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洗漱過後便躺在了睡袋靠裏的地方,趁著宴靳南也出門洗澡的空檔,她擠到靠牆最裏的位置閉上眼。

原本沾枕必睡的體質卻在這個時候極為無用,溫念翻來覆去也沒能使得自己熟睡,直到那具熟悉卻又帶著幾分陌生的軀體鑽進被褥,輕柔的從後麵伸出手抱住她的腰。

溫念渾身一僵:“別碰我,好好睡。”

男人慵懶的鼻音微微上挑,帶著幾分愉悅:“好。”

他話雖然是這麽說的但是依舊沒有半點動作,溫念的全身僵硬動都不敢亂動一下。

仿佛又回到那些天的擔驚受怕,溫念全身蜷縮而起,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她靠著牆實在冰冷,渾身都在發抖。

宴靳南繼續往前靠著,最後幹脆伸出手把她圈在懷裏:“別亂動,冷。”

他這說的倒是實話,盡管西雙版納現在是夏天但是晝夜溫度相差依舊不容小覷。

溫念冷的全身發抖,靠在宴靳南身上那一刻她心裏亂作如麻。

“離我遠點。”

不再是那熟悉的古龍香水,而是一股清香的茉莉味兒,縈繞在鼻尖的香氣變換成薰衣草,後味又變成了一股她說不出來的味道。

心中那份抗拒不止為何消失兩分,溫念的身子也沒再這麽僵硬。

自從蘇臨均在上次發布會的現場告訴她溫念害怕古龍香水的氣味後,他就已經將所有衣服清洗散味,再換上了另一種相對來說會比較柔和親近的香水。

果不其然。

這股香氣別樣的讓人安心,溫念迷糊之中就靠著宴靳南睡了過去。

察覺到懷中的人兒平穩的呼吸,宴靳南小心的拉上被子攬住她的腰,把頭埋入她的肩膀深吸一口氣。

冷清秋自動請纓要躺在宴靳南旁邊,關淼淼自然沒意見,看到宴靳南的舉動盡管心中的怒氣值達到頂峰,但還是忍下。

將頭一埋,整宿難眠。

第二天他們是被電話聲吵醒的。

盡地主之誼是關淼淼跑下去接的電話。

“喂?你好這裏是幸福的小家,請問您要吃什麽?”

今天到來的人節目組並沒有公布有多少,關淼淼拿出一個小本子記下客人要吃的菜。

“海鮮麵。”

對麵的人是年輕的女音,聽起來去並不像是圈內人。

“是這樣的,你可以點兩個菜。”關淼淼並沒有多想,而是繼續詢問道。

木子清坐在車上顛的頭暈眼花:“那就吃個鮑魚吧,就這樣我快到了。”

說完電話已經被掛斷。

梁齊聽到動靜也從屋裏麵走了出來,看到一臉愁容的關淼淼,睡眼惺忪的問道:“怎麽了?她點了什麽菜。”

“海鮮麵,還有鮑魚……”

按理說參加這個節目的明星都是照著家常菜點的,基本上沒有人會願意為難兩個在娛樂圈是泰鬥級別的人物。

就算之前有人半開玩笑的說要吃滿漢全席,但也隻是為了節目效果。

較真的還真是第一次見,不僅是關淼淼覺得納悶就連梁齊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西雙版納這個小地方要是想吃到海鮮還要從外麵運過來,價錢自然是要翻三倍以上。

這個嘉賓來之前沒有做過攻略嗎?居然還點這麽難搞的?

但現在已經在錄製,梁齊盡管心裏麵再厭惡這個嘉賓表麵上也沒在說什麽:“那一會我跟卞老師去海鮮市場看一下。”

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剛才的表情不對,關淼淼打電話放好跟著他走了進去。

溫念一早醒來就趕緊從睡袋裏麵爬了起來,下樓的時候正看到冷清秋正在洗漱。

“早。”

這裏多方位都有攝像頭,隨時隨地的監拍溫念和冷清秋自然也有默契的打了個照麵。

“一會咱倆去喂鍋碗瓢盆吧。”

冷清秋在刷牙邊豎嘴邊轉頭對溫念說道,看見色臉上並沒有什麽異色,心裏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好。”

兩個人就像正常朋友之間隨意聊了幾句之後,便一同出門前去喂鍋碗瓢盆。

宴靳南醒來之後,發現溫念和冷清秋以及最外麵的關淼淼都不見了,鏡頭就這麽拍下了,他純素顏沒有任何多加掩飾的臉。

或許是因為他年少有為就成為商業奇才的緣故,導致所有人對他隻可遠觀不敢肖想。宴靳南高冷嚴肅的模樣一直定格在所有人的心裏,但誰能想到有一天他在鏡頭下卻是睡眼惺忪,看上去居家又慵懶的模樣呢。

穿上鞋從樓上走下來,在小屋裏麵轉了一圈之後沒有發現溫念的蹤跡,他這才向坐在一旁正在護膚的卞卡問道:“卞老師見到我妻子了嗎?”

卞卡停下手裏的動作指了指窗外:“在外麵喂鍋碗瓢盆呢。”

宴靳南聽到答複之後,這才放下心去洗漱台。

“小瓢,小盆出來了。”

溫念手裏拿著狗糧,挨個倒入它們的盆裏,接著又打開門把狗狗們放了出來。

冷清秋也把手上的投喂工完成,看見溫念還在控製著小瓢他笑出了聲:“之前來的時候我看過節目,聽說小瓢是最活潑的那一個,我來幫你吧。”

要是一切和她有關或者是與她掛鉤的事情,冷清秋都會不厭其煩的去查看,去完成。

“好。”

真不愧是卞卡老師口中的沒有感情的吃飯機器,饒是溫念經過了一番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過分熱情的小瓢給嚇了一跳。

兩個人之間其樂融融,冷清秋一直幫助著溫念讓所有崽崽都吃好飯。

“我之前聽杜雪如說你喜歡吃三明治,今天早上我來下廚怎麽樣?”

在回幸福小屋的路上,冷清秋還在跟溫念說著話。

“好啊,從國外回來之後確實也有小段時間沒有吃過了。”

溫念把狗糧放到幸福小家的門口,接著跟冷清秋一起推門走了進去。

宴靳南剛從洗漱間出來,就看到溫念和冷清秋從門外走了進來。

兩人之間眉眼帶笑,聊的十分愉悅。

該死,他這麽沒發現冷清秋也沒在房間。

看著冷清秋衝著他遞過來那一抹挑釁的眼神,宴靳南吐出口濁氣,朝著溫念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