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帶著宴離離開了這條廢棄的馬路,還一起聯係了宴靳南。

在溫念獨自一人前往綁匪所在地之後,宴靳南也很快安排人按照車子的定位跟了上去。

可是他派出去跟蹤的人發現,沒多久定位一直停在了一個地方,他們找過去的時候,根本沒發現溫念的人影。

“我們穿過那個地下車庫之後,找到了一間廢棄場地,可是什麽都沒有發現。那些人非常謹慎。”

宴靳南聽著手下人的匯報,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給我找!一定要找到人!”

另外一邊。

溫念被綁匪帶到了車上,車上早就坐著一個人,看見大漢把人帶過來,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現在隻需要把人送過去交差就好了,我們先……”

“這女人還清醒著,別讓她聽見我們說的話,處理一下。”

話音一落,有人立即應聲把溫念給打暈。

等溫念重新恢複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扔在車後座,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的兩個男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之前那個為首的大漢似乎並不在其中。

這是要帶她去哪裏?

溫念心裏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可是現如今,她隻能繼續裝暈,然後想辦法,能不能聯係到外界。

她試著動了動雙手,被麻繩反捆住了手腕,活動並不方便。

但這也給了溫念能夠掩飾的機會,隻要動靜稍微小一點,就不容易被發現。

溫念艱難地挪動手腕,悄悄拉住一邊衣服摸索著。

她突然驚喜不已,因為那些人並沒有拿走她的手機,說不定可以……

沒過多久,溫念放棄了自己的念頭,她現在被蒙著雙眼,雙手又被綁著,就算他們沒有藏起她的手機,也沒什麽用。

這種無力感讓溫念心底萬念俱灰,想到宴離現在應該已經安全,她又鬆了口氣,隻要小離沒事就好。

又是幾番嚐試無果後,溫念最終放棄,隻能走一步看一步,等到達了目的地,再另想辦法聯係外界。

“宴總!找到小少爺了!”

宴靳南唰的一下站起來,“溫念呢?”

“隻有小少爺回來了,是一對夫婦把小少爺送回來的,說聯係不上您,隻好親自把小少爺送過來。”

宴靳南原本喜悅的神情瞬間淡下去了幾分,肯定是溫念和綁匪做了什麽交易,那些人才把宴離給放了。

或者——

他們的目標原本就是溫念!

宴靳南強壓下心底的憂慮,去見宴離。

“給那對夫婦二十萬,如果他們還有其他要求,盡可能都滿足他們。”

那對夫婦最後什麽也沒收,隻說自己是溫念和宴離的粉絲,這是他們應該做的。

“爸爸!”宴離也隻是一個小孩子,突然遭遇綁架,最後媽咪為了救他,讓自己置身虎口,可想而知,他脆弱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多大衝擊。

在外人麵前,他始終保持著“冷靜”的樣子,在看到宴靳南之後,他才徹底崩潰,一下子拉住宴靳南,抽抽噎噎地哭泣起來。

“爸爸……嗚嗚嗚嗚……”

宴靳南蹲下身,抱起宴離,放軟了聲音,“小離乖,告訴爸爸都發生了什麽?”

宴離把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原來他和趙欽寒陪小甜甜去衛生間,他們兩個男生聽見小甜甜的驚叫聲後,最終衝了進去。

結果他們三個人就被兩個奇奇怪怪的男人打暈,再然後,他一醒來就發現媽咪和一個光頭大漢對峙,和他談判。

接下來的事情,宴靳南也都知道了。

“小離,爸爸先送你回家,你好好休息。”

宴離搖搖頭,“不,我要去救媽咪!爸爸,我們快去救媽咪吧!”

宴離得救的消息很快也被一直關注事件發展的冷清秋等人得知,他們很快趕了過來,正好聽見宴離的話。

“小離,救你媽咪的事情交給我們大人就好。宴靳南,我們會想辦法救出溫念的。”

宴靳南冷著臉拒絕了冷清秋和蘇臨昀兩人的請求,“我一個人就可以救出我的妻子,不用你們插手。”

“你在想什麽?!現在這種關頭,到底是小念的安危重要,還是你那可笑的嫉妒心重要?”蘇臨昀氣惱不已,溫潤的麵龐被氣得微微發紅。

“我想你們誤會了。”宴靳南麵不改色。

“我們自己去想辦法!”

……

網上也因為溫念被綁架的消息爭論起來。

不明就裏的一些人仍舊以為這是《幸福一家人》節目組搞出來的新花樣。

有一個姑娘:一群白癡,溫姐姐現在是被綁架了,根本不是節目組的噱頭!

來一瓶八二年的雪碧:大家別擔心,我們一起來想辦法,溫姐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會出事!

消息很快發酵,網上眾說紛紜,各有各的看法。

溫念在車子的顛簸中,加上連續不斷的心弦緊繃,慢慢昏睡了過去。

她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眼睛上的布條被摘掉了,也沒被綁住。

她從**坐起來,在這個昏暗的房間裏麵走了一圈。

這應該是一間客房,布置雖然簡單,但空間很大,一眼看過去顯得非常空曠。

她走到門口,試著拉了一下把手,居然沒有反鎖。

心裏瞬間閃過了奇異,溫念開門走出去,順著樓梯走到了樓下。

這是一個田園山莊式建築,大概位於半山腰,溫念所在的別墅,位於整個山莊最中央的位置,看得出來這幢別墅的主人身份絕不簡單。

可是溫念轉遍了這幢別墅,一個人都沒有看見。

或許,可以逃出去。

溫念這個念頭在看到緊鎖的山莊大門後,徹底打消,果然她還是太天真了。

“這位小姐,您可不要出來亂跑,少爺知道了,會生氣的。”

溫念正想轉身回去,一個保姆模樣的年輕女孩厭惡而又帶著一絲同情地跑向溫念,手裏似乎還端著飯菜。

“你是誰?這裏是哪裏?”

保姆沒有理會溫念的問題,口風看上去很嚴,她把手上的飯菜遞給溫念,“好好在房間裏呆著就是。”

溫念就這麽被軟禁在這個別墅的房間裏,除了那個小保姆,再也沒見到有其他人出現。

就這麽忐忑不安的度過了一天,到了晚上,溫念坐在客房**,正思索著。

“哢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