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誰沒個人接呢。”
這也是她仿照比較流行的視頻發出的文案。
把手機關閉之後,溫念便全神貫注地看著擋風玻璃的前方。
趁著等紅綠燈的空檔,宴靳南放下了方向盤從手邊拿出一個保溫杯。
“你之前不是說生理期,因為我有些內分泌失調嘛,我特地去了中醫院讓人給你調配的方子絕對好用,按照你的病例來的。”
把保溫杯遞給溫念之後,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自責的低下了頭:“我知道之前的自己做了不少的錯事,所以我現在已經盡可能的去彌補。有哪裏讓你不喜歡,請及時告訴我,就算做不了夫妻,也請允許讓我當你身邊的普通朋友好嗎?”
保溫杯的外皮都是比較冰涼的,但不知道為何溫念卻仿佛能透過它寒涼的外表撫摸到內在暖暖的溫度。
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那個高貴冷傲的男人。在褪去滿身的鋒芒以及堅韌的盔甲之後,原來也有那麽柔情的一麵。
隻可惜現在的溫念不喜歡了,如若是換作一年前,那時候的她一定會像是得到世界上最甜蜜的軟糖般沉醉。
這也是溫念現在的想法,盡管宴靳南她犯下種種錯事,但對比起溫家所有人對她的惡行來說,宴靳南這倒算是不值一提。
但這也絕對不能把宴靳南和溫家混為一談,一碼事歸一碼事,這點溫念端得起放得下,心裏麵跟個明鏡似的。
他做的錯事,自然需要往後的日子彌補償還。
而溫家欠她的,負她的,不應該不屬於他們的,也應當讓位出來。
“好,那以後就看你表現了,朋友。”
宴靳南為她抓的中藥溫念一聞就能知曉。
當時在國外的那半年,蘇臨均每天也會為她熬好中藥端到房間,那個苦澀的味道至今讓溫念難以忘懷。
溫念討厭苦這個味道。
這是一種發自肺腑打心眼裏麵的討厭,就算當時喝了這麽多日子的中藥,也依舊無法彌補她心靈上補不齊的漏洞。
宴靳南買的公寓的位置,溫念不知道該用什麽形容才好。
他口中說的十分鍾,看來還隻是給她了一個虛假的答案。
酒店和公寓差不多隻有一條街的距離,走路也隻需要十分鍾左右,而開車更不用提,全程隻有一個紅綠燈路口,從酒店直行出來,再直走一個紅綠燈便是住處。
溫念差點要被氣笑了:“這就是你口中說的不太遠的距離,果然是不太遠啊。”
事已至此,她也沒有什麽好跟宴靳南計較的。畢竟錢在宴靳南手裏,他想買哪裏的房子跟她溫念也沒有半分的關係。
“八百米而已,不算太遠。”
房子是宴靳南從溫念搬進杜雪如家裏麵酒店的那一瞬間就已經決定要買好的,現在才拎包入住的原因,純屬是想瞞著溫念。
可誰知道事發突然居然在他們剛搬過來的第二天,溫念就已經知曉了。
不過他們這也算是誤打誤撞禍兮旦福,溫念願意跟他各退一步做普通朋友這件事情已經足夠讓宴靳南喜出望外。
他看房子的眼光還是不錯的,複式裝修的小公寓暖格調的布景,以及簡單的家具裝修。
他買的是雙層公寓,為了有個能讓小家夥消法解悶的東西,宴靳南還細心的在一樓的玩具區內裝了一個秋千。
溫念看了一眼讚許的點點頭。
若是此刻宴靳南能得知他心裏麵的想法,一定會解釋出聲。
那個秋千哪是給宴離做的啊,分明就是給她溫念準備的好不好?
之前的宴家別墅溫念也回去過一次,裏麵二樓黑暗風的裝修看著屬實讓溫念心生不適。
而那也是宴靳南親手參與進去設計的。
“這次你請來的設計師還挺不錯的,可算是有一個家的模樣了。”溫念轉過身朝著站在她身後的宴靳南輕快說道。
因為已經進家的緣故,所以溫念把臉上的墨鏡帽子圍巾全都拿下來了,她現在一副清爽的打扮,讓人看著就忍不住心生喜歡。
溫念的顏值並不能算得上是頂尖美人,但她的五官卻十分的有辨識度,且透露著中國古典美人的風範。
這也是為什麽她笑起來或者安靜時刻的模樣,會讓人過目不忘。
因為她這幅模樣的麵貌,走遍天下也不見得能找出來一個一模一樣的。
溫念若是在古代也定是位美名天下大家閨秀吧。
對麵的男人先是愣住接著清清嗓子:“實不想瞞,這間公寓也是我設計的。”
這下換作是溫念愣住了,她怎麽也沒能想到宴靳南直男屬性爆表的人居然會天馬行空想到和他風格形象完全不搭的設計。
房間這次並沒有主打的歐美風,家具也都采用的是檀木。
樓梯更是比較精妙了,用的是深紅的油漆細細填塗上去。
一眼望過去,若是有不知明的人,甚至會覺得自己親臨到了民國現場。
空氣中散發著好聞的木香,而溫念也正是這個時候,才驚奇的發現對麵這個男人身上竟然是連一點香水味道都聞不見。
盡管心中好奇,但溫念也沒有聊到這個話題:“你的眼光真不錯,很好看。”
宴離抱著溫念的大腿,聽著自家媽媽和老爹的談話暗戳戳的鄙夷。
分明就是派了私家偵探去調查了自家老媽喜歡的裝修,這才得到了準確的設計風格。
不過作為一個神助攻的他,絕對不會明晃晃的戳破自家老爹的小聰明。
“媽媽,樓上。”
自家兒子主動把話題提到他的心坎兒上,宴靳南瞬間覺得自己這兒子算是沒白疼。
他正愁找不到什麽話題讓溫念上樓查看,宴離這可不就是瞌睡了送枕頭嗎?
“對,樓上是我跟小離的房間,你要是覺得有什麽不滿意的話,我們可以改動。”
在兩人的話語驅使下,溫念拉著宴離的手跟在宴靳南的後麵隨著他走上了樓梯。
剛走上二樓,入目的便是間房門敞開的臥室。
溫念瞄了一眼裏麵沒有什麽家具,隻看到淡藍色的牆壁。
房間的空間約莫有50平左右,隻能用空****來形容。
“這間就是你們居住的地方?”她帶著狐疑的目光從宴靳南和宴離的身上掃過,甚至忍不住懷疑自己把孩子給爹帶是不是正確的決定。
“這間房子是專門為你留的,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樣的家具,所以由你自己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