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靳南掃過喬雪珊高興的的臉,出聲道:“既然讓離現在懷不累,你就陪他繼續去畫畫吧。”

說完又看向一旁的溫念,大步走過去一把牽起她的手:“你跟我來。”

聲音帶有命令性,還不容溫念拒絕,宴靳南就已經拉著她大步離開。

喬雪珊眼裏剛剛湧起的歡喜,看到這一幕時,瞬間變得稀碎。

杏水眸裏陰暗情緒搖擺不定。

而這一邊。

溫念乖巧的任他牽著,在她的記憶裏,兩人這樣相牽而行的時候並不多。

想到如此,溫念心裏生出苦澀。

這原本是戀人之間最平常的事情,到她這裏卻變成他心情好的賞賜般。

見身旁人一直沒出聲,宴靳南忍不住的低頭看去。

長發擋住了她大部分的臉,從他的方向看過去,隻能看到女人精致小巧的鼻頭。

溫念很白,但卻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感,而是帶有瑩潤血色紅潤的健康。

他看著她因為走動而暴露在他視線下的修長脖頸,突然覺得那上麵好像少了些什麽。

宴靳南把人帶到書房,溫念仍舊在走神。

“既然喬雪珊喜歡教宴離畫畫,那就讓她教吧。”

宴靳南突然提起這件事情,溫念緩緩抬頭:“我一天在別墅裏待著也沒有事,陪宴離畫畫是我唯一的樂趣。”

她還是頭一次拒絕宴靳南的安排。

要是換了別人教宴離畫畫,他也許還會放心一些,可是那人偏偏是喬雪珊。

“既然如此,你可以把注意力放在別的事情上麵。”

宴靳南顯然不喜歡溫念的態度,連說話時都皺著眉頭。

溫念沉默許久,才緩緩吐出這幾個字來:“你是打算搶走小離嗎?”

溫念等著他的回答,甚至在這等待的時間裏滋生出了恐慌的情緒。

要是宴靳南說是,她該怎麽辦呢?

聞言,宴靳南的眉頭狠皺,灰色的眸子裏難得閃過不解的情緒。

明明是因為照顧小離會過分勞累,怎麽在她那裏會被曲解成了另一種意思。

宴靳南伸手揉著眉心,想起剛剛溫念的話,居然覺得有些好笑。

“宴離是你的兒子,但也是我的兒子,我能把他搶到哪裏去?”

他無奈的反問道,有時候他真的想好好看看溫念的腦袋,看看裏麵都在想著些什麽?

“隻要你不搶走小離就好。”

溫念語氣有些慶幸,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被那雙眸子盯著,宴靳南竟然有種錯覺。

雖然裏麵還是一如既往的灰色,但是他好像在那一瞬間看到了光亮。

木質香的味道突然濃烈,與此同時額頭上貼上了一隻大手。

溫念的身子因為宴靳南探她額頭的這個動作,不同被雷劈了一般,僵硬在那裏。

宴靳南收回手:“既然你已經退燒了,那晚上陪我去談生意。”

溫念還沒有安靜下來的思緒,因為這句話再度一顫。

如果她沒有聽錯他的意思的話,宴靳南這是要帶她出門嗎?

他們結婚這麽多年,宴靳南一直把她藏得嚴實。

隻有當年溫家宴家聯姻的事情上了新聞頭條之外,剩下的時間裏,宴靳南對她閉口不談。

隻有那一次溫念暴露在了鏡頭下,最近的一次就是因為宴靳南和喬雪珊的車震緋聞。

可是他都已經藏了這麽多年,為什麽這一次宴靳南要帶她出去呢?

沒有忍住自己的疑問,溫念的話卻是搖頭拒絕:“我不想去,可以嗎?我想在家陪小離。”

宴靳南有些詫異,溫念的回答在他意料之外。

“時間是在晚上,小離有保姆照看。不用你太操心。”宴靳南開口道。

“哦。”溫念應了一聲,緩緩低下頭。

手指揉搓著自己衣角,不再出聲。

她怎麽能夠忘了呢,在這個家裏,她向來沒有說不的權利。

“你收拾一下自己,我去給你找衣服。”

話說完,宴靳南就已經離開。

溫念聽著逐漸消失的腳步聲,默默的歎了口氣。

站在衣櫃前,宴靳南看著裏麵掛著的幾件衣服,他,伸手按住發跳的眉心。

先不說這衣櫃裏一隻手,就能查得過來的衣服,單看款式也能看出來,這都是幾年前淘汰下來的。

那個傻女人一點都不注重自己的形象。

宴靳南掏出電話向外打了一個,吩咐道:“給我拿幾套YG,最新款的女裙,尺碼是M。”

秘書把衣服送過來時,溫念已經洗好澡,正用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長發。

宴靳南在那五套衣服裏,隨手挑出一件,放到了溫念的**:“裙子已經給你拿過來了,抓緊換上。我帶你去化妝。”

“哦。”

溫念回應了一句,緩緩走到床旁,伸手去摸**的那條裙子。

布料在手心裏細膩至極,偶爾一些地方還能,摸到一些細碎的水鑽。

溫念向下摸去,在心裏記住了裙子長短,應該是能蓋到她小腿的。

她伸手摸了一下領口,是那種v領型設計。

溫念放下心來,換上了裙子,隻要服裝不是特別暴露的,她都可以接受。

換好裙子下樓時,宴靳南已經開車在門口等她。

邁巴赫穿越大半個市區,在其中一家工作室門口停下。

他下車直接把溫念牽進去,把她交給等候已久的男人:“給她畫一個淡妝,不要太濃。”

“看我的吧。”

溫念看不到男人動作,隻感覺有什麽冰涼的**拍在了自己的臉上,她下意識的想躲,卻被男人按住身子:“不要害怕,隻是簡單的化妝而已。”

溫念不知道他在臉上忙活了多久,開始去擺弄自己的頭發,等他說到好了的時候,溫念覺得自己的腿都要坐麻了。

“好好看看你的夫人吧,這才真的是為經雕琢的寶石。”

男人漫意的看著化妝後的溫念道。

宴靳南聞言,走到麵前。

女人察覺到他的目光,抬起頭來。

原本的杏核眼通過男人的手法變得微微上挑,皮膚白皙通透,紅唇微張著,和身上的紅裙搭配得當。

頭發也變成了不規則的波浪卷,隨意的批在腦後為溫念,增添了嫵媚的感覺。

現在的溫念絕對可以稱得上妖精,卻沒有給人過分偏媚的感覺。

性感和清純二字,在溫念身上相融的剛剛好。

她身上一直有種小家碧玉的氣質,即便是男人給她噴了香水,也還是沒有掩蓋住她身上那種木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