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憤憤難平,繼續在紙上刷刷的寫道:“她才沒有幫我,是個壞女人!媽媽和雪如姐姐也討厭她!”

溫念討厭她?

正在開車的宴靳南握緊了鍵盤,原本想用小事情換得溫念歡心的計劃,剛開始就宣告失敗。

“那你想怎麽辦?”宴靳南歎了口氣,雖然自家兒子現在年齡尚小,但他卻從來沒有把宴離當作普通小孩子看待。

氣呼呼的小家夥很快就在紙上寫下了自己的意見:“解約,跟媽媽解釋清楚。”

“現在恐怕來不及了,公司那邊已經發布了她是今年上半年的合作代言人,要是剛發布就解約的話,外界對宴氏於我,都脫不了流言蜚語。”

宴靳南也沒能想到自己居然這麽點背,原本想著討好老婆的事情一下子被搞砸,徹底告吹。

這邊的宴靳南急的焦頭爛額,那邊的溫念此刻卻在杜雪如的安排下敷起麵膜。

“馬上就是紅人節了你能不能重視一點親愛的,你看看自己的皮膚!”杜雪如拿著一張麵膜火急火燎的就要給溫念扣上,她剛開口想要挑挑溫念皮膚上的小毛病讓她重視一點。

湊近才發現這女人的臉上簡直比剝了殼的雞蛋都要光滑水嫩,別說是痘痘了就連毛孔都看不見。

真是有夠讓人羨慕的呢。

杜雪如最後支支吾吾半天才想出來了一個牽強的理由:“多敷麵膜有利於上妝,幾天後的紅人節可不能馬虎。”

溫念聽話照做,將麵膜敷好後,杜雪如幫著打開了電視。

“由於昨夜宴氏公布了新季度的合作夥伴——”

上麵的記者還沒有把剩下的話給說完,杜雪如就已經摁下關機:“不看了,播的都是什麽些破玩意。”

溫念盯著漆黑的屏幕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最終隻是合上眼睛安慰道:“沒關係,我早就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也對,之前跟你談好的那個節目組今天一大早給我發消息了,海選的節目參賽第一輪有八位歌手,你現在處於沒有對外公開的,節目組也隻公布了兩位,要先看看研究一下對手嗎?”

杜雪如把自己的手機滑開,將新人王節目組發來的請柬和表演賽事等消息遞給了溫念。

這個節目組真的很窮。

杜雪如還有一句話咽在了肚子裏麵沒有敢跟溫念開口提及,上麵的歌手別說兩個了她連一個也不認識。

看模樣隻能算得上是個素人。

“節目在二月十八號邀請我去錄製,今天十四號吧……”溫念看著節目首先放出來的消息和錄製時間喃喃自語道。

具體的參賽人員都公布在節目組的微博賬號裏,溫念點進去一看,臉上的表情都有些繃不住。

她知道這個節目初出茅廬隻是對外宣傳了一下,但看過導演的節目流程和大致目標後,她這才毫不猶豫的同意進組。

從而忘記考慮了一些其他的問題。

比如,眼前的這些。

節目組的微博粉絲隻有少的可憐的三十萬,發布的消息轉發和評論加起來也就勉強過千,大部分的粉絲都是新創建或者老牌的僵屍粉,真正關注的也就一些閑來無事的水友。

放出來的海報采用的是封麵剪影,溫念一眼就看到了排在最後麵的兩張粉色背景。

“節目組除我以外應該還有一個女孩子參加。”溫念說著湊了湊身子跟杜雪如挨在一起。

“你看,除了前麵已經公布的兩個人,後麵的四個背景都是黑色,隻有末尾是粉色。”這也隻是溫念的猜測,不過按照這個節目組神奇的腦回路說不準還真的就是這麽幹的。

溫念上網查了一下已經公布的參賽選手,兩人都是通過其他節目選拔出來的素人嘉賓,年紀差不多都在二十一歲左右,是十足的青年。

“這兩個應該是帶資進組的吧,他們之前參賽的視頻我看過了,除去手機裏麵音質問題,唱發和技巧都存在著一定的失誤。”溫念戴著耳機將兩人的視頻全都看了一遍。

其中那個名叫宋星星的人盡管唱功非常一般,還是在另一檔節目裏麵當選了季軍。

黑幕,絕對的黑幕。

“你要不要看看?我覺得這個宋星星的聲音確實有點眼熟。”溫念把手機屏幕向著杜雪如的方向微微傾斜,以免她能看到。

杜雪如正窩在沙發裏麵追劇,聽到溫念的話後朝著她手上的屏幕瞄了一眼:“啊,這個人我好像認識。”

她看了一眼就沒再繼續:“宋家的小少爺,吃喝玩樂嫖賭樣樣占全的那種,不過他家裏麵也算是江城比較德高望重的家族,比起江城四大家勉強差了一點點,所以保護的比較緊,外麵應該沒有把他的消息放出去過。”

“我之前小的時候還跟他在一個大院玩,小屁孩,人小脾氣大,後來我去國外讀書就沒再見過他了。”

“之前有暗線說他現在脾氣也不太好,這次去到節目裏麵你跟他還是少接觸,就算他真的要跟你剛起來也沒多大問題,宴靳南不用白不用,放心我覺得這次冠軍肯定非你莫屬。”

這節目的門檻居然這麽低?溫念歎了口氣不免有些失望。

興許是看到了溫念臉上的落寞,杜雪如向前竄了竄身子,靠在她旁邊:“不過你也別太難過,說不定後麵還有反轉呢?就算那個宋星星確實不值得一提,那肯定還有實力歌手在等著你。”

潦草的安慰並沒有讓溫念的心情好上多少,她繼續聽著參賽選手的視頻合輯,不知不覺中就已經播放完畢。

[視頻已經播放完畢,即將為您播放下一個。]

溫念剛想切換出去,視頻中一道空靈的女音便傳了出來。

“呼——”

隻是個單字音頻卻拉長了足足有半分鍾左右,溫念聽的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她朝著屏幕看了好幾遍,這才找到這首歌的名字。

歌如詞,名叫《棠》

演唱它的是一名不算出眾的小道歌手,可惜帶著麵具溫念並沒有能看到她的真實麵貌。

盡管她後來在網上搜索起來了有關於這首歌的主人,卻還是沒有能得知真實姓名以及真人相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