隻有不歡而散,才能打消話事人們亂七八糟的想法。

一旦讓他們覺得這事還有可談的地方,林蔓勢必會受脅迫,到時候事情就變得不好看了。

華卿夜送林蔓回家,見她一直皺眉看著手機,他不禁問:“怎麽了?”

“祁寒臨給我發了消息,說北北在家裏跟他鬧。”

“這對父子……”華卿夜歎了口氣。

“以前祁寒臨不知道北北是他的孩子,肯定是不會讓著他的,但是現在他知道了,肯定會以一副姿態來管教他,但是今天好像北北的情緒不太對,並不服從。”

“阿溫,開快點。”華卿夜下令。

“是,大少爺。”

在阿溫極好的車技下,不過三十分鍾,林蔓就回到了家。

她剛下車,就聽見東西落地的聲音,她皺著眉走進去,發現是北北在‘拆家’,小家夥把自己的玩具扔得到處都是,還扔了祁寒臨的領帶。

北北一向非常懂事,他是不可能做出這種過激舉動的,所以,他一定是故意的。

他想通過這個舉動得到什麽。

林蔓想著,沉思著邁步進到屋子裏:“林北宸。”

聽到媽咪喊自己大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北北,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