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蔓眯了眯眼。
在解決華家的話事人之前,易家也的確該好好清算了。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麽似得,藍琛走到她身邊,靠在她耳邊說:“林蔓,祁爺已經把易家整地差不多了,易建國也在這裏,隻要你一句話,你想怎麽樣,他們就會變成怎麽樣。”
林蔓忍不住朝祁寒臨看了一眼,他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了?會為了她而得罪易家?
藍琛見狀,又解釋道:“這次華大哥也出了力的,話事人那邊都快瘋了,易家本來就已經一蹶不振,按道理就應該讓他們自生自滅……”
“現在易家怎麽樣了?”
“咳咳。”藍琛摸了摸鼻子,“有一個詞叫家破人亡。”
“有人死了?”
“接受不了破產的就跳樓了,還有一個是易碧筠很喜歡的後輩,紙巾都下落不明。”
林蔓一時沉默。
她忍不住抬頭看向祁寒臨堅毅的項背。
等進了別墅,她才做好準備,開口問道:“可是之前,祁寒臨不還是為了易家……”
“那不一樣啊,那時候易家對付你,也是出於生意上的考量,林蔓你接手臨江這麽久了,應該也知道,很多時候要保護市場的完整性。”藍琛解釋。
就算做到一個行業的最大,也不能隨心所欲。
不能破壞行業的規則,不能以自己的準則做事,所以某種意義上,不是祁寒臨不想對易家下手,而是那個時候的情況不允許。
但是現在不一樣。
現在就算把整個行業毀了,祁寒臨也不會再有任何顧慮。
林蔓想得明白這件事,因此心裏有些……絲絲縷縷說不清楚的情緒。
藍琛偷偷用手肘拱了拱林蔓:“是不是覺得,我們家寒臨也不錯,想要跟他和好啦?”
“我……不是很想談戀愛。”林蔓說。
“真的嗎?”
“嗯。”林蔓應下後,頓了頓,又道,“我之前就是這麽想得,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這次重傷之後,我沒有那麽堅定了。”
“那就對了嘛,不堅定就對了!”
藍琛將林蔓的不堅定,歸功於祁寒臨的所作所為。
但是。
祁寒臨卻很清楚。
他微微側首,瞥了一眼身後的小女人。
林蔓之所以會有這種改變,跟江慕白種下的心錨有關係。
是因為有心錨的存在,林蔓才會有與人親近的想法,在那之前,她是把自己的心封鎖了。
很快。
三人到達了二樓臥室門口。
易清羽聽到腳步聲,立刻屏息抬起頭。
可當門打開,看到林蔓的那瞬間,她所有的幻想全都破滅了。
易清羽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尖叫起來:“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還沒有死!!”
林蔓靜靜地看著麵前的易清羽,有那麽一瞬間,她想起了在祁家的種種。
一開始她跟易清羽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後來……
林蔓垂眸:“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麽非要殺了我,就算你殺了我,祁寒臨也不可能喜歡你。”
“嗬,不試試看怎麽知道?”易清羽對她這個說法卻是嗤之以鼻,“怎麽,林蔓,難道你是我,你不會下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