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絲毫沒有在意楊瑤瑤的辱罵,將溫念和她一起關到最裏麵的柴房之中,鎖上門。

溫念順勢將手上的麻繩掙脫出來,順著楊瑤瑤的聲音坐在她身邊。

“現在怎麽辦?”

楊瑤瑤畢竟是一個還沒出社會的孩子,遇到這種情況也隻是嘴上能撐會兒功夫罷了。

溫念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輕聲安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那邊已經鎖定了ID地址,一會無論發生什麽都要強忍住別被人占了便宜知道嗎?”

楊瑤瑤說不出話,隻能拚命點著頭。

兩人還沒有說上幾句話,柴房的門便被人暴力的踹開。

“媳婦,俺來了。”

二虎的聲音率先發出,他看到坐在地上的溫念的時候,兩腳丫子一撒就衝著她跑了過去。

溫念不理不睬,和楊瑤瑤緊緊擁抱在一起。

兩個人就算是魚死網破,也約定了要撐過這一晚。

人永遠不知道自己在極限的時候所爆發出來的力量有多大,盡管二虎的蠻勁已經用到極致,卻依舊無法將僅僅擁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分開。

他惱羞成怒,一巴掌拍在了溫念的背上。

溫念忍住了疼痛沒有叫出聲,雙臂繼續死死的禁錮在楊瑤瑤的身上。

原本柴房就有很多用來懲罰那些不聽話的女人的利器。

二虎本念著不忍心傷害仙女兒的想法,並沒有對溫念用刑。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看上去長得漂亮的女人性子這麽倔。

惱羞成怒之下,二虎拿起一旁的鞭子,狠狠的抽在了溫念的背上。

由於楊瑤瑤抱著的是溫念的腰幸運的沒有波及到,但溫念還是因為這狠辣的一鞭子,叫出了聲。

“嘶——”

二虎在方才已經把她身上的軍大衣扒下來了大半,現在又是夏天,溫念裏麵的衣服自然薄的不行,那一鞭子下去溫念甚至能感覺到衣服迸進到血肉。

楊瑤瑤被二虎這一動作嚇得渾身哆嗦,她雙手自然而然的從溫念身上鬆開,轉而抱住了她的大腿。

二虎看準時機,連拉硬拽硬生生地將溫念從楊瑤瑤的身邊給扒開了。

盡管溫念身處在黑暗看不到現在是什麽情形,但從二虎身上冒出著汗味,還是讓她皺起了眉頭。

受傷的後背靠在冰涼的地上,溫念隻覺得疼的腳趾都要蜷縮在一起。

二虎碩大的身軀已經壓在了溫念的身上,她雙手雙腳不停的捶打著。奮力的想將他從身上扒開。

楊瑤瑤從地上爬了起來,拉著二虎的衣服,往後死命的仰去。

溫念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他撕碎了大半,衣不蔽體。襯著月色她那光潔的鎖骨就這麽完整的暴露在二虎的麵前,他隻覺得口幹舌燥就要啃下去。

情急之下,楊瑤瑤拿起旁邊的鞭子,狠狠的抽打在了二虎的身上。

她不敢中斷,揚起又落下,在二虎身上打了好幾下。

盡管莊稼漢皮糙肉厚,但也耐不住這鞭子的幾次擊打二虎最終沒能支撐住,從溫暖身上爬了起來。

“臭婆娘,老子殺了你!”

二虎是家裏麵的小兒子,從小老婆子就對他溺愛的不行,哪受得住這般疼痛?

他一把抓住鞭子,用力一拽便從楊瑤瑤的手上搶了過來。

溫念也強撐著力氣從地上爬了起來,朝著兩人發出聲音的地方,用力的撲了過去。

“不許!”

就在屋內混作一團的時候,柴房的門再次被人強勢的踹開,幾個黑衣蒙麵男人從外麵走了出來,他們身後跟著的,還有點頭哈腰的老婆子。

“溫念她就在這裏麵了。”

月光照進柴房裏麵的情景也被人看得一清二楚,溫念將二虎踹在地上,楊瑤瑤正衝過去拉著她的手。

溫念身上的那件襯衣已經被撕的七零八落,隻要稍稍一動作就能看見他那圓潤飽滿的兩個弧度。

“抓住她!”

楊瑤瑤聽到這話和溫念下意識的緊緊的擁抱在了一起。

她是個理性的人,但卻耐不住對方這麽個陌生人一次次奮力相助,就算是再冷的石頭也被溫念的熱情給化成成了水。

由於事態緊急,黑衣蒙麵男人竟然沒有跟兩人計較。

溫念和楊瑤瑤被兩個男人抬起,扔到了麵包車的後備箱。

二虎被撞的七葷八素,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聽到黑衣蒙麵男人要帶走溫念,他自然是不願意的。

不顧老婆子的勸阻,他兩三步跑了出去,跟上那群人的步伐,怒聲喊道:“那是俺的媳婦兒,你們這麽做事幹啥?快把她放下!”

為首的那個男人麵容冷峻,聽到二虎的話,不耐煩地揉了揉眉心,擺擺手讓身邊的一個小弟過去。

小弟一拳打在了二虎的身上,膝蓋撞擊將他絆倒在地,趁著二虎躺在地上,用胳膊肘狠狠撞擊他的脖子,直到昏死過去。

“下次說話注意點分寸,也不看看自己惹上的什麽人物,還敢在這叫囂?”

接著他把目光放在了一旁,想上前卻又礙於他的威嚴,不敢上前攙扶的老婆子身上。

“一會兒無論有任何人到來都不許說出有關於我們半點的消息,要是我知道的話,你們家一個也跑不掉。”

黑衣蒙麵男人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跟著大部隊緩步跑了過去。

老婆子眼見著他從自己麵前走掉,這才慌不擇路的彎下腰,把昏迷不醒的二虎扶了起來。

溫念成在被打暈之前聽到過這個首領的聲音,所以當她被抬起的時候,顯得格外冷靜。

“是你把我賣到這裏的吧,現在又把我帶出來,你們上麵那位究竟安的什麽心?”

用腳趾頭都知道,黑衣蒙麵男人們是被人指使的,溫念在後備箱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被前麵一排的人聽到。

那些人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嘲諷似的不約而同笑了起來。

“不愧是宴靳南的女人,反應能力就是比一般人強。”

盡管嘴上誇讚著溫念的聰明,但那群男人還是毫不留情的將她和楊瑤瑤甩到了麵包車的後備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