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祁寒臨從廚房裏走出來。

他在林蔓對麵坐下,也給自己舀了一勺湯:“我找了一些教程,又根據我自己的口味調整了味道,我比較挑剔,所以你們也一定會喜歡。”

“幹得不錯,我宣布我原諒你了。”北北心情極好地給祁寒臨點了個讚。

“我也覺得好吃。”暮雪說完這句話,又埋頭吃飯。

兩個小家夥吃得優雅,但碗旁也堆積了不少骨頭。

林蔓見狀失笑:“我也覺得好吃,至少比我做得好吃。”

祁寒臨挑眉:“這評價很高。”

“好了,我吃得差不多了,先去公司了,你們兩個吃完了記得去上學。”

“好的媽咪。”北北應。

“媽咪,你早點回來,晚上我們一起吃飯。”暮雪奶聲奶氣地說。

林蔓在兩個小家夥的臉頰上都親了一口,而後拿著東西出門。

然而。

讓她沒想到的是,她才剛到公司,另外一輛車裏下來兩個人,直直走到她身邊,伸手捂住她的口鼻,將她往後拖。

林蔓立刻反應過來,反手製服了一個人:“你們是誰派來的!”

另外一個人見狀,猶豫著要不要上。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林蔓一邊往牆那邊退,一邊警惕地看著另外一個人。

被製服的那個人,怒了一聲:“你這小子還能幹點什麽,東西在你手裏都不知道用?”

另一個人這才想起,從口袋裏拿出一個電擊棍。

林蔓看到散發著光亮的電擊棍,頓時抬腿朝那人踢去,想要踢走電擊棍。

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個人動作比較快,她還沒踢到人,那人已經撲到她麵前,狠狠電暈了她。

林蔓感覺到肌肉一陣麻痹,她僅憑著意誌力支持,想讓自己不那麽快地倒下。

但結果卻是眼皮越來越沉。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敢綁架她。

想來,十有八九和話事人有關。

……

林蔓再次醒來的時候,看到麵前坐著一個人——易清羽。

她坐在椅子上,惡狠狠地盯著她,好像要把她吃掉一樣,曾經的大家閨秀和優雅已經**然無存,隻剩狠戾。

林蔓垂眸,幾分感歎道:“沒想到是你。”

“你知道我出獄之後的日子,是怎麽過得嗎?都是因為你跟你的兒子,我才淪落到如今的地步!”易清羽冷笑著走到林蔓的麵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當年,你撞了我之後,是怎麽跟祁爺搭上線的我都知道,如果沒有我,你根本就不可能……”

“撞你的人不是我。”林蔓並不慌張,她淡淡地說,“是雲薇,我隻是一個被推出來頂罪的人而已。”

“法院判決書上都是你的名字!”

“所以我從來不會跟任何人解釋,但是既然你說起來了,易清羽,我沒有撞過你。”

林蔓一字一頓道:“我以一個賽車手的尊嚴發誓,我沒有撞過你。”

若不是當年雲良推她出去頂罪,她也不會剩下北北和暮雪。

想到過去的一切,林蔓痛苦地閉上眼:“如果你是因為這件事而記恨我,那你是真的恨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