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的直播也是截止到了喬雪珊被帶下去的那一刻,因為這段“直播”,轟然引起了軒然大波,都在斥責喬雪珊的惡毒,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當然,大家更興奮的是,原來溫念沒有死!
也有噴子在指責溫念欺騙廣大群眾,讓粉絲平白無故為她傷心難過。
但溫念的粉絲都堅定地表達會一直站在溫念的身後,溫念沒有死這件事已經讓他們很興奮了。
溫念抽空也發了一條致歉的長文微博。
之後,又有人把今天是溫念和宴靳南五周年結婚紀念日的消息也傳到了網上,還有兩人在台上甜蜜牽手的照片。
這個重磅消息一出來,網上又是一波熱烈的討論。
別離的笙簫:雖然心裏還是有點埋怨溫姐姐,但是誰讓我是真愛粉呢?事到如今,隻要知道溫姐姐沒事,而且還這麽幸福我就安心了!
老可愛:以後溫姐姐不要再開這種玩笑啦!雖然我們知道是事出有因,可大家都很擔心的。
櫻桃小姐姐:大家都理解一下吧,溫姐姐也不願意這樣的。另外,祝福溫姐姐和宴總長長久久。
網上沒有鬧得厲害,其中也是有杜雪如的功勞。
她激動完,很快就考慮到了網上得知消息後大家會有的反應,立馬安排公關去處理,她自己也發表了一篇聲明。
宴會這邊事情結束,宴靳南就帶著溫念回了宴家。
得知溫念“去世”後,宴離就一直很難過,情緒一度崩潰,可溫念一時不敢出麵,怕被喬雪珊的人發現蛛絲馬跡。
兩人回到家,站在門口的時候,溫念的心裏甚至還有一些忐忑,抬眸看見宴靳南溫柔的眼神鼓勵,“不用怕,小離會理解的。”
宴離一個人呆在畫室裏,手中拿著畫筆,筆下是空空如也的畫板。
地麵上,都是廢棄的畫紙,有的隻是寥寥畫了幾筆,有的整麵都是丙烯顏料,還有的,根本就是幹幹淨淨的白紙。
人們可能總認為孩子還小,有些悲傷的事情很快就會遺忘,他們表達難過的方式也隻有哭,哭過之後,什麽都會好起來。
最開始那幾天,宴離就是一直哭,一直哭,怎麽也哄不好,飯也不肯好好吃,也就是礙於宴靳南冷了臉,才隨便扒拉幾口白米飯。
意識到哭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之後,宴離學乖了,他不再在旁人麵前哭,那些人隻會安慰他說什麽沒有了媽咪,還有爸爸會疼他照顧他。
可他不想聽那些話,不想聽他們反反複複在他耳邊說,說媽咪已經不在了。
他就把自己關在畫室裏,除了送飯的保姆,他誰都不讓靠近畫室。
溫念在外麵敲了敲門,輕輕喊了一句:“小離。”
不知道過了多久,麵前緊閉的房門終於打開了,出現在溫念麵前的,是宴離一張震驚又委屈的小臉。
溫念想要抱一抱他,卻被直接推開,然後別過腦袋不去看溫念。
“小離,媽咪錯了,媽咪以後再也不瞞著小離了好不好?”
宴離還是不肯看溫念,扁著嘴強忍著哭出來的衝動,“騙子!”
媽咪是大騙子!最壞的騙子!
溫念哄了很久,宴離終於才答應原諒她這最後一次,然後才淚眼兮兮地緊摟著溫念的脖子睡著了。
可溫念隻要稍微一動,都會讓宴離神經緊張,睜開眼確認溫念還在他旁邊睡著。
第二天,溫念準備精心為宴離準備一頓早餐,盡管這不足以彌補自己對小離的虧欠。
隻是溫念沒想到,自己一下樓,就看見宴振國和江月欣坐在樓上,不知道宴振國說了些什麽,江月欣臉上的表情非常震驚、害怕。
見到這一幕,她頓住了腳步,想往回走,沒想到江月欣看見她,居然直接衝了過來,“小念!”
聽見這個稱呼,溫念愣了一下,看向江月欣,結果卻見到她神情懇求地上來就緊抓著她的手。
“小念,以前的事都是我這個當婆婆的不好,我千不該萬不該插手你和靳南的感情,也不該幫著喬雪珊這個外人一起……”
“都是我的錯,小念,你原諒我好不好?都是喬雪珊她故意誤導我,我對你本身是沒有惡意的啊!”
江月欣莫名其妙地衝上來對自己說了這麽多話,溫念卻仍舊是不明所以。
宴靳南及時下來,把溫念從江月欣手中“解救”出來,然後一臉戒備地看著江月欣。
江月欣咬咬牙,強扯出一抹笑意,“靳南啊,媽沒有別的意思。”
宴靳南直接無視她,和溫念相攜來到了宴振國麵前,他眉心微蹙,“到底怎麽回事?”
宴振國冷著一張臉,“昨天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她做了這麽多錯事,以前的就算了,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如今看來,根本沒有必要。”
所以宴振國一大早就和江月欣翻了臉,要讓人把江月欣送去監獄。
溫念皺了皺眉,看著江月欣麵如死灰的模樣,她對自己其實並沒有造成實質上的傷害,遠不至於如此。
溫念歎了口氣,在宴振國麵前替江月欣求情,她是有錯,但罪不容誅。
宴振國也算給足了溫念這個麵子,其實也是顧念著那一份舊情,所以最後宴振國也鬆了口,但江月欣也不可能再待在宴家了。
“江月欣,收拾好你的東西,現在就離開宴家吧。”宴振國沉著臉下了最終決定。
任憑江月欣如何哀求,宴振國始終不曾軟下心腸,對宴靳南囑咐幾句後,直接轉身離開了。
江月欣收拾完自己的東西,不甘地看了宴家別墅最後一眼,恨恨地搭車離開。
不過好在這些年在宴家她利用身份便利,攢了不少積蓄,就算被趕出宴家,她的後半輩子也不會過得太過潦倒。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宴靳南趁著溫念去準備早餐的時間,打了一通電話。
而這通電話,很快就讓她的念想成為了徹底的奢望。
“你們安排幾個人,去跟蹤江月欣,看準時機攔下她,務必要讓她接下來的生活不得安生。”
“是,宴總。”