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辦妥了?”

空**的房間內,女人的聲音從屋內傳來,慵懶中帶著別樣快意的調調。

許嬸打開門,小心翼翼的踩在地毯上,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待到她走到喬雪珊麵前,這才彎腰鞠躬,欣喜出聲:“全都按照計劃行事,保鏢已經把她賣到了窮鄉僻壤。”

喬雪珊滿意的勾起唇角,從沙發上站起身,愜意的鬆了個懶腰。

“派人盯著,若是發生異變馬上像我報告。”

許嬸點頭哈腰連聲說是。

喬雪珊點開微博,溫念下麵的評論清一色都是祈禱她趕快回來。

消息自然是喬雪珊放出去的,錄像她也提前備了一份。

將熱搜點開,看到溫念失蹤那幾個標紅的大字,她伸出玉蔥般的手在上麵輕點,麵無表情的看完監控錄像,她伸出小舌舔了舔唇角。

“真有趣……”

看著評論區,她肆意的笑出了聲:“天使姐姐?真滑稽的稱呼。”

她後仰整個人埋入柔軟的沙發之中,芬香的氣味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

將熱搜劃到下一條正是高額懸賞溫念蹤跡。

再點開就是四條齊齊的微博。

宴靳南,冷清秋,蘇臨均,就連溫念現使用的微博都被杜雪如接連發了兩條懸賞。

“繼續找啊……”她輕皺起眉頭,微微努著嘴十分不屑的在溫念的微博下方翻閱著。

她可惜的歎了口氣:“當找到溫念時,看到她被一群男人使喚著當豬玀,你們心裏會從何而想呢?”

喬雪珊單單是想到那個畫麵,一股熱氣就從骨子上湧到大腦,舒爽的她整個人都想尖叫!

她肆無忌憚的嘲笑著,右手捂上臉,晶瑩的兩滴淚隨即湮滅在手心。

“我倒要看看,一向有潔癖的你,會不會因為溫念這個該死的東西破例呢?”

第一條便是宴靳南的微博,上麵那句不遠萬裏我都會找到你,深深的刺痛著杜雪如最為脆弱的神經。

憑什麽?她喬雪珊愛了十幾年的男人,溫念母憑子貴就能上位?

為了能跟宴靳南般配,她一介平庸之輩擠破腦袋都要往上衝,為的就是能和他站在同一個高度。

她不是神,也不是天才,能夠走到這一步都是喬雪珊拚盡全力得到的,溫念她不配!

宴靳南隻有她喬雪珊才配得上,能站在他身邊的女人隻能是她……

隻能是她喬雪珊!

她的計劃天衣無縫,溫念的蹤跡信息都是她有意布下,層層遞進,希望積攢到巔峰的時候再用殘酷的現實狠狠教他們做人。

等到那個全網都在呼籲的天使姐姐,麵黃肌瘦不複往日風采。等到那個天使姐姐,懷著雜種大著肚子,身子全然被沾汙!

這才是喬雪珊想看到的。

“這就是和我作對的下場,溫念真希望你能活得久一點。”

將手機扔到沙發上,她雙手捂住臉,笑的整個人都在發顫,隻是淚水卻順著她的指縫緩緩流出。

宴家別墅內。

“媽媽!要,媽媽!”宴離在江月欣的懷抱中奮力掙紮,一張小臉憋的紫紅,他使勁的瞪著雙腿,試圖想從江月欣身上跳下來。

母子連心,溫念方才受驚受嚇,連帶著宴離也感覺到絲絲不對。

他很乖巧是沒錯,但前提是,必須在溫念安然無恙的情況下,如果溫念不在,那情況就另當別論了。

宴靳南從門外走進來,宴離看到爸爸也不知道哪裏提來的一股勁,身子往前一揚,趁著江月欣鬆手的空檔跳在地上,向著宴靳南跑去。

“爸爸!”

宴靳南彎下腰將小家夥抱在懷裏,他一抽一泣的打著哭嗝,明看就是哭了許久。

“江月欣,我兒子在家就是這麽被你欺負的?”宴靳南的聲音驀然變冷,他的手輕輕拍打在宴離的背上,明明一副慈父模樣,語氣卻冷的嚇人。

江月欣當下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妝容得體麵上竭力偽裝著淡定:“小離哭著要找溫念,我安慰兩下後他便哭的更厲害了,原想著小孩子心性或許一會就睡了呢……”

杜雪如剛走到宴家門口,還未踏進便聽到屋內一陣喧嘩。

她停住腳步,原想找宴靳南商議的念頭也被強製壓下。

對方家裏既然有私事,那便安靜等待會罷。

宴離在宴靳南的懷裏小聲的哭著,嘴裏卻依舊斷斷續續的說道:“找,媽媽。”

宴靳南的眸子像是結了冰,他的目光睨在江月欣身上,空氣中的氣氛一再下跌,連帶她心底都竄起了寒意。

“把溫念趕出宴家這事我還沒跟你計算,現在又苛刻小離。江月欣你做的真是不錯。”

他的語調平淡且安靜,語速平緩隻是聲音中卻夾雜著幾分暴風雨前奏的波濤洶湧。

“那又怎麽樣?你不待見她,還將溫念留在別墅不就是因為宴離嗎?現在我把她支開,你為什麽還不離婚!”

她早就想讓喬雪珊嫁進門!而不是看著溫念那個滿臉晦氣的掃把精。

“我以為你的態度夠明了了,溫念身上的傷痕哪個不是你親手造成的,你既然無視我的作風為何要製止!”

“我的事,輪不到你插手。”

他一個手勢,身後的保鏢已經緩緩向著江月欣逼近。

江月欣止不住的後退,她無力的癱坐再沙發上,整個人顯得慌亂無措:“你想幹什麽?宴靳南我可是你長輩!若是振國不同意離婚,我就還是你名義上的母親!”

宴靳南不屑嗤笑一聲,將懷中快要哭睡過去的宴離調整了一個舒服的抱法,他轉身緩步走向門外。

“你也說了那隻是名義上。”

身旁的保鏢早就擋在了江月欣的麵前,她察覺到事情不對,卻已經被宴靳南的吧人控製住了手腳。

“對外就說宴夫人身染重病不易見客。”

江月欣的眸子放大,滿臉猙獰:“你要囚禁我?宴靳南誰給你的膽子!”

“放開!我是宴家太太!”

後麵的話宴靳南已經聽不到了,江月欣被保鏢暴力的塞上毛巾捂住嘴,將她抬到了一間狹小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