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靳南自然一直知道冷清秋還在肖想著自家媳婦兒,他冷哼一聲,把目光別到了旁處,並沒有開口。

隻見冷清秋自己越描越黑,就連梁齊的臉上笑容也都要僵硬了:“那你比較喜歡她哪一點呢?我也好讓那些姑娘們做一下參考。”

“漂亮。”

冷清秋這兩個字一出現場所有人都僵硬石化了。

接著又聽見他繼續喃喃說道:“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還有些誤會,但最後誤會解開之後,我發現她是一個很有朝氣蓬勃的人,我從來沒有在任何異性身上看到的亮光在她身上找到了。”

“是她給了我新歌的靈感,也教會了我很多。我喜歡她無關身份,無關相貌,我覺得她活得很漂亮,僅此而已。”

他說完已經將目光淡淡的撇到了溫念的身上,不過隻是一眼便已經挪開,他並不想給她帶來太大的心理負擔。

一向走高冷路線的冷清秋突然深情的告白,使得現場的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導演組將冷清秋方才告白的那一段清晰的拍進設備,實則整個人都要差點跳了起來。

太給力了,有沒有爆點簡直是一個接一個,他已經無法想象這一期的名字了。

冷清秋說完這一段話之後,梁齊先是誇讚他有勇氣,接著便想辦法岔開了話題。

天知道讓冷清秋自己再說下去還會發生什麽,他畢竟是娛樂圈老一輩,也算是小有地位的人,自然知道戀愛信息會給藝人帶來多大的影響。

盡管冷清秋不在乎,但是梁齊作為前輩還是必須要為他負責。

下午的時候冷清秋和溫念將所有清理好的魚抹上鹽巴放置在一處比較幹淨的地方。

由於宴靳南所受傷的緣故,他並沒有參與到這項活動,而是跟關淼淼一同在屋子裏收拾房間。

“一般我們都是混合睡的,那邊有睡袋,你可以選大一號的,然後跟溫姐姐躺在一起。

宴靳南方才因為溫念在身邊,不自覺的就把周身恐怖的氣息收斂了些許,這也導致了關苗苗以為外界傳聞宴靳南冷漠是假的。

當關淼淼真的跟他相處的時候,這才發現宴靳南隻有麵對溫念的時候,臉上才會露出笑容。他周身的氣質壓迫的她喘不過氣來,整個人也變得束手束腳。

“睡袋?”

聽到關淼淼的話,宴靳南的興趣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

他們現在盡管感情不和,但對外還是夫妻。為了綜藝首秀,溫念定然不會跟他鬧翻臉。

“對,因為之前梁老師的妻子有來我們節目中做過客,所以當時也買了雙人的睡袋,如果說你覺得太擁擠的話可以分開的。”

關淼淼點頭解釋道。

“不用了,她抱著我睡習慣了,如果一個人單子分開的話,晚上肯定會害怕的。”

宴靳南說起謊話,不打草稿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那可是一套一套的,就連關淼淼都被他這認真的態度給打動了。

“原來你們的感情真的挺好。”

他這句話盡管是充滿真心實意的祝福,但宴靳南還是感到了一絲的心虛。

因為溫念現在冷淡的態度,他隻能死皮賴臉自己騙自己。

“我之前看的那個新聞還以為是真的呢,溫姐姐真的把戒指摘了嗎?我今天也沒有看見她戴。”

關淼淼想到來拍節目之前看到溫念回國的新聞,便忍不住多嘴問了一口。

而宴靳南此刻卻將目光放在了她身後的雙人睡袋上。

隻要想到那溫柔的嬌軀躺在自己的懷裏,他的臉上再次掛上了笑容:“有些外界傳聞還是最好別信那個戒指隻不過是被我扔了,覺得鴿子蛋不太符合它的主人,便讓人純手工打造了一款。”

這個他說的倒是半真半假,戒指被溫念扔沒扔不知道,但他確實讓人為溫念再次定做了一款獨一無二的戒指。

由於因為溫念的緣故,宴靳南對關淼淼的態度也好的不少。

而這一邊正在醃魚的冷清秋和溫念卻有些微妙。

趁著導演組在拍攝自己這邊的時候,溫念咬了咬唇,兩三步跑到前麵拉了拉導演的袖子:“這一段先別播好嗎?我有話要跟他說。”

冷清秋和溫念的身份十分顯赫,導演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麽。

導演衝著比了個OK的手勢,便讓身邊的攝影師關掉了設備。

他們這一次已經拍到了三人之間不少的爆料,也足夠為這期節目扣上高帽子。

溫念輕聲點頭道謝,便回到了冷清秋的旁邊。

“你剛剛跟梁老師說的話,以後最好還是不要在鏡頭下麵講太多。”

冷清秋這個人的交友圈簡直幹淨到了可怕,溫念就算用腳趾頭想都能知道他剛剛說的人是自己。

“我知道這一次確實是我的不對,但這一段不能剪。”

盡管意識到了自己一時情難至今犯下的錯誤,但是冷清秋清醒過來之後,還是依舊打算不悔改。

他並不在乎外界的看法,也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就算說他是勾搭有夫之婦也好,罵他自甘墮落下賤也罷。

冷清秋小心翼翼地隱藏了自己對溫念的喜歡,但並不代表他不能透露給大眾。

他,有喜歡的人。

冷清秋混跡在娛樂圈的時間足足十年,他自然知道,如果一個藝人公布自己有喜歡的人或者戀愛消息會掉粉多麽嚴重。

但他並不是那些娛樂公司包裝出來隻知道唱歌跳舞的流量明星,他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思維。

如果他喜歡一個人都不能說出來的話,那麽又何必要這滿身榮譽呢?

溫念自然知道冷清秋心裏的痛楚,當看到他臉上露出的幾分痛苦,語氣也軟了不少:“我知道你是因為擔心,我才跟著一起來到這檔節目,謝謝你的好意,我現在沒有打算開展一段新的戀情,你完全可以把目光放在別人的身上,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冷清秋聽到他這話原本淡定的表情瞬間崩潰,他伸出手摁住溫念的肩膀,目光真摯而溫柔:“我想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我喜歡你,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