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有恩必報的人,若不是溫念當時遇難,也不會有她現在。

盡管大家都心照不宣知道那是個意外,但能遇到溫念也確實改變了她平凡的一生。

“這件衣服就是我和老師對比你製作而成,可以說你是我們的繆斯女神。”

楊瑤瑤站起身把衣服從上麵取了下來。

櫃台的下麵放有防塵袋,將衣服包裝完畢後,遞給溫念:“老一輩的人們都說,這輩子總能遇上幾個貴人,我想你應該也算是我人生中最大的貴人之一,所以這件衣服是我送給你的答謝禮物。”

溫念要被這天降的餡餅給砸暈了,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才連連擺手:“這哪行,它是你的心血,而且手工趕製的話至少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呢,太貴重了,要不我買下來吧。”

她總是這樣,無論是什麽人什麽場合,她都會設身處地的為別人著想,把自己的利益放到最小。

這是溫念身上的閃光點。

楊瑤瑤執意把衣服塞到她的手裏:“你沒發現這件衣服原本就是為你打造的嗎?原本希望見你的時候贈送,但是因為一些緣故,把你的聯係方式弄丟了,這才想了個笨主意。”

“但也證明了跟你有緣不是嗎?”

溫念強推不過,隻能楊瑤瑤手中的衣服接了過來:“你這店鋪每月開支應該挺大的吧。”

這倒是楊瑤瑤現在所擔心的問題,由於地段選在了豪華的商業街,盡管位置有些偏僻,一年下來也需要30萬的房租費用。

盡管她當時救了溫念獲得了幾千萬的酬金,但隻進不出也不是個辦法。

瞧見她臉上麵露難色,溫念騰出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們店鋪有人入股嗎?”

這倒從來不在楊瑤瑤的考慮範圍之內,沒有讀懂溫念的意思,她茫然地搖了搖頭。

溫念打了個響指:“那楊小姐,請問我可以成為這家店鋪的股東嗎?”她話說到這裏,又不僅輕輕皺了皺眉像是在思考什麽:“外兼模特,店鋪總需要宣傳,雖然我現在名氣比較小,但我相信你的店和我一定有出頭之日。”

如果白白拿了別人的東西,溫念心裏自己也不會好受太多,她明白楊瑤瑤的好意,但無法讓別人吃虧。

與其他們兩個人進退兩難,倒不如溫念退而求次選擇下一個辦法。

入股代表她也需要花費投資,加上楊瑤瑤的店鋪確實比較出色,假以時日或許能成為一線品牌也說不定。

眼下資金運轉雖然不成問題,但是沒有額外的宣傳倒也不是辦法。溫念現在雖然剛回國,但是每每站及到她的話題,總能爆火上熱搜,這也能看出未來可期。

隻是思索了片刻,楊瑤瑤並一口答應了下來:“那好這次紅人節你就穿天國去,保準驚豔全場。”

和楊瑤瑤談論完之後,溫念拿著天國興奮地跟杜雪如打了個照麵。

杜雪如千算萬算,也沒能想到這店主人居然跟溫念有這麽一段淵源:“我就說吧,善良的人到哪裏都會有回報的。”

溫念朝著她吐了吐舌頭,接著把天國拎起來:“我剛剛跟瑤瑤商討好了,要入股她的店鋪,並且在紅人節上穿她的衣服做宣傳。”

她兩三句話就把大致的內容簡要的跟杜雪如說明。

從店鋪的裝修風格以及設計來看,楊瑤瑤對這方麵確實有些天賦。

投資一個潛力股自然是樁美事,杜雪如也不例外。

“那我也跟投吧,成為第二股東。”

剛從後麵走來的楊瑤瑤要被杜雪如這話驚呆:“有了杜小姐的支持,我相信店鋪一定會節節高升。”

她性格比較孤僻,身邊的朋友也不是很多。在麵對和外人相處的時候,楊瑤瑤總是有些乏力。

“我可把所有的零花錢都壓在你身上了,一定要做出個成績給我看。”

幾人聊的相當和諧,當杜雪如的手機鈴聲響起來的時候,她一拍腦袋,有些懊惱:“今天就先聊到這裏吧,我跟溫念還約了造型師試妝,帶上這個衣服一定能設計出最滿意的發型。”

和楊瑤瑤道別之後,溫念和杜雪如拎著手提包從店鋪中走了出來。

設計師們一般都比較喜歡偏僻的地方,特別是安娜。

還好,兩個店鋪離的並不是太遠,在遲到了兩分鍾之後,溫念和杜雪如準時趕到。

剛進門就看到安娜拿著計時表,頭也不抬地說道:“寶貝,你們遲到了2分36秒。”

男人略帶柔氣的聲音響起,杜雪如臉上瞬間掛起笑。

沒錯,安娜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他的父親是米國人,母親是中國人,他是個貨真價實的混血兒。

由於一直熱愛東方的文化和底蘊,自幼便跟著母親生活。

安娜的媽媽是一個時尚達人,自幼被灌輸著時尚概念導致他擁有一雙神來之手。

凡是經過他設計的造型,毫無例外都在各個大賽上獲獎無數。

安娜家裏不缺錢,也不差錢,能跟他交朋友的,要不就是非富即貴,要不就是入了他的眼。

杜雪如能約到安娜也是砸了不少錢進來的,她可不想得罪這個天才的造型師。

“我們剛剛遇到了老朋友,第一時間貪聊多說了兩分鍾,不過我們把紅人節的衣服已經拿過來了,要不你看看?”

杜雪如說著已經把溫念手上的手提袋,結果遞給了站在門口的安娜。

他的指甲有些長,所以特地搓了搓,小心的捏起:“料子不錯,就是不知道外形怎麽樣了,進來說吧。”

溫念已經戴上墨鏡和圍巾,所以安娜也沒看到她的真實麵目。

走到她的造型室裏,關上門,溫念這才放心地把臉上的束縛給拿了下去。

時尚的人對藝術帶著恭敬,盡管安娜語氣有些不善,但對待溫念的紅人節參賽衣服還是很重視。

極其謹慎地把衣服從手提袋裏拿出來,盡管隔著防塵袋,他還是驚奇的叫出聲。

“這件衣服的名字叫什麽?它的設計師我能見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