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臨沉默不語。
林蔓卻突然開了口:“間諜能害死你那隊的人,隻有兩個可能,第一另外一個間諜在陣亡人員中,第二,這個間諜比你們活下來的三個人,還更了解你們。”
“……你是誰?”那側的人聲音一沉,“寒呢?”
“當然第二種情況幾乎不可能發生,所以,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殘忍的事實,在那些陣亡的人裏,就有一個間諜。”林蔓極其冷靜冷漠,但語調極其溫柔地說,“曾經和你生死與共的兄弟,是間諜。”
那邊的人不說話了。
林蔓繼續道:“祁寒臨已經察覺出來了,所以他才會沉默,他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你,我想最後調查出來,也隻會是我說得這樣。”
“或者你可以交給我調查。”
“你,是,誰?”那側的人聲音已經陰寒到了極點,“我不允許任何人,汙蔑我的隊員!”
“我叫林蔓,是臨江集團的董事長。”
聽到這個名字,那邊的人居然沉默不說話了。
林蔓不解地看了一眼祁寒臨。
男人掀起削薄的唇:“他們部隊如今用得所有通訊設備,均來自於臨江,所以你要查很簡單。”
“也就是說,隻要國家給我權限,我就能查。”
“不需要,我給你權限即可。”
林蔓點了點頭:“祁爺,我需要一台電腦,越快越好。”
祁寒臨讓藍琛送來電腦和許多反追蹤設備。
林蔓登錄後台後一陣操作,很快就找到了所有的音頻文件。
經過整整十三個小時的排查,林蔓證實了自己的猜測,祁寒臨也將這件事告訴了那人。
被成為‘哮虎’的人,跟林蔓道了謝,就再也沒有打電話過來。
林蔓很累地躺在**,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
庭肆回來見她這樣,狐疑的目光在她與祁寒臨身上流轉——這實在不能怪他想歪。
畢竟他是無意間撞見過他們……那什麽的人。
“祁寒臨,林蔓還受著傷,你就不能等一等再發泄你嚇人的旺盛精力?”
“你的思想,肮髒。”祁寒臨極其不屑地挑唇。
“……什麽意思?”庭肆懵了。
“我是查資料累成這樣的,不過也挺好的,至少這樣祁爺不用部隊,未來幾天還可以照顧我,你說是不是祁爺?”林蔓側著身體,笑眯眯地看著祁寒臨。
庭肆更懵了。
這兩人的關係,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好了?
祁寒臨眉宇柔和地頷首,長指落在她眉心一點:“躺下休息吧,我和庭肆出去說點事。”
“好,我看會視頻。”
林蔓目送祁寒臨和庭肆出門後,拿出手機點開視頻網站的App。
她喜歡看一些可愛的貓貓和狗狗,分散一下注意力,這樣能夠更好的睡覺。
門外。
庭肆忍不住問道:“寒臨,你跟林蔓是和好了?”
“沒有。”
“那你們……”
“去排查一遍所有跟江慕白接觸過的心理醫生。”
庭肆一怔:“怎麽了?”
祁寒臨往後瞥了一眼。
他透過厚亮的玻璃看著林蔓,淡淡啟唇:“她被江慕白種了心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