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丫頭,說!是不是你慫恿靳南停止和喬家的合作?你這個妒婦,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就這麽不為靳南考慮?你怎麽配做宴家兒媳婦!”
溫念一進來就被一頓莫名其妙的指責,深覺無辜。
她抬眼看見了喬雪珊,恍然明了,不難猜測,又是這個女人在江月欣耳邊煽風點火誣陷她。
她現在已經毫不在意了,如果放在以前她或許還會有那麽一絲委屈。
還不待溫念開口,宴靳南直接整個人護在她身前,神情莫測地盯著江月欣和喬雪珊兩人。
“如果管理公司還要靠一個女人,你以為我是怎麽讓宴家長久立足於此的?靠你?還是靠你的那些廢話?”
宴靳南步步緊逼,壓迫的氣息直逼江月欣,她甚至開始懷疑,下一秒,宴靳南是不是就要抬手直接掐死她。
還好這一切隻是幻想,江月欣瑟瑟發抖。
旁邊的喬雪珊,低垂下去的眼眸之中飛速地閃過一絲對江月欣的輕嘲。
而宴靳南說完話,就直接帶著溫念上樓去了。
宴離在畫室裏畫著畫,看見媽咪回來,開心的上來要了一個抱抱。
“今天,有朋友找小離聊天。”宴離和溫念分享著自己的日常。
溫念心中替宴離交到朋友而開心,心裏有了一個猜測,“讓媽咪來猜一猜,是不是在節目上認識的小朋友?”
“嗯,是小寒。”
趙欽寒,小寒。
沒想到,小離現在已經和趙欽寒關係這麽好了。
溫念突然覺得安心了很多,因為剛剛看見喬雪珊帶來的不適感也褪去不少。
樓下。江月欣和喬雪珊眼睜睜看著兩人把自己當空氣似的忽視自己直接上樓,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
江月欣恨恨的坐回沙發上,覺得不能任由事情在這樣下去了。
隻要有溫念在的一天,她江月欣就沒有一天的好日子可過,雪珊也沒有一天可能嫁進宴家。
想到這裏,她打斷一直在她耳邊哭訴的喬雪珊,讓她湊近自己,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喬雪珊一聽完,露出了一臉猶豫又害怕的神情,“我們這樣做不好吧,小離畢竟還小啊……”
江月欣嗔怪地看她一眼,“你啊,就是太善良,難怪會被溫念那個賤丫頭欺負。就是因為有小離的存在,靳南才會對她這麽特別,你想,要是小離出了什麽事,還是溫念害得,靳南會不會……”
“可是……”
喬雪珊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臉上的表情像是非常不願意做出這種事情來。
“好了,雪珊,這件事阿姨替你決定了,到時候,你隻要幫阿姨一起就好。”
江月欣至今不知道喬雪珊的真實麵目,還是當她是一朵純潔善良的小白花。
“正好明天靳南要去參加一個宴會,我們明天就這麽做……”
江月欣一臉算計地湊到喬雪珊耳邊低語,正好錯過了她眼中的那一次陰冷。
第二天下午,宴靳南去映雪接溫念去參加宴會,他這一次的女伴正是溫念。
“念念,我覺得這身禮服很適合你,剛剛那件太露了。”
宴靳南讓助理把一套禮服拿到溫念麵前,非常保守的款式,什麽也露不出來。
溫念一言難盡地看了一眼宴靳南。
他半點都不覺得心虛,坦****地回視溫念,還衝她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
溫念默默地別過臉去,不想搭理這個男人。
等到兩人都收拾好,換上了合身的禮服,司機開車載著兩人前往宴會現場。
兩人剛到會場門口,就見到不少熟人,大家看見兩人相攜而來,都紛紛上前恭維,說兩人好比金童玉女雲雲,聽的宴靳南嘴角忍不住地往上揚。
蘇臨昀也受邀參加了這次宴會,他原本不想來參加,可是聽說宴靳南會帶著溫念一起參加,他突然就改變了想法。
看見兩人,他也上去打了個招呼,他哪裏是碰巧,分明就已經在這裏等了許久,就是為了看見溫念。
剛準備入場,溫念手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忘記開靜音了。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是江月欣。
猶豫了一下,走到不遠處去接電話。
“你在哪裏!你是怎麽當媽的?小離現在一直在拉肚子,你還不趕緊回來照顧小離?!”
江月欣一開口就是一副暴躁的語氣,蘇臨昀遠遠站在她身邊,沒有開免提都能隱約聽見。
“小離好像生病了,一直拉肚子,我得趕緊回去看看!”
江月欣的話讓溫念一張臉差點白了,以後跟來的是宴靳南,也不等他出聲,就跌跌撞撞轉身走了。
這場宴會宴靳南不得不出場,完全走不開,剛剛溫念才去接電話,宴靳南就被人拉過去談事情了。
溫念上車,司機剛準備發動,就聽見車窗被敲響,原來是蘇臨昀。
“小念,別擔心,我是醫生,我跟你一起回去看看小離吧。”
司機原本還在遲疑,怕事後被宴總給大卸八塊,可是溫念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忙不迭的就點頭,讓司機把門打開。
司機一臉無奈,夫人的命令也不敢違抗。
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
回到家,溫念理也沒理江月欣,直接帶著蘇臨昀去了宴離的臥室。
宴離小臉蒼白,躺在**,已經睡了過去,溫念看著他的臉色,心疼不已。
“小離沒事吧?”
蘇臨昀探了探宴離的體溫,觀察了一下,搖搖頭,“暫時沒事,隻不過現在很虛弱。我去看看他吃了些什麽。”
溫念當即讓保姆把宴離吃過的飯菜端上來,蘇臨昀一檢查,臉色倏然就變了。
“有人在食物裏下了藥。”
溫念聽完差點沒急的暈過去,還好保姆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她艱難地咽了口口水,轉頭問身邊的保姆,“怎麽回事?”
保姆剛剛聽完蘇臨昀的話,其實也驚呆了,沒有想到是有人給宴離下藥。
“我也不知道,今天的飯菜和以往是一樣的啊……”
蘇臨昀見溫念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心疼不已,連忙走過來安慰她,“不用擔心,小離現在應該已經脫離危險了,那個藥量下得不多,而且服解藥及時。”
但是受苦頭是免不了的,看現在宴離的狀態就能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