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瑤瑤和櫃台商議轉賬換現金,老婆子也被銀行經理請到後麵取錢,溫念聽著旁邊沒了動靜,悄然將臉上的口罩掀開,張著口型緩慢說出兩個字。
“救我!”
她怕自己被鎮上的人發現,於是隻把口罩摘下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希望銀行那邊能有所察覺。
溫念祈禱著。
就在這時,杜雪如收到了銀行消費提示。
她連忙打開查看,見到是距離江城有兩百多公裏的偏僻小鎮時,她心中一咯噔。
原以為綁架溫念的那夥人會把她送到其他城市,不料那些黑衣蒙麵男人居然如此囂張!
“杜小姐,有人發來了宴太太的照片請您過目。”她雇來觀看微博水友消息的那人舉著手機興奮的大喊。
杜雪如接過手機的瞬間便淚流不止。
從圖片中可以看出溫念所在的地點簡陋髒亂,照片像素並不是很清晰,但從那人手上的玉鐲和衣服來看,確定是溫念無疑。
杜雪如火速打出一串字:“你見到她沒有?加我私人賬號,共享地址。”
將手機揣到兜裏,杜雪如披上風衣就要出門,臨走前不忘囑咐助理。
“查!把這個人的ID地址發給我。”
本著人多力量大的想法,杜雪如慷慨的將消息分享給了蘇臨均和冷清秋。
片刻間,兩人也出奇一致的將照片回給了杜雪如。
冷清秋:“這是微博私信的照片,地址我已經在查了。”
蘇臨均:“謝謝我也有了點眉目,圖片你看過了嗎?她應該在山村!”
杜雪如坐上車輸入導航,上麵顯示至少需要兩個半小時才能到達目的地,路線極為彎曲。
她一踩油門,向著導航地點駛去。
“老板,溫念小姐的賬戶在江城最邊緣的一個城鎮哪裏消費了十萬元。”
與此同時,宴靳南也第一時間收到了消費提示。
坐在辦公椅上的男人眼睛裏麵已經有了血絲,盡管他一再敷衍宴離關於溫念的消息,但還是耐不住風言風語使得小家夥得知情況。
這幾天他兩點一線家裏公司兩邊跑,為了安撫宴離的情緒隻好每天抽出時間陪伴他。
男人往常矜貴的模樣因為兩天的不眠不休變得有些憔悴,就連光潔的下巴上也有了一圈拉碴胡印。
原先用發膠打理整潔的頭發隨意散在飽滿的額頭,即便是這般頹廢的模樣也依舊掩蓋不住宴靳南的好麵貌。
這幾天他推卸了一切公務著手調查起溫念的蹤跡。
“老板,昨天查到的一張照片有百分之九十的幾率是溫小姐,您要過目嗎?”
宴靳南伸出手,敲了敲桌麵:“放這裏。”
那人恭敬的將手機遞到宴靳南麵前,他隻是撇了一眼就確定那是溫念本人。
那種神態除了溫念不會有別人。
宴靳南:“發定位,找到後算酬金。”
將照片保存,宴靳南靠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半響站起身。
“把我的車開來。”
這一次,他要親自將溫念接回來!
宴靳南下樓時,喬雪珊正站在他的車旁巧笑嫣然:“靳南,你要去哪?”
看著她人畜無害的模樣,宴靳南掏出鑰匙將車解鎖。
“讓開。”
他語氣中的冰冷和疏遠仿佛要將喬雪珊打入冷宮,但她還是勾起最迷人的笑容,繞到副駕駛。
宴靳南坐上車,喬雪珊正在係安全帶。
事態緊急他這次並未阻止,喬雪珊就是吃準了他這個性子這才有恃無恐,想到這,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男人手握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盡管那張臉上沒有半分多餘的表情卻依舊俊美不凡。
喬雪珊癡迷的盯著宴靳南,眼中是化不開的愛慕。
“你這麽急是要去幹嘛?”在宴靳南麵前,喬雪珊變身成為了嬌滴大小姐,她嘟起嘴絲毫不覺得自己違和。
兩家的合作已經接近尾聲,宴靳南出於紳士風度還是簡單回應道:“接溫念回家。”
僅是這毫不起眼的五個字就足以讓喬雪珊撕破偽裝。
她強忍著噴湧而出的嫉妒,咬著牙道:“她不是失蹤了嗎?怎麽,你找到她了?”
“嗯。”
這才幾天的時間宴靳南就有了溫念的蹤跡?那群廢物是怎麽辦事的!
盡管心中已經泛起了驚濤駭浪但是喬雪珊麵上依舊是一副關切的模樣:“是嗎?那你可要好好看看,萬一綁架的那群人把她沾汙了……這麽久了也說不準呢。”
她剛說到這裏就自責的捂住了嘴:“對不起,我說錯話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有可能。”
出乎意料的是宴靳南並沒有跟她一般見識,他甚至臉回答她的意思都沒有就這麽加速疾馳在馬路上。
作為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他僅僅隻加速了一點點罷了。
喬雪珊眼見宴靳南沒有回答她,抿了抿唇想繼續說什麽:“靳南你別往心裏去,我也是擔心她。”
她說著已經側過身一雙剪水秋眸看著宴靳南麵上裝作無辜。
喬雪珊年輕有資本,那張臉蛋跟溫念不分伯仲。
要換做是其他的男人恐怕已經忍不住跳起來抱住她,好生安慰一番。
這麽一個極品尤物,偏生的宴靳南沒有半分心動。
聽著她碎碎念的話,宴靳南臉上的煩躁也越發增加。
喬雪珊也自討沒趣的閉上嘴,不再開口。
大約過了半小時,眼看著宴靳南就要開上高架,喬雪珊終於忍不住開口道:“放我下車吧,我想起公司還有點事情需要辦。”
宴靳南並沒有停車,盡管喬雪珊心急如焚卻也沒有半點法子。
待到下高架時,已經過去了半小時左右。
宴靳南將車穩妥停在一家俱樂部門前,喬雪珊下車剛關上車門,宴靳南便摁下車門玻璃衝著她冷言道。
“這件事情,最好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他說完這句話,車窗已經自動開始閉合,沒等喬雪珊給出答複,宴靳南駛車離去。
她嗆了一大口跑車排尾氣,待到宴靳南走後,喬雪珊臉上溫柔似水的表情終於忍不住分崩離析。
“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