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又怎麽不知道麵前這個小丫頭心裏的算盤?

“他這個人比較不忌口,吃什麽都可以。”

溫念給出的是一個保底的答案。

聽到這個回答,關淼淼有些失望。

但她很快就將臉上那一抹細微的表情隱藏的巧妙,繼續勾著笑容,對著溫念說道:“那冷大神在私底下有沒有不同的一麵?”

這個問題倒真是送命題,兩個人的聲音不大不小,但前麵的兩個男人絕對能聽到隻言片語。

“他這個人在私底下對工作也是很嚴謹,有時候跟他出去玩,倒也跟平常沒太大兩樣。”

關淼淼嘟了嘟嘴,拉著溫念的袖子撒嬌。

微博上麵的好多粉絲都發現,冷清秋隻有麵對溫念的時候,臉上淡然的表情才會稍許的收斂一些,而至於麵對其他女團成員,或者說是他最看好的潛力新星時,也絕對沒有麵對溫念時的那種柔情。

這到底就是全世界都知道你喜歡她,但唯獨隻有那一個人自己裝傻充愣罷了。

“那我再悄悄的問你一個小秘密好不好?我保證絕對不讓任何人聽到。”

溫念並不知道她葫蘆裏麵賣的到底是什麽藥,便停下了腳步。

前麵的兩個人還在繼續的向著池塘走去,關淼淼踮起腳尖附在溫念耳邊輕聲說道:“你有沒有跟宴大總裁離婚呀?”

盡管兩個人的結婚證還好端端的放在宴家的床頭,但溫念聽到這個問題還是沒由的呆住了:“沒有。”

她說完這句話已經獨自拋下了關淼淼,一個人朝著前麵那兩個走得飛快的男人跟去。

溫念現在怎麽說也算是公眾人物,如果說把自己的私生活透露太多,對今後的事業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打擊。

仿佛也知道自己觸碰了溫念的底線,關淼淼倒是很乖巧的再也沒有多言半句:“現在下著小雨,池塘裏麵那些魚一般都喜歡在水麵上吐泡泡,哪裏有泡泡起伏的話,把網子兜下去就可以了。”

她畢竟是常駐嘉賓,對這裏的生活了解頗多,溫念聽著她的話小心翼翼的伸出腳,在水麵上踩了踩。

原本以為已經過了那一晚之後,她便對水沒有任何的恐懼,但當自己再次親身接觸的時候,那種沒由的心慌和恐懼再次湧上了大腦,令溫念整個人都呼吸不暢。

宴靳南首先發現了溫念臉上那細微的變化,他關心道:“是不是又想起什麽不好的回憶了?要不然你在岸上休息著,我把你的那一份也一起撈上來。”

養尊處優的宴大總裁自然沒有體會過這種民間疾苦,就連溫念也是這麽認為的。

她不想再跟這個男人牽扯上半點關係,但凡宴靳南今天幫她撈了一條魚,都會讓溫念心裏過意不去。

對比起宴靳南帶給溫念的傷害而言,麵前的這河水仿佛也沒有了什麽魔力,溫念深呼吸一口氣,將腳踩了進去。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確實古怪到了極點,就算是結婚多年的夫妻也至少不會這麽冷言交流。

看見溫念已經向池塘走去,宴靳南也利落的踩了進去,跟在她的身後。

由於冷清秋被關淼淼纏上的原因,導致了他無法脫身跟在溫念身旁,但骨子裏麵流露出來的教養和素質,告訴他不能留下一個女孩子在原地孤零零等待。

於是便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兩個小分隊,一邊是溫念和宴靳南,而另一邊則就是關淼淼和冷清秋。

溫念越走便覺得身子越往下陷的厲害,池塘按理說並不是太深,應該能到一個成年人的腰部以上。

溫念隻覺得水漫過了腰身,她停住步子不敢繼續向前彎腰就開始在水裏麵打撈起來。

這些池塘都是節目組人工自製的,所以危險係數大大降低了,但還是有些事故沒有辦法及時的避免。

“現在我們來發布第1個任務,兩個小組隊員分別在規定的一個小時內完成撈魚任務,即可獲得明天客人點菜的食材。”

這種比拚倒沒有太大的刻意,隻是為了激勵兩隊的積極性,宴靳南聽到導演這話彎腰埋頭就是苦幹撈魚,看不出來半點宴氏總裁的模樣。

他撈魚比誰都賣勁,不一會兒後麵的小桶裏麵就已經鋪了一層底。

關淼淼正站在他的身後,看到宴靳南水桶裏麵的魚,讚歎道:“沒想到宴大總裁真是多才多藝呀,居然連撈魚這種農活也會幹。”

他的身份和此刻幹的事情未免有太大的相差,一時間讓人難以接受也顯得很正常。

而唯一比較平淡的就隻有宴靳南一個人,他麵不改色的將漁網裏麵新捕撈到的魚扔進水桶:“沒什麽,很簡單。”

相比起宴靳南的熟練冷清秋倒顯得像是食指不沾陽春水的玉家大少爺一樣。

但他也是那副不肯認輸的模樣,盡管那雙被譽為天價之手的玉指上已經沾滿了泥垢,甚至劃出了一道血痕,他還是自顧自的繼續在池塘裏麵捕撈著。

如果現在粉絲們能看到這一幕,肯定會大呼讓他停下來。

要知道冷清秋的那雙手已經被投入了5億的保險,平時粉絲都不敢輕易握他的手生怕出什麽意外。

而此刻這個主兒還在滿頭大汗的在池塘裏麵尋找著魚兒的下落。

溫念走到哪宴靳南就跟到哪,但是他手下依舊沒有停下捕魚的動作。

畢竟現在是在鏡頭下麵,溫念也不好,跟宴靳南再次撕破臉皮:“看不出來你還真有兩把刷子。”

得到自己老婆大人的讚賞,自然是讓宴靳南無比興奮的。

溫念居然誇他了?

老婆誇他了!四舍五入就是死皮賴臉招數成功了。

“要是沒兩把刷子,怎麽在以後保護你呢。”

他說完這句話,溫念已經把頭轉了過去,繼續圍著圈在前麵摸索著。

而宴靳南全身心都投入在溫念方才誇他那那一句客套話的喜悅之中,原本已經有些疲累的身子,仿佛在瞬間充滿了幹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