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味道,是異香?”祁寒臨貼在她身後。

“不是,我已經抹了一些身體乳。”林蔓想要避開他,但是人被他緊緊抱著,她忍無可忍道,“祁寒臨,你最好鬆開我,不然我現在就跟兒子告狀。”

“讓我抱抱。”他疲憊地將頭枕在她肩上。

“祁寒臨。”林蔓嚴肅地喚他,“你快給我鬆開,聽到沒有?鬆開,鬆開!”

祁寒臨抿了抿唇,輕輕鬆開了手,聲音極其落寞:“你真的這麽討厭我?”

夜晚很溫柔。

房間裏也沒有其他人的聲音。

隻有他的。

他的聲音就像這夜晚的風,明明冷地讓人惱怒,卻又覺得月下的風真蕭瑟到可憐的地步。

林蔓歎了口氣,轉過身無奈地看著他:“祁寒臨,我跟你之間,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一點都沒有。”

“……我可以付出點東西跟你換,你想要什麽,能讓我抱一會?”

“你,你什麽意思?”

“我把我自己賣給你,所以,你想要什麽?”

祁寒臨漆黑如墨的瞳裏,再沒了冰冷,隻剩下糾結的痛楚。

他隻是靜靜站在那,就顯得萬分可憐。

林蔓抿唇:“打住啊,我什麽都不想要,還有,你不是把你賣給我,是想用東西買我,不好意思,不賣。”

“……知道了。”

“你自己再研究一下,記住別那麽切雞了,直接一刀下去就行。”

說罷。

林蔓匆匆離開。

祁寒臨望著鍋子和雞,想到北北說得話,眸色閃了閃。

他雖然很希望林蔓留下來陪伴他,但是現在好像不太適合再跟她說話了,她似乎不太想理他。

也是。

她能搬來和他和孩子們一起生活,他就已經該慶幸了。

……

翌日。

林蔓一起床,就聞到了一股非常香的味道。

她嗅了嗅,似乎是椰子雞,頓時穿好衣服往樓下去。

北北和暮雪都已經坐在了桌子旁,兩個小家夥埋頭喝著湯吃著雞,手邊還放了不少涮菜。

看來祁寒臨不光成功做了椰子雞,還讓北北意猶未盡地決定燙點菜吃火鍋。

林蔓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讓我來嚐嚐看我們祁爺的手藝。”

“媽咪,有一說一,味道不錯的。”北北抬頭,指了指旁邊的醬料,“而且我沒想到祁爺能調出來這麽好吃的醬料,比你弄得都還要好吃。”

“這麽快就叛變了?”林蔓用筷子的後一端在北北頭上輕輕一敲,“以前不是說,我做得菜才是最好吃的?”

“唔。”

北北低下頭,訕訕地撓了撓後腦勺:“媽咪,你吃了就知道了。”

林蔓是真不相信這麽神奇,給自己舀了一勺。

淡淡的椰子水清香,配合著肌肉濃鬱的肉香味,再加上合適的配料,簡直是鮮到舌頭都快掉下來。

林蔓忍不住多喝了兩口湯,這才試了試醬料。

醬油,米醋,檸檬和金桔……

又酸又鮮又鹹還帶著淡淡的甘甜。

林蔓錯愕:“這真的是祁寒臨做得?”

北北點了點頭:“就是他做得,家裏的人都看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