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舞鞋我給你買回來了,快回房間裏麵試試。”溫念剛推開房門,就被杜雪如一把拽了進去。

她手裏還拿著嫣紅的舞鞋,順帶把她那件設計的裙子也從衣櫃中拿了出來:“這鞋子是當時在時尚之都盛行一時的流行款,超級好看的。”

杜雪如手裏提著長條形的禮盒,話語中的興奮已經掩蓋不住。

“我看看?”溫念斂下眸子,將她手中的禮盒蓋打開,入眼是密封包裝的隔離袋。

裏麵的紅色舞鞋顏色烈度的仿佛要滴血,溫念從心底生出幾分不適,但礙於杜雪如期待的眼神,她最終還是沒能說出拒絕。

她討厭紅色。

具體原因或許就連溫念自己都說不上來。

“那我去試試。”將禮盒再次蓋上之後,溫念抱著盒子將防塵袋中的衣物從杜雪如手中接過之後,步履維艱的朝著臥室走去。

興許是察覺到了溫念腿腳不便,杜雪如抬步跟了過去:“溫念姐姐你的腿沒事吧。”

“可能是剛剛走石子路不小心歪了一下,放心吧過會就好了。”溫念隨口扯了個理由,暫且哄住了杜雪如。

將鞋子從盒中完全取出,溫念這才得以看到廬山真麵目。

舞鞋拉起來大概能到她的小腿,紅白相襯煞是好看。

或許是為了考慮舞台效果,所以杜雪如並沒有考慮鞋跟長度,瞧見那高跟增加的約莫七八厘米的高度,溫念暗暗叫苦但還是扶著旁邊的衣櫃慢慢的站起身。

她向來是不愛穿這麽高的底,但這次的紅人節對她回歸出道有著莫大的關係。

火紅色的裙擺到膝蓋上方,隨著步伐的起伏便能瞧見那綁在膝蓋處的舞鞋繃帶。

十字交叉綁了六個左右,直到腳踝兩邊側變成了小流蘇。

她本來個頭就不算低,穿上這雙恨天高之後比杜雪如都要高上不少。

A先生的設計偏向於性感中帶著靈動的清純,而溫念就恰巧的滿足了這一優點。

媚而不俗,嬌而不性。

很多人在穿上露後背蝴蝶骨的衣服看上去總是有那麽幾分妖嬈,從而降低了衣服本身的帶來的華麗。

“我換好啦,你可以進來了。”

杜雪如開門的瞬間,嘴角就已經上揚起來。

她敢肯定,溫念這次一定能驚豔所有的眼。

安娜在溫念沒有吃午飯時便從店裏麵趕來,花了兩個小時給溫念做好整體造型和形象之後,他毫不嫌棄的拿起桌子上已經冷卻的麵包啃了起來。

“表演順序我看過了,親愛的你是第十五個,等走完紅地毯到十個人的時候我們就去後台把妝卸了,再配下這件紅裙。”

其實對於杜雪如臨時變卦讓他再加一個造型,安娜心裏麵是拒絕的,但礙於這個小魔女的首要緣故他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最重要的一點還是因為這件衣服是他一直比較崇拜的設計師製作的。

溫念現在已經穿上天國頭戴發簪,原本也想跟著安娜一起吃個午飯的心思被杜雪如抑鬱挑破。

“不可以,你現在化完妝要是吃東西的話肯定會沾到的,乖,紅人節結束我帶你去吃大餐好不好?”

眼見著溫念已經拿起一片麵包,杜雪如花容失色。

將她手裏麵的麵包片搶過來之後,一口塞進了自己嘴裏。

由於送宴靳南耽誤了點時間,所以溫念做造型前根本沒有進食。

溫念明了這是在為她好,於是乖巧的把午餐放下了:“那安娜老師收拾一下化妝箱跟我們上車吧。”

安娜把最後一口吐司麵包咽下肚,比了個OK。

映雪旗下有專門的公司去著手安排每一年的紅人節晚會,沾了杜雪如的光,溫念得以用內部人員的優先特權早一步來到現場。

這倒不是她矯情,溫念身子骨弱,又見不得太多閃光燈,這也是被逼無奈之下的緩軍之計。

站在紅地毯最前方的溫念撇了一眼兩邊站著對她不停拍攝的記者,眸子中有瞬間的灰暗閃爍而過。

當時手術並不是完全成功,後遺症也隨著時間逐漸顯露。

她並不能站在亮眼的聚光燈或者抓拍之下,不然很有可能會再次進入短暫性失明。

紅地毯上麵還有個不成器的規定,第一個踩踏上去的人必須要是天後或者流量巨星這種級別的人物,也就是俗稱的開場秀。

溫念這種分量的自然是不能壞了規矩走上前,於是她便披了件外套將身上的天國遮蓋站在距離紅地毯不遠處的等候區,等待著開場的明星。

而這個人並沒有讓她久等。

冷清秋今天身著白色西裝,發膠把平日裏麵一直散放下來的頭發梳攏,整齊的上揚在額頭上。

這一發型卻極為巧妙的將那雙上揚的鳳眼暴露在閃光燈之下,這個男人分明張著一張雌雄難辨魅惑眾生的臉,卻偏偏走的是清冷路線。

不過這並不能印象他所帶來都是影響力,顏值黨們向來隻愛臉。

紅人節采用的方式向來都是現場直播,所以當冷清秋出場的瞬間,直播間裏麵觀看的水友們就炸了。

仙鶴:“大家說話請注意一點,這個人是我男人,因為你們說的話惹我不高興,他剛哄完我從家裏出來。”

大哥的男人:“這是我老公!誰也不許搶,今天又是愛青丘哥哥的一天呢。”

天然撩:“保護我方男粉!”

冷清秋滿眼都是麵前站著的女人,她今日的穿著跟之前的區別極大。

若是以前的她是素衣常布也掩蓋不住身上風華,那麽現在她就是盛裝出席驚豔全場。

溫念背對著身子所以鏡頭並不能拍到她身前所穿的天國真容,但站在她麵前的冷清秋看的可是真真切切。

腰身細致的剪裁使得溫念身上可見清晰的弧度,但肩上落下的一層螢色白紗卻帶著幾分欲拒還羞的若隱若現。

她皮膚白皙被這衣服襯得更像是下凡神女,頭頂上並沒有太多的裝飾,單單別了一隻步搖。

伶伶的流蘇順著步搖頂落在她的發髻上,隨著動作又調皮的揚了上去,一如她人這般模樣。

“今天很漂亮。”

等到了冷清秋好不容易把自己的語言組織完畢後,後麵也緊隨跟了幾位華衣出席的參賽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