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眼睛,捂住臉繼續說道:“至於網上傳言的冷清秋和我關係不當,再此聲明,我跟冷前輩是純粹的友誼,如果說夾雜著其他的情感我想應該是合作,或者兄長,我們關係很好,友誼至上。”

她說完這些話之後,便不再繼續解釋。

這些聽客們信不信那就是有他們自己的事情了,溫念也能解釋的隻有這麽多,其中的彎彎繞繞,她並不想搬上大熒幕讓所有人一起見證。

“馬上就是紅人節了,所以我來兌現跟大家說的三天連播,今天是最後一天,所以這次的紅包雨會翻上兩倍,同時也會有更多的人中獎,喜歡我的話可以繼續留下,謝謝大家。”

這幾天的直播全都是在書房中進行的,所以大家都看不到她家的整體麵貌,而宴家別墅又處於比較隱私的地方,所以大部分人都無法對比溫念此刻是否在別墅內。

但是網上現在已經有這麽多網友開始紛紛懷疑她跟宴靳南的夫妻關係是否屬實,所以彈幕區不少有人帶節奏。

長發貞子重口味:“溫念姐姐別說了,直接把宴總叫出來,一起直播不就好了嗎。”

來年歲月:“是啊,這些噴子們實在是太煩了,一會兒宴總出來的時候,我看你們還有沒有什麽話說。”

Emotional:“真有意思,不是對外還保持著夫妻的關係嗎?怎麽現在都開始分房居住了。”

永瘦宮:“有種就讓宴靳南出來露個臉啊,既然是夫妻那昨晚你們肯定住在一起吧,實在不行讓小太子出來也可以。”

溫念看著彈幕半響也沒能開口說出一句答話:“他去上班了,小離現在應該在早教老師那列,已經快中午十點鍾,他現在肯定在公司啊。”

這一波解釋倒也合情合理,但是下麵的彈幕區還是在嗷嗷的叫著。

黃瓜之家:“早教一般在十一點左右就可以結束上午的學習,再過一小時我看你們這些噴子怎麽說。”

溫念的直播時間一般都在兩小時左右,所以這些網友們說起話來也是絲毫不含糊。

他們說的確實沒錯,隻要一會早教老師下課之後,宴離能跟他同框就可以道破所有傳聞。

但小家夥早就已經在一個多小時之前被她親手送到了宴靳南的手上,這讓溫念怎麽短的時間裏,找來宴離呢。

“那一會我給他們老師打個電話吧。”事已至此,溫念也不能繼續逃避下去,她隻能把希望寄托於杜雪如的身上。

甜味超標:“宴總和溫妮姐姐這麽相愛,怎麽可能是一對假夫妻,我看你們這群人挑刺,挑出妄想症了吧。有病的話就去醫院多多看病,千萬不要再像個瘋狗似的出來犬吠了,謝謝你們了,噴子。”

涼辰夢瑾空人心:“我和我老公已經結婚相知相愛到十年了,昨天我也看了你們口中說的那個節目,宴總抱起溫念小姐那瞬間表情絕對不像是在作假,那焦急的程度簡直比我老公都要入木三分。”

半涼夏:“鑒定完畢,樓上是來秀恩愛的。”

看到下麵的彈幕發的一句句話,溫念也不由得愣住了,她把手機繼續滑到節目高能。

或許是因為當時的雨下的太大,導致迷了她的眼睛,所以在溫念並沒有看清宴靳南臉上的表情,但把回放再繼續仔細觀察一遍後,溫念甚至能從宴靳南的表情中看到他的。

心疼?

那一抹揪心的表情絕對是心疼沒錯,但是宴靳南那個無情無義的男人臉上怎麽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這個想法隻是在溫念的心頭中劃過一瞬間,就已經被她絕口否認,不是不願意提起,隻是不願意去想罷了。

但是評論卻很快就變成了關於溫念,冷清秋,還有宴靳南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故事,她就算是在不想注意到也難。

“謝謝大家對我們夫妻之間的關心,我和我先生迄今為止應該差不多有六個年頭了,我們確實沒有離婚,隻是因為我們兩個工作的原因,有時候會分居兩地,所以這也是比較常見的事情,希望大家能夠諒解。”

溫念的工作自然不用提,進組排練參加比賽,這細細算下來她差不多都在趕通告。

而宴靳南更是不能提,光是出差每個月都會有五天之久。

加上集團裏麵的大小事務,以及他需要加班的時間,怎麽算下來兩人之間相處的時間倒是甚少。

慕言:“溫念姐姐這麽一描述,突然好心疼呀,夫妻兩個常年獨守空房,就連相見的時間都是甚少,大部分都是視頻度過。”

東亞醋王:“樓上的人家一天的收入可能就是你一年的收入了,你有什麽好心疼的。”

死囚漫步:“這評論簡直666呀,我也想說人家可能一小時的收入就是你一年的收入了,每個人都有自己努力的理由,根本不值得心疼,充其量也就隻能說她努力而已。”

杜雪如抱著平板坐到溫念旁邊,她剛點開直播就被上麵密密麻麻的彈幕看花了眼。

她還沒搞清楚現在是什麽個狀況就看到一幹網友在下麵評論的字眼。

四A風景區:“馬上都要過去二十多分鍾了,你也該給早教老師打電話讓他早點把小太子送過來了吧?”

野生逗逼:“她哪敢打什麽電話?我看現在是圓謊圓不過去了吧,離婚就痛快點直說不好嗎?非要在鏡頭麵前消耗大眾的感情嗎?”

杜雪如有些疑惑,衝著溫念看了過去。見她在桌下伸出一隻手朝著自己比手勢,杜雪如神情嚴肅,拿起手機便拉開書房的門,走了出去。

溫念瞧見她讀懂了自己的意思,也不含糊,拿起手機便撥通了杜雪如的電話:“喂,你好,是小離的早教老師嗎?”

杜雪如在門外聽著溫念如此匪夷所思的問話,卻也沒有道破,而是捏著嗓子跟她聊了起來:“是的宴太太,請問你有什麽事嗎?”

兩人也算是養出了一些默契,一問一答道歉的極為正常,直播間裏的觀眾雖然看不清溫念的臉,但能清楚的聽到她那邊傳遞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