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還調查過他。
祁寒臨好整以暇地坐下，他舒展長腿，身體向後一躺：“你都調查了什麽？”
“你的社交，你的生活軌跡，還有這兩年的消費習慣，我完全看不出來你有每年去國外的行為，包括你身邊的人也是，我連華大哥都調查了。”
林蔓也索性跟他坦誠：“曾經我一直覺得，我對你需要有所保留，不然我可能又會落入你的掌心中，但是現在我明白，以我的能力是根本不可能跟你為敵的。”
也就是說。
祁寒臨想要傷害她的話，她連活下來都夠嗆了，更別說為敵。
祁寒臨頷首：“你這個想法很對，因為我的勢力，並不是商業勢力，你應該見過藍琛賣武器圖吧。”
“對。”
“他被稱為武器天才，也就是說，他賣出去的武器圖，都不可能複製。”
“這個我知道。”
“你就沒有想過，他把這麽厲害的武器賣出去了，他自己的安危怎麽辦？”
林蔓一愣。
祁寒臨繼續道：“你就沒想過，為什麽我們在國外發展很好，卻還是退回了國內？”
“因為國內……不能用熱武器？”
“嗯，向白擎羽那樣的人是意外，因為他的槍口隻對準我，嚴格說起來他是我們華家的私事，不會讓社會陷入恐慌情緒中，所以，是我們縱容他的為所欲為。”
“所以，在傷害我之後，他就再也沒辦法使用狙擊槍，其實是你和華卿夜在背後做了手腳？”
“嗯。”
林蔓深吸了一口氣：“厲害了。”
她才知道，原來她所有害怕的事情，在祁寒臨和華卿夜看來，都是信手拈來。
“那易清羽傷害我的事呢？”
“林蔓，我以為易清羽會死。”
好吧。
林蔓笑眯眯地聳了聳肩：“你這麽一說，我就原諒你了。”
祁寒臨抿了抿唇，看她的眼神裏，帶著些許後怕。
“哎呀，不說這些事，說說你國外的勢力吧。”林蔓還是對這個很在意，“我對這個很感興趣。”
“你具體想知道什麽？”
“比如說，藍琛的武器都到哪去了？”
“一些組織的手裏，林蔓，你生活在一個和平的國家裏，但是不是每個國家，都如同這裏。”
有些地方。
是充滿戰火的。
無時無刻都在打仗。
那些地方，需要武器，需要決定性的勝利，他們需要不斷更替，找到他們未來的答案。
他們有些國家，很想要抄華國的答案，但是試卷不一樣，就沒有辦法。
“我明白了。”林蔓應下，“也就是說，你們和江慕白在做同樣的事情。”
林蔓一句話激起千層浪。
祁寒臨眉心皺了皺：“你說，江慕白？”
“他也在賣武器，好像還有個花名，是個英文名，我忘記叫什麽了，Nano？大概吧。”
Nano。
祁寒臨原本以為，林蔓隻是拿Nano的身份來用——這個Nano有可能是江慕白的朋友，或者受江慕白威脅。
但他完全沒想過江慕白就是Nano。
“我想起來了。”林蔓突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