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已經把新歌所有的事件準備齊全,杜杜雪如雪如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站起身朝著衣櫃走去。

裏麵很多的衣服都是溫念從國外帶回來的,她在國外那半年都是靠著賣唱或者專輯賺取的生活費。

溫念在國外極其的受歡迎,可以說如果她繼續留下去的話,假以時日肯定會成為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為什麽回國肯定是因為國內有小離的緣故,不然她也不會放棄大好的前途,隻身一人再次赤手空拳到國內打拚。

“你剛剛說的那個火紅色的裙子呢,快拿出來換上給我看看。”

溫念衣櫃裏麵衣服並不是很多,隻要打開一排排掛好的晚禮服以及休閑或者是日常穿搭的衣服,整整齊齊的擺放在衣櫃內。

火紅色屬於比較豔麗奪目,吸引眼球,所以杜雪如一眼就看見了它。

溫念把它放到了衣櫃的最後一排,算得上是壓箱底。

她的衣服自然是極好的,裙子整體流暢,後背裂開的條紋剛好可以露出她的蝴蝶骨,裙身長度約莫到膝蓋上方,顯得熱情奔放。

皺褶一共有七處,大片的裙身像是花瓣一樣綻放。對比起背後性感獨特的剪裁,衣服的前身倒顯得中規中矩,小V形的設計恰巧可以露出她優美的鎖骨。

若是配上一雙繃帶的紅色舞鞋絕對是燃爆全場。

“這條裙子是誰挑選給你的,也太有眼光了吧?”

杜雪小心的把溫念那件裙子從衣櫃裏麵拿出來,翻來覆去的查看著。

溫念衝著她笑了笑:“一個在國外認識的朋友,臨別前他送給我的。”

杜雪如翻看著衣服,把它從防塵袋裏麵拿出來之後,拉出衣服裏麵的吊牌。

“這個衣服居然是A先生做的!我的天啊,我做夢都想讓他親手為我設計一款禮服,嗚嗚嗚溫念姐姐你運氣也太好了吧,遇到的都是什麽神仙人物?”

A先生,一個在名媛圈裏麵盛久不衰的大師。

年少成才卻不自傲,製作的衣服每每都能在國際的舞台上大放光彩,他所做的衣服隻有一件,可以算得上是獨品,不少貴婦們擠破頭皮隻想見到這位天才的設計師,請求他為自己設計得體的華衣。

至今為止,他所做的衣服隻出現了二十七件,持有人大多都是維密超模或者時尚女王。

算上溫念的這件衣服一共是二十八件。

溫念這次的衣物並不像他以往設計出來的風格,杜雪如卻一點也沒覺得奇怪,而是催促著她趕快把衣服換上。

“溫念姐姐你快點把衣服換上,我要看看成果。”

當事人顯然還在狀況外,好半響溫念才明白這件衣服的含金量到底有多重:“你確定他是年少成才?可子禹看上去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模樣。”

二十三歲?

杜雪如一口老血差點卡在喉嚨裏麵,這麽年輕的天才除了宴靳南和冷清秋這種變態還真是找不出其他人:“好啦,你快去換上我要看看成果。”

接過衣服,溫念揉了揉宴離的小腦袋這才從沙發上站起身:“那我回房間換一下。”

宴離點點頭,乖巧的抱著溫念給他用來消遣的平板低頭塗畫著。

衣服很好穿,用料也十分的講究。

穿在身上後沒有感覺到半點的不適,質地細膩,采用的應該是上好的絲綢。

由於沒有買來合適配件的鞋,溫念隻穿了酒店裏麵必帶的一次性拖鞋。

她推門從臥室裏麵走出來的那一刻杜雪如差點要暈厥。

該怎麽形容這種美?

妖嬈,火辣,還是性感?

妖嬈太過於風塵,火辣太過於庸俗,而性感卻跟她沾不上鉤。

腰身的剪裁恰到好處的是溫念隻要微微一側身子就能露出後背不經意間的肌膚,瑩白的肌膚襯著火紅的衣裙形成了一道極為魅惑的畫麵。

A先生的設計一直都偏向於揚長避短,他可以巧妙的避開所有的缺點在身材中尋找出最優美的地方。

而溫念這個天生點燃骨頭架子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裝襯就顯得娉婷嫋娜。

“我的老天鵝啊,你美到爆炸了親愛的,你真該多穿點這些紅色的衣服,不俗氣又性感。”

性感這個詞放到哪裏都不會過時,放在溫念身上也是同樣的效果。

溫念挑了挑眉,衝著杜雪如伸出手勾起她的下巴:“那就聽你的,美人。”

兩人私底下會開不少的玩笑話,溫念這個舉動漫畫突如其來讓杜雪如都有些措手不及,但她的很快就調整了角色,衝著溫念露出自信又輕佻的笑容。

“你的位置好像有些顛倒了,這一刻你才是最美的。”

都說皮膚白皙的人適合穿紅色這種難以駕馭的招搖,現在看來果真不假。

溫念的皮膚是杜雪如至今為止見過最好的一個,就算她那些外國朋友也沒有溫念這種效果。

她的白是透著紅潤,讓人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心生歡喜。

“真的很漂亮親愛的,要是再化個小小的妝點襯一下,你絕對是全場最耀眼的美人。”

溫念這個衣服適合配上一雙綁帶的舞鞋,盡管聽起來會有些過於浮誇,但不知道為什麽杜雪如心底一直有個聲音在叫囂著。

她適合穿舞鞋。

溫念由衷的向她表示謝意,盡管知道杜雪如話裏麵有不少私心,畢竟人都是很雙標的生物,沒人會無緣無故的誇讚或者迷戀某個人。

除非那人是朋友,是家人或者是愛人。

心裏麵的天平和重心永遠都是偏袒朋友這邊。

“謝謝,我第一次穿這麽耀眼的紅色。”

溫念說的不錯,盡管當年跟宴靳南結婚的時候他們也隻是草草的走了個過場,婚禮結束之後宴靳南甚至沒有帶著溫念去敬酒,所以那件敬酒的紅色秀禾服裝也一直沒有穿過。

她不是喜好張揚的一個人,身上穿的要多素有多素,不是不願意嚐試,隻是不敢。

杜雪如站在她麵前,把溫念全身都打量了一遍:“有個詞很適合你。”

“什麽?”

“驚豔絕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