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幫你把東西消下毒。”

挑刺這種動作不太適合他們這些已婚男人,梁齊說完這話便站起把藥箱拿了出來。

卞卡將醋倒了一小碗,梁齊放進去兩根棉簽,宴靳南接過在溫念的紅腫處輕輕揉起來。

鑷子和針好在幸福小家裏麵有備,梁齊就坐在溫念前麵,把消毒好的工具放到他麵前。

“挑刺會有點疼,你忍著點。”宴靳南拉來一張椅子,在上麵墊了條毛巾之後這才放心的用消過毒的針和鑷子在溫念的小腿上尋找尾刺。

冰涼的鑷子在腿上滑動讓溫念有些不適,特別是當針挑到肉裏,令溫念疼的到吸一口冷氣。

宴靳南頓時緊張起來,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些許:“疼不疼?”

溫念搖著頭,但沒去看小腿的狀況。

外麵的雨淅瀝瀝的濺在地上,冷清秋幾人踏著雨回到院中。

“溫念你沒事吧。”

人還未到,聲卻先臨。溫念繃住呼吸無法回答,冷清秋心中更急推開門便闖了進去。

伴隨著的還有一道蠻不在乎的女音:“她怎麽可能有事?宴總早把她抱回來了,冷哥哥你為何不關心我?”

“她沒事,你別幫倒忙。”宴靳南及時製止了冷清秋想要湊上前查看溫念的舉動:“你要是真的想出一份力,就去接點水來再看看冰箱有沒有冰塊。”

他說的煞有其事,而且動作也不像是鬧著玩,冷清秋也隻是盯著兩人看了一眼便朝著院裏跑去。

紀清水把傘抖了抖放回原位後,也無聲的坐在了溫念旁邊。

她看著溫念白皙的腿上起伏著紅腫不堪的痕跡,眼眸中劃過一份快意,嘴上卻依舊擔憂道:“溫念姐姐的腿是怎麽了?被蜜蜂蟄傷了嗎。”

關淼淼也湊上前來,看到溫念毒刺還未清除趕緊的地方,拿著兩根手指比了比:“我數了一下,至少有六隻蜜蜂,溫念姐姐你剛剛怎麽不說?”

溫念的額頭上已經隱隱覆蓋上薄薄的虛汗,但還是睜開眼睛朝著關淼淼的方向看了過去:“沒關係,不是很痛。”

木子清倒沒再吹風涼話,溫念繼續靠在小桌子上配合宴靳南動作。

“冰水給你打來了。”

冷清秋再也不複翩翩公子模樣,雨水順著俊逸的臉頰劃下,透露著淩亂的美感。

將冰水放到溫念的腿邊,冷清秋又馬不停蹄的去拿了一條軟毛巾。

宴靳南也不再廢話,利索的把溫念腿上所有的尾刺全都挑除幹淨後,用冷毛巾敷好後,他這才把溫念的腿放下。

“好了,過不了兩天就能消腫。”

幸虧那些蜜蜂都是家養的,毒性並不是很強。

溫念腿上的刺被宴靳南細心挑下之後,上麵的紅腫已經消散許多。

“我沒事了,你先去換下衣服。”

宴靳南把溫念護的倒是極好,但自己身上卻淋濕大片。

方才為她挑刺的時候身上的水珠便順著臉頰滑落,就算西雙版納的溫度不低,但宴靳南這麽淋下去保不齊會生病。

老婆關心我了。

老婆今天好溫柔!

宴靳南臉上頓時像是塗了蜜一樣,衝著溫念咧開嘴角:“好,別擔心。”

宴靳南身上的水都可以擰出來了,冷清秋又何嚐不是呢?

溫念目光一劃,看見宴靳南身後的冷清秋隨口關心:“冷先生身上也淋濕好多,你們快去換衣服吧。”

樓上隻有一間房間,加上兩個男人淋雨比較嚴重所以女孩子們也沒有意見先使用。

“是啊宴先生,你跟冷先生還是回房間換一下衣服。”

紀清水接過溫念的話,一臉愁容的看著宴靳南。

他臉上的笑意已經收斂,隻有麵對溫念的時候才會時不時流露出幾分笑意。

兩人齊齊走上樓,這次他們的氣氛既然出奇的和諧。

溫念並沒有太在意,而是把已經快要僵掉的腿給收了回來。

幾人身上的衣服都有些打濕,唯獨溫念身上的雨水最少。

木子清酸溜溜的撇了一眼冷哼:“裝模作樣。”她這話說的極為之輕,溫念也並沒有在意。

換好衣服後,節目組首先為他們準備了幹毛巾和吹風機,確認都換洗好後這才公布任務。

“如果下雨的話就在屋內活動,沒下雨可以一切照常。”

連綿不絕的小雨一直沒有半點想要停下來的意思,不過卞卡他們昨天買了些食物,梁齊自告奮勇去做飯,紀清水想要幫忙卻被製止。

“你們年輕人去玩就好,一點小事。”

因為下雨的緣故所以幾人並沒有再出門,而是圍在小桌前玩起遊戲。

這一天過的很快,他們在下午五點時結束拍攝,溫念的腿也能下地走路。

“那我就先走了。”溫念衝著卞卡和梁齊微微鞠了一躬,他們是固定節目人員,隻有節目結束之後才能拍攝完畢。

“溫念姐姐有空常回來玩呀。”

這個節目還沒有以往的嘉賓來了一次,還有第二次的。關淼淼這麽說,也不過是想烘托一下氣氛。

溫念跟關淼淼擁抱,看著她那副小模樣噗呲笑出聲:“當然,有機會肯定常來看你。”

不同於她來的時候,這次返程節目組的車上坐了三個人。

她,宴靳南,冷清秋。

前麵的副駕駛上還坐著木子清,紀清水因為木子清的強烈反對所以單獨做了一輛。

“清秋哥哥,我們明天出門逛逛好不好?我知道有家新開的店……”

木子清在副駕駛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原本車內就比較尷尬的氣氛,因為她的話都顯得格格不入。

“不去。”

冷清秋目光灼灼,目光卻放在溫念的身上。

她原本是不暈車的,但因為顛簸加人多的緣故,溫念有些頭暈,她靠在窗邊撫著頭。

宴靳南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的異常,於是側過身輕聲地朝著她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暈車。”

或許是腦海還有些不清醒,溫念迷糊的點了點頭。

“是有一點暈。”

她話音剛落,宴靳南已經摁下窗讓涼風吹了進來。

他還是比較有分寸的,所以說隻開了一點。

“你往前麵靠靠,吹一點風就不會特別暈,機車馬上就到,實在難受可以靠我肩上。”

知道是一個很好的獻殷勤的機會,宴靳南心中暗喜,溫念卻已經靠在**不再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